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刑滿,他求我別毀掉他白月光_第5章 巴黎的生活
巴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平靜。
我在陸淮安朋友的畫廊裡工作,每天和各種美麗的畫作打交道。
空閒的時候,我就會揹著畫板,去塞納河邊,去蒙馬特高地,去所有我想去的地方寫生。
我重新拿起了畫筆,將所有的情緒,都傾注在畫布上。
我畫監獄裡灰色的高牆,畫媽媽溫暖的笑臉,畫法庭上祁宴絕望的眼神,也畫巴黎午後明媚的陽光。
我的畫,被畫廊老闆看中,為我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個人畫展。
畫展的名字,叫《新生》。
沒想到,畫展竟然意外地火了。
我的故事,被當地的媒體報道,很多人都被我的經歷所打動,專程來看我的畫。
其中有一幅畫,被一個神秘的買家,以高價買走了。
那幅畫,畫的是一個女孩,從黑暗的牢籠中走出,迎向一片燦爛的向日葵花海。
畫廊老闆告訴我,買家是一個來自中國的男人。
我沒有多想。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會這樣平靜地繼續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在畫廊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淮安。
他穿著一身休閒裝,站在巴黎的街頭,對我微笑。
「我來出差,順便看看你。」他說。
我請他去附近的咖啡館坐了坐。
他告訴我,陸淮澤的腿恢復得很好,已經可以拄著柺杖行走了。
他還說,我那幅《新生》的畫,就是他買下的。
「為什麼?」我問。
「因為,我覺得那幅畫畫得很好。」他看著我,目光灼灼,「畫裡的女孩,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勇敢,堅強,向死而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接下來的幾天,他以出差的名義,留在了巴黎。
他陪我逛遍了巴黎大大小小的美術館,陪我在塞納河邊散步,陪我在埃菲爾鐵塔下看夜景。
我們聊藝術,聊人生,聊過去,聊未來。
和他在一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和快樂。
離別的前一晚,他送我回公寓。
在樓下,他突然對我說:「月初,我能追你嗎?」
我愣住了。
「我知道,你經歷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能已經不相信感情了。」他有些緊張地看著我,「但我想告訴你,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祁宴那樣。我願意等你,等你放下過去,重新開始。」
巴黎的夜風,吹起我的長髮。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許久,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
我和陸淮安的感情,順其自然地發展著。
他沒有逼我,給了我足夠的空間和時間。
我們像普通的情侶一樣,每天視訊通話,分享彼此的生活。
他會把他打贏的案子講給我聽,我會把我的新畫拍給他看。
半年後,他飛來巴黎看我。
我們一起去了普羅旺斯,在紫色的薰衣草花海里,他向我求婚了。
沒有盛大的儀式,沒有昂貴的鑽戒,只有一枚他親手用薰衣草編織的戒指。
「月初,我知道這枚戒指很簡陋。」他單膝跪地,仰頭看我,「但它代表我的心。以後,我會用一生,去彌補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虧欠,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嫁給我,好嗎?」
我看著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我用力地點頭:「我願意。」
回國後,我們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婚禮,只邀請了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
陸淮澤拄著柺杖,做了我們的證婚人。
他笑著說:「姐,以後我哥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所有人都笑了。
我看著身邊這個沉穩英俊的男人,看著眼前這些真心為我祝福的人,覺得這五年的苦難,終於都過去了。
婚後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陸淮安把我寵成了公主。
他支援我繼續畫畫,為我在家裡建了一間採光最好的畫室。
他會在我沒有靈感的時候,帶我出去旅行採風。
他會把我所有的畫,都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說這是他最寶貴的財富。
在他的愛和包容下,我慢慢走出了過去的陰影。
我的畫,也變得越來越明亮,充滿了陽光和希望。
我很少再想起祁宴。
只是偶爾從新聞上,看到一些關於他的訊息。
聽說他在監獄裡表現不好,屢次違規,刑期被延長了。
聽說沈嫣然在獄中精神狀況一直不穩定,幾次自殺未遂。
聽說祁夫人因為受不了打擊,中風癱瘓了。
這些訊息,於我而言,已經激不起任何波瀾。
他們的人生,與我再無關係。
有一次,我和陸淮安去逛街,偶遇了祁宴的母親。
她坐著輪椅,被一個保姆推著,頭髮花白,神情呆滯,早已沒有了當年的貴婦風采。
她看到了我,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掙扎著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一些「嗬嗬」的聲音。
陸淮安把我護在身後,對那個保姆點了點頭,帶著我離開了。
「別在意。」他握緊我的手,「都過去了。」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是啊,都過去了。
我的人生,早已翻開了新的篇章。
這一篇,寫滿了陽光,鮮花,和愛。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