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導師他攤牌了_第四章 等老鼠真的燃起生的希望
等老鼠真的燃起生的希望,再嗷嗚一口吞進肚子裡。
溫晏笑了,還是那麼地如沐春風。
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冷得讓我打了個寒顫。
「當然是,褲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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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幹嘛?
不會是要乘人之危吧!
我緊張地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門離我五米遠,但中間隔著一個溫晏。
旁邊操作檯的應急處置包裡有手術刀,可我手短夠不著。
唯一的出路,就是我身後的窗戶。
我為數不多的腦細胞瘋狂計算著逃生路線的可行性,卻沒注意溫晏已經站在我面前,直勾勾地看著我。
「怎麼,這會不好意思了?」
我百分之一百確定溫晏認出我來了。
他的臉離我那樣的近,那雙桃花眼狹長而多情,定睛細看卻藏著銳利鋒芒。
冰冷的鼻尖似有若無地貼著我的臉頰,戴著手套的手無聲無息地攀到我的膝蓋上。
「你瘋了!」
感受到危險逼近,我猛地從操作檯上抽出一把縫合用的鑷子,用力刺在了溫寒的手背上。
鑷子不比刀刃,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我用盡了全力,即便有手套替他遮擋,還是被我劃出了一條血痕。
他低頭看著我,眼睫微顫。
「你膝蓋磕破了,我幫你處理一下。」
「你在想什麼?」
低沉溫婉的聲線輾轉在紅唇白齒之間,像是在拷問我的靈魂。
我不可置信地瞄了一眼。
果然,光腿神器已經被滲出的血液染上了紅色。
我氣急敗壞地問道:「你耍我!」
溫晏承認得很大方:「發現了,那看來酒已經醒了。」
我的一切怒氣都被這句話化成了浮雲。
是啊,是我先耍人家的。
溫晏從櫃子裡取出一套手術用的無菌衣遞給我,自己轉身出去帶上了房門。
我謹慎地走過去把門鎖上,這才放心地把光腿神器換下來。
開啟門,溫晏站的三米遠。
「內個……我換好了。」
「嗯,躺到床上去。」
換上白大褂的溫晏跟換了一跟人一樣,不作了也不鬧了。
靈巧的手指拿著鑷子一點一點地清理創口,操作穩得甚至感覺不到太多的疼痛。
「三天之內別碰水,每兩天來找我換一次藥。」
「我會幫你和孫教授請假的,一會換了衣裳直接回家吧。」
我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忽然就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無異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找個機會,得和溫晏好好道個歉。
然而這一切在我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都變了。
孫教授看別的眼神不好,看傷口就跟看見金元寶似的一逮一個準兒。
「小溫啊,你這手是怎麼了?」
溫晏招牌假笑再次登場:「沒什麼,回來的時候看見一隻小野貓沒忍住摸了幾下,不小心就讓她給撓了。」
他一邊笑,一邊朝門外瞄。
我躲在門口面氣得咬牙切齒:混蛋,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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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我都是在閨蜜無情的嘲笑中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