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抵押婚房救綠茶,我拿4000萬拆遷款獨美_第4章 6你猜六百萬去了哪

6

“你猜六百萬去了哪?”

江予安把一份銀行流水拍在我面前。

六百萬從霍景辭的賬戶轉出後,進了一個叫“阮暉”的個人賬戶。

“阮暉是誰?”

“阮芷的媽。這筆錢在阮暉賬戶停留四個小時,然後分三筆轉出——一百八十萬進了一家叫盛鑫的地下棋牌室,實際上是賭場。兩百萬進了阮芷個人名下的證券賬戶。剩下兩百二十萬,第二天買了輛賓士GLC。”

“車登記在誰名下?”

“阮序。”

我靠在椅背上。霍景辭傾家蕩產借出的六百萬,還賭債、炒股、買車。沒有一分錢和保時捷車主有關。

因為根本就沒有保時捷車主。

“你怎麼打算?”江予安問。

“銀行那邊已經遞了材料。簽名鑑定報告出來了,和我預留的筆跡不符。貸款合同無效,六百萬銀行會向霍景辭追回。”

果然,當天下午,阮芷打來電話。

沒有了委屈和示弱,聲音像一把被逼出鞘的刀。

“溫酌,你跟景辭說什麼了?他在查六百萬流水——”

“我只告訴他去查。查出來什麼,他自己看。”

“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把事實告訴他?”

她沉默幾秒,忽然又軟下來。

“昭寧姐,我弟弟確實有賭債,那是沒辦法的事。錢的去向我之後會跟景辭解釋。但你別報警,求你了——我弟要是進去了,我媽受不了……”

又一個公式。先認一小部分錯,再轉移矛盾,最後打親情牌。

“阮芷,報不報警不取決於我。偽造簽名的是霍景辭,銀行程式已經走了。”

“你能攔住的!你去跟銀行說是誤會——”

“不是誤會。”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然後她忽然平靜得不正常。

“溫酌,你逼得太緊了。

你知道我現在懷孕,情緒不能波動——”

“你拿給我看的那根驗孕棒,有你名字嗎?做過B超嗎?有孕檢記錄嗎?”

她沒回答。

我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霍景辭來了。不在我公寓門口——密碼鎖他進不了。他站在我公司樓下,等到我加完班出來。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眼下發青,胡茬沒刮。

“溫酌。”

“說。”

“六百萬……我查了。”

“嗯。”

“一百八十萬賭債,兩百萬進了她的股票賬戶,兩百二十萬買了輛車。”

“嗯。”

“沒有保時捷車主。”

“嗯。”

他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又長又扭。

“我被騙了。”

我看著他,沒說話。

“溫酌,對不起。我蠢,我瞎——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把錢追回來,簽名的事所有後果我一個人扛——”

“你夠拿什麼還?婚房已經抵了,你名下沒別的。阮芷的股票大機率割了肉,阮序那輛車估計早過戶了。你追得回來?”

他無話可說。

“還有,阮芷說她懷了你的孩子,是真的嗎?”

“她說是。”

“你去醫院查過嗎?”

“我讓她去查……她說情緒不好不想去——”

“所以你又信了她一句話。就像你信了保時捷的事。”

他被噎得一個字吐不出來。

“霍景辭,去查清楚。查完了,再來跟我說對不起。”

我轉身走了。

他在身後喊我名字。

我沒回頭。

“溫酌——如果孩子是假的……你能不能不報警?”

腳步頓了一下。

“不能。”

7

“查了。”

三天後,霍景辭在電話裡的聲音像從冰窟裡爬出來的。

“阮芷沒有懷孕。驗孕棒網上買的。她上個月去過婦產科,不是做產檢——是藥物流產。”

他頓了頓。

“孩子不是我的。時間對不上。”

我沉默幾秒。

“從頭到尾。弟弟出車禍是假的,賠償是假的,懷你的孩子也是假的。

“是。”

他說這個字的時候嗓子像被砂紙刮過。

“六百萬追回來了嗎?”

“九十萬。賭場那一百八十萬拿不回來,股票虧了大半,車被阮序賣了,錢不知道花哪了。”

六百萬出去,回來九十萬。

“你的問題不止這些。銀行那邊偽造簽名的事已經移交了。”

“溫酌,你答應我——”

“我沒答應過你任何事。”

他沉默了很久。

“溫酌,是我活該。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簽字、還錢、道歉——你說什麼我都做。”

“你拿什麼還錢?”

“我……可以賣公司股份。”

“你公司的投資人今天撤了兩個,你知道嗎?”

他沒說話。

“你最大的合作渠道,是剛入行那年我爸幫你介紹的。合同這個月到期,沒有續。”

“你爸?”

“我沒跟他說我們的事。他退休了,沒人幫你維護關係罷了。”

這是實話。效果是一樣的。失去那條渠道,他公司業務量直接砍了三成。

“溫酌……”

“不是我要整你。是你自己把所有籌碼交給了阮芷。底牌翻了,手裡什麼都沒有。”

“那你想怎樣?”

“我要我的五十萬首付。三個月墊的房貸。你籤一份承諾書,確認婚房產權和我無關,債務由你個人承擔。”

“然後呢?”

“然後我們兩清。”

他在那頭輕輕笑了一聲,笑裡全是苦。

“溫酌,你是不是從來沒愛過我?才能走得這麼幹脆。”

三個月前這話也許我會心軟。

現在不會了。

“霍景辭,我愛過你。但你把我的愛和我的錢一起打包送給了阮芷。你要怪,就怪自己分不清誰是真心對你好的人。”

掛了電話。

一小時後,霍景辭他媽來了。

語氣和之前截然不同。

“溫酌,阿姨給你道歉。

之前的話是我不對,不該說你小氣。”

“阿姨——”

“你別急。景辭跟我說了全部,阮芷那個女人的底我也兜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