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暗戀最終表白了嗎_ - 知乎_第六章 他忍不住抱我
」他忍不住抱我,雙臂箍緊,「我會滿足你。
」「陳知意,你瘋了。
」我原本只是紅著眼,現下他抱著我,我徹徹底底哭出了聲,「你放開我。
你就是個瘋子。
」他抱著我不撒手,下巴擱在我頭頂上硬聲說:「別動。
」語氣不容反駁,我僵著不敢亂動。
陳知意微微彎了腰,唇角摩挲我的耳鬢:「南南,我真的好喜歡你。
我從沒有這樣喜歡和在意過一個人。
」我以為按照陳知意的性子,他會抱很久。
沒想到只是短暫的一會兒,他便放開了我。
夜風微涼,吹在他吻過的耳邊帶著夏日罕見的冷意。
我冷不丁地打了個冷戰,不知說些什麼。
我總不能也像他這樣任性妄為,告訴他我也夢到過你,我也對你有過不好的念想。
陳知意深吸一口氣,慢慢撥出來後,說:「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那該多好。
」他聲音淺淺,帶著微不可聞的鼻音:「南南,我想吻你。
」偏激過後的他變得柔軟,說話間顯露出平日裡的溫柔,而且這種溫柔異常真誠,不似在偽裝。
一輛從小區駛出的汽車拐彎,車燈打亮周遭。
我抬頭看陳知意,搖頭:「不要。
」車燈轉瞬即逝,陳知意一雙明媚的眼也隨著光線一同消失於黑暗。
明滅間,我分明看到他眼泛淚光。
也許正是血脈相連,我驀地心疼。
「哥哥。
」我與他相對而立,擁抱過後就半臂的距離。
我走過去牽他的手,輕輕地,像一個妹妹對哥哥的依戀那樣:「會好起來的。
未來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我相信那個人更值得你愛。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牽陳知意的手,包裹他的手指給他暖著。
他乖乖地跟著我走,許久後,在我身側喃聲:「可是小熊被撕毀後,我再也沒有買過新的小熊了。
因為,她們都不是我的小熊。
」陳知意如意料之中那樣,考去了某名牌大學,而我也在第二年參加高考,去了所自己還算心儀的學校。
我很少回家,一是我原本跟父母就不是很相熟,見面很拘謹;二是我避著陳知意。
陳知意是個執拗性子,三四年來,堅持對我噓寒問暖,雖不怎麼見面,但是從未在我的生活裡消失。
大到工作就業,小到食堂米飯漲價,他都要跟我分享。
他依舊會在生活中表現出兩副性格,一個溫和謙讓,一個偏執冷傲。
時間久了,其實哪一個我都能接受。
因為,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長久的相處中,在他對我關懷裡,我也喜歡上了他,是那種遠勝於兄妹的情感。
他因為溫和乖巧被大眾所愛,而偏執的那一個他,只被我熟知。
我在替他守著這個秘密,也在一併守著自己的秘密。
大四那年,我家出了點事。
不是陳家,是向家。
我養父母家不算很有錢,名下財產不多,只有一套老房子因為地段不錯,勉強算得上是一筆資產。
他們去世後,我忙於高考、讀大學,一直沒在意房子的歸屬。
加之小地方管理也不是很完善,所以這事兒一度被擱置。
因為房子起的爭端不小,不過說來說去都是家醜——我向家的伯伯想佔為己有。
陳家爸爸媽媽覺得房子應該歸我,而向家叔父則認為我不是親生女兒,想方設法地阻攔我,不惜鬧得沸沸揚揚。
法律上簡單明瞭的東西,但是在這個缺乏法律常識的小地方就說不清了。
在老房子的客廳裡,一夥人吵得不可開交。
陳知意也在,專程請假從外地回來,就怕我被欺負了似的。
養父母去世後,我很少再回家。
比起陳家,其實我更認同自己住了十幾年的向家,我也更認同養父母為父母。
客廳爭吵聲不斷,我聽得心煩,起身悄悄躲回自己之前起居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