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他想當我兒子爸
最好色那年。
老闆被下藥,身為特助的我爬上了他的床。
老闆掘地三尺也沒發現是我。
我自以為藏得很好。
誰料幾個月後。
我的肚子變大了……
---------
我懊惱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打領帶的陸澤予。色令智昏!陸澤予問了我好幾次四年前那晚發生的事。其實這幾年,我也時常會想起。我語氣嗔怪:「是你先勾引我的!」「不完全怪我。」陸澤予問:「那你當時怎麼不說?」我訕訕道:「我害怕死無全屍。」陸澤予撐着腦袋思考片刻,…
最好色那年。
老闆被下藥,身為特助的我爬上了他的床。
老闆掘地三尺也沒發現是我。
我自以為藏得很好。
誰料幾個月後。
我的肚子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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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懊惱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打領帶的陸澤予。色令智昏!陸澤予問了我好幾次四年前那晚發生的事。其實這幾年,我也時常會想起。我語氣嗔怪:「是你先勾引我的!」「不完全怪我。」陸澤予問:「那你當時怎麼不說?」我訕訕道:「我害怕死無全屍。」陸澤予撐着腦袋思考片刻,…
最好色那年。
老闆被下藥,身為特助的我爬上了他的床。
老闆掘地三尺也沒發現是我。
我自以為藏得很好。
誰料幾個月後。
我的肚子變大了……
01
「沈特助,人還沒找到?」
陸澤予翹著二郎腿,靠在辦公椅上,臉色很黑。
我戰戰兢兢地彙報:「陸總,暫時還沒下落。」
「對方警覺性很高,特意避開了監控。」
陸澤予掏出打火機點了根菸。
「我再給你三天時間,再找不出來你也不用來上班了。」
我連忙點頭:「收到,陸總。」
臨走前,我大著膽子問:「陸總,如果找到人了,你打算怎麼處置?」
陸澤予彈了彈菸灰,眯了眯眼:「敢爬我的床,我讓他死無全屍。」
我:「……」
走出辦公室,我一陣膽寒。
回到工位,我找了一個墊子放在椅子上。
緩慢坐下之後,又抬手揉了揉痠痛的腰。
淦!
我這叫一個悔啊。
我怎麼就沒把持住陸澤予的美色。
在他的手扶上我的腰時,沒推開他。
睡時一時爽,睡後火葬場。
前天晚上,我陪陸澤予參加一個酒局。
酒局上人龍混雜。
陸澤予還是喝下了不乾淨的東西。
我扶著他回到套房時,藥效開始發作。
我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就感覺腰上一陣溫熱。
「沈特助,你穿西裝一直都很好看。」
「你腰怎麼這麼細?」
「屁股也很翹。」
陸澤予很熱,兩三下脫掉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白襯衣下,肌肉若隱若現,快要把襯衣撐破。
美色當前,很難把持得住。
我沒逃。
稀裡糊塗地和陸澤予滾在了一起。
乾柴烈火廝混了大半夜。
身上每個地方都疼時,我徹底清醒了過來。
淦!
我幹了什麼!
趁著陸澤予還在熟睡,我火速穿上衣服逃離了現場。
02
天亮後,陸澤予緊急召開了會議。
他怒氣衝衝地吩咐必須把爬他床的人找出來。
我試探著問:「陸總,是男的女的?」
陸澤予:「女的。」
過了幾秒,他又改口:「是個男人。」
監控負責人面若菜色,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朝我使眼色。
我則在心裡無比慶幸。
陸澤予不僅不知道是我,也沒發現我是雙性人的秘密。
我小心翼翼地問:「陸總,能不能確定性別?這樣方便找。」
陸澤予煩躁道:「不管是男的女的,你們都得給我找到。」
當天下午,負責人就把下藥的人找到了。
是陸澤予的仇家。
陸澤予把那人的手踩在腳底下蹂躪。
男人發出慘烈的叫聲。
我在一旁如坐針氈。
心裡默唸:一定不能讓陸澤予發現那晚的人是我。
如今,陸澤予只給我三天的時間。
再找不到我就走人。
比起不知道怎麼死和丟工作。
我當然選後者。
】
這幾天,整個總裁辦公室都被一層烏雲籠罩著。
陸澤予的火氣很大,一言不合就罵人。
同事戰戰兢兢。
我開始處理工作交接事宜。
三天之期到時,我向陸澤予提交了辭職報告。
「陸總對不起,我辦事不力,沒完成你交代的事情。」
他拿著辭職報告沉思片刻,最終撕掉了報告,煩躁道:「算了。」
「是對方太狡詐。」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給你放兩天假。」
臥槽!
不僅工作保住了,還喜提兩天假。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我的嘴角快要壓不住了。
「謝謝陸總!」
陸澤予的目光身上停留良久,眼神複雜。
「沈特助,那天晚上真的不是你送我回房間的?」
「我記憶之中為什麼……」
陸澤予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我連忙回:「真的不是我,那天我也喝多了,是酒店工作人員扶你回房間的。」
「陸總大概是夢到我了吧。」
我狗腿地說:「真榮幸,能出現在陸總夢裡。」
陸澤予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他輕咳一聲,揮了揮手:「知道了,出去吧。」
03
風平浪靜過了兩個月。
直到我又一次在向陸澤予彙報工作時,跑去衛生間嘔吐。
陸澤予簽完字,把檔案遞給我,難得地關心道:「不舒服就去醫院,別硬撐。」
「下午你不用來上班了。」
我帶薪休假去了醫院檢查。
最近總食慾不振吃了就想吐,我猜想該是腸胃出了問題。
誰料,醫生給了我一個驚掉我下巴的回覆。
「恭喜,你懷孕了。」
淦!
一次就中?
該誇陸澤予還是該誇我?
我腳步虛浮走出了醫生辦公室。
打掉?又很猶豫。
我因為身體構造特殊,是個棄嬰。
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一直受人資助上完學。
工作以來,我有了自己的存款。
有很多個瞬間的確想過,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我還向精子庫諮詢過。
只是一直沒付出實踐。
如今弄巧成拙。
陸澤予高富帥高智商高學歷。
像他這樣的也許精子庫還買不到。
我沒做太多猶豫,就決定留下孩子。
我當即想好了辭職。
那晚的事,紙早晚包不住火。
比如,陸澤予最近看我的眼神越發奇怪。
總問我奇怪的問題。
「沈巖,你的腰後是不是有一顆痣?」
我連忙否認沒有。
要是讓他知道我懷了孕,他早晚得發現。
辦公室裡。
陸澤予擰著眉頭看著辭職報告。
「最近很忙?」
「要不我再招一個助理,順帶也給你加薪。」
操!
好心動。
購置的資本家,這些事非得要我提辭職了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