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推上手術台後,他們悔瘋了_第8章 8

被全家推上手術台後,他們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4-27作者:yclj2

他開始打那套江景大平層的主意。

“爸,媽,先把房子賣了吧,等風頭過去了,我們再買回來。”

我媽一聽就炸了。

“賣房子?不行!這是我的房子!我死都不會賣!”

那是她擠進上流社會的門面,是她的全部指望。

“不賣?不賣我拿什麼去交罰款?難道你想讓我再去坐牢嗎!”林川也吼了起來。

我爸一巴掌扇在我媽臉上,罵道:“慈母多敗兒!都是你把他慣成這樣的!”

林川則把我媽推倒在地,紅著眼睛說:“你要是不賣,我就去告訴所有人,當初那個謊言,是你第一個想出來的!”

我只是在等。

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送他們一份最後的大禮。

在巨大的壓力下,我媽最終還是妥協了。

房子賣了,稅款補上了,官司也了結了。

但林川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

他不再是那個風光的富二代,而是一個靠著妹妹的命換錢,還品行不端的“人渣”。

他每天待在家裡喝酒,摔東西,對我爸媽非打即罵。

我爸媽也從養尊處優的富人,變回了被鄰里指指點點,還要忍受兒子打罵的可憐蟲。

他們的錢,在各種揮霍和賠償中,已經所剩無幾。

就在他們快要山窮水盡的時候,周助理再次找到了他們。

“江先生說,看在林晚小姐的面子上,願意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周助理遞上了一份邀請函。

“江先生準備成立一個以林晚小姐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會,啟動儀式上,希望你們作為家屬出席,並且,林川先生能上臺,講述一下你和妹妹之間的故事。”

我爸媽和我哥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們以為,這是江先生要幫他們洗白,是他們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那一天,基金會的啟動儀式,辦得非常隆重。

各大媒體都到場了。

林川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人模狗樣地站在臺上,拿著發言稿,聲情並茂地講述著他和我之間的“深情往事”。

他把我塑造成一個善良、懂事、無私奉獻的妹妹。

把自己,說成是一個曾經犯錯,但如今已經幡然悔悟,決心繼承妹妹遺志,投身慈善事業的好哥哥。

講到動情處,他還擠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臺下的記者們,閃光燈閃個不停。

我爸媽坐在第一排,看著臺上“改過自新”的兒子,臉上露出了欣慰又驕傲的笑容。

就在林川的演講達到高潮,全場氣氛最熱烈的時候。

背後的大螢幕,忽然切換了畫面。

出現的,不是基金會的宣傳片。

而是一張醫院的繳費單。

日期,是四年前。

繳費專案是:人工流產。

簽名處,是我媽的名字。

而懷孕的人,是我。

那年,我十八歲,剛剛考上大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螢幕上,然後,又齊刷刷地轉向了我爸媽和林川。

他們的臉,在瞬間變得慘白。

林川僵在臺上,像一尊石雕。

我媽“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大螢幕尖叫:“這是假的!是P的!誰在搞鬼!”

可緊接著,螢幕上又出現了第二份證據。

是一段錄音。

是我媽和那個讓我懷孕的男人的對話。

那個男人,是我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比我大了二十歲。

錄音裡,我媽的聲音諂媚又貪婪。

“大哥,你看,我們家晚晚的肚子……這事兒要是鬧大了,對你名聲不好。你給個二十萬,我保證讓她把孩子打掉,以後絕不再提。”

男人的聲音很不耐煩。

“二十萬?你怎麼不去搶!最多五萬,愛要不要!”

“五萬太少了啊大哥,這可是你的親骨肉……”

“少廢話!就五萬!不然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錄音的最後,是我媽千恩萬謝的聲音。

當年,我被那個禽獸親戚侵犯。

我媽發現我懷孕後,第一反應不是報警,而是拿著這件事,去敲詐了五萬塊錢。

然後,她押著我去小診所,做了那個冰冷的手術。

那五萬塊錢,轉頭就給我哥買了當時最新款的遊戲機。

這件事,是我心裡最深,最醜陋的傷疤,我從沒對任何人提起過。

我以為,它會爛在我的肚子裡,跟我一起埋進土裡。

可我忘了,我媽是個喜歡“留證據”的人,這段錄音,是她當初為了防止對方賴賬,偷偷錄下的。

而這份“證據”,被我無意中翻到,存在了一個很隱蔽的雲盤裡。

今天,我把它公之於眾。

現場的記者們徹底瘋了。

無數的話筒和攝像機,對準了我爸媽和林川。

“請問錄音內容屬實嗎?你們真的為了五萬塊錢,就讓女兒去打胎嗎?”

“林川先生,你買遊戲機的錢,是你妹妹用身體和尊嚴換來的嗎?”

“你們這麼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妹妹,還有臉在這裡成立以她為名的基金會嗎?”

我媽崩潰了,她捂著臉,發瘋一樣地尖叫。

我爸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而林川,他看著螢幕上那些證據,又看了看臺下那些鄙夷、憤怒的眼神,他徹底垮了。

他一把推開圍上來的記者,踉踉蹌蹌地跑下了臺,逃離了現場。

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醜聞曝光後,當年的那個禽獸親戚,被憤怒的網友們人肉了出來。

他被公司開除,妻子跟他離婚,他成了人人唾棄的強姦犯。

在巨大的社會壓力下,警方重新立案調查。

而我媽,因為涉嫌敲詐勒索,也被帶走了。

我爸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突發腦溢血,中風癱瘓了,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

至於林川。

他跑了。

帶著家裡僅剩的一點錢,消失了。

有人說,他去了國外,也有人說,他欠了高利貸,被人沉了江。

總之,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一切塵埃落定後。

我坐上了飛往國外的航班。

飛機起飛時,我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

周助理坐在我身邊,遞給我一杯溫水。

“都結束了。”他說。

我點了點頭。

是啊,都結束了。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我剛簽下那份器官捐獻協議的時候。

我以為,那是我對那個家,最後的告別。

我捐獻的,不是我的器官。

而是那個懦弱的,愚孝的,被他們吸乾了最後一滴血的林晚。

我殺死了過去的自己,才換來了新生。

從此以後,海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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