室友有哪些噁心的行為? - 知乎_第二章 01當時上大學
」01當時上大學,我幼稚地信奉,北方人想要解決什麼事,無非就是一頓酒,實在不行,就兩頓。
於是,第二天下午,等韓子昊終於酒醒了,我和他說:「再喝一頓吧,後門串店,我請。
」現在想起來,我的忍氣吞聲,真是可笑。
後門串店,兩瓶酒下肚,我問韓子昊:「昨晚,斷片了麼?
」他笑,光這個笑容就讓我心裡一沉,因為這不是想要緩和關係的表情。
「我肋骨青了一大塊,你說我忘了麼?
」我嘆口氣,決定硬氣一點,「那你就應該記得,我為什麼踢你。
」他眯縫起眼睛,「不是,我他媽怎麼了?
喝高了,酒桌上有個漂亮姑娘,我喜歡,親一口怎麼了?
」我實在沒想到韓子昊會將自己的猥瑣事蹟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韓子昊,還想捱打是吧?
」「打唄,」他笑著說,「你這麼高我打不過你,但是我爸手底下的那群民工可都是我鐵哥們,再說昨天那腳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他仰頭悶了一口酒,「陳永我告訴你,我本來今晚就想找人幹你來著,但是啊,你說請我喝酒,我這才讓那幫兄弟緩一緩。
」「要不是我大度,你廢了啊陳永,」他叼著煙,說這話的時候,抬手在我臉上拍了好幾下。
看似是友好,卻每一下都有輕輕的脆響。
這是一種隱晦的罵人方式,不是巴掌,但羞辱卻一點不比巴掌少。
我打掉他的手,恨不能當場就掀桌子。
可是礙於他宣稱的「民工鐵哥們」,想了想惹到這些人的後果,最終只能強壓下怒火。
是啊,我是來講和的。
我們是室友,還有三年要住在一起,鬧僵了對誰都沒好處。
我強壓住火氣,起了身。
「韓子昊,我給你面子你不要,也行,但是我告訴你,你以後敢再碰小涵,我拼了命也弄死你。
」說罷,我拍了錢在桌子上,走出了串店。
只聽韓子昊在身後叫囂,「去你媽的陳永,從小到大,我喜歡的東西,就一定是我的!你他媽早點分手得了!」多年以後,我仍能清晰地回想起那天他說話時的樣子。
囂張跋扈,得意忘形。
一直到今天,那都是我吃過的,最窩囊的一頓飯。
最後,我們不歡而散,之後的幾天,我再也沒和他搭過話。
而韓子昊在寢室裡的聲譽也已經差到了極點,整日獨來獨往。
課也不怎麼上,白天在寢室裡玩電腦,晚上或者早早睡覺,或者在校外的網咖包夜。
我沒把那場談話的內容告訴小涵。
同時,小涵也不再進入我們學校,也決口不提之前的那件事,我倆仍像原來一樣好。
可就當我以為事情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去的時候,韓子昊做出了更過分的舉動。
那天韓子昊下午就出了寢室。
我和其他室友照例在晚飯後聯網打遊戲。
可剛打沒一會,我的電話響了,是小涵特定的鈴聲。
每晚電話粥的時間沒這麼早啊。
我接起電話,說想我了?
可電話那邊是小涵的哭聲。
對,是哭聲。
「陳永你快來,來我們學校!」此時,她的身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小涵,我真的喜歡你,你怎麼這麼固執呢?
」是韓子昊。
02小涵和我高中時候就在一起了。
她是我見過最溫柔的姑娘。
她母親賺得不多,父親早早地拋棄了母女,出了國,另娶了他人。
雖然法院判了他每月都必須支付撫養費,但離婚幾年後,他就再不執行了。
我曾跟小涵說,你找法院追討啊。
她無奈地笑笑,說一個月幾千塊,也沒法派警力跨國追討吧。
所以小涵是很沒有安全感的姑娘。
她愛笑,但笑是她的一個保護色。
與此相比起來,她更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