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鑒定中心有哪些毀三觀的事。?_第四章 我哦了一聲道

我哦了一聲道:「也就是說,薇薇經常會收到各種快遞!」

梁成眼睛一亮,道:「醫生,您的意思是,送快遞的有問題?」

我點了點頭,又解釋道:「當然不一定,不過根據你描述的暫時只能想到這一點。」

「是的是的,肯定是那小子!」梁成彷彿發現新大陸一般,欣喜道:「那小子確實長得人模狗樣的,而且年紀和薇薇也差不多,那段時間他一個星期要來我家送好幾次快遞,他確實最有可能!」

我表面裝做很平靜,但內心卻泛起了滔天波瀾!

梁成此刻的表情實在太奇怪了,他居然一掃剛才的陰霾,滿臉欣喜之色,發現快遞員有可能和自己妻子有染,難道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我這就回去取那小子的樣!」梁成憤憤然道:「醫生,取到樣了我就打你電話!到時候還要再辛苦你一次。」

沒等我做出回應,梁成就徑直走出了辦公室,興沖沖地離開了我們中心。

我看著他騎著電驢遠去的背影內心疑惑萬分。

梁成的表現非常不正常,他一定隱瞞著什麼重要資訊!但可惜我只是一個外人,無法強求他說出真相。

當時的我根本沒有想到,梁成的下次到來,會讓我見慣狗血情節的我徹底顛覆三觀!

數日後,梁成給我打電話,興奮道:「醫生,你在辦公室沒有,我馬上送材料過來。」

我回應了一聲在。

一小時後,梁成就趕了過來。

他一進來我就傻眼了,只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左眼變成了熊貓眼,嘴角滲出的鮮血都沒有徹底乾透,顯然不久前剛剛和人爭鬥過。

「這是怎麼回事?」我連忙引他在沙發坐下,準備拿藥水給他消毒。

「這個先給你!」梁成將手上緊抓著的物事塞給了我。

我一看,原來是一束頭髮,足有幾十根,大多數根部毛囊完整,顯然是拔下來的。

「這是?……」

「那快遞員的!」梁成道:「我剛和那小子幹了一架,拔了他的頭髮就來找你了。」

還有這種操作!我哭笑不得道:「你和他攤牌了?」

「當然沒有,我現在還不能讓我老婆知道。」梁成喘了兩口氣道:「我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和那小子吵了起來,順手拔了他的頭髮,那小子估計現在還是懵逼的狀態。」我聞言苦笑,這種辦法確實「方便快捷」,不過自己犧牲大了

點,那個熊貓眼和嘴角的鮮血就是明證。

既然梁成做出瞭如此大的犧牲取得了檢材,當然不能辜負他。

於是,我便馬上將頭髮送到了實驗室。

在等待結果的間隙,我偷偷觀察了一下樑成,發現他臉上的緊

張之色更甚於第一次來做鑑定,那感覺竟然有點像產房外忐忑

不安的父親。

這讓我又想起了數天前和他溝通的一幕,我敢斷定梁成隱瞞了

什麼重要的資訊。

而且我有預感,雖然梁成似乎有點期待快遞員是孩子的父親,

但很可能不會如他所願!

數小時後鑑定結果出來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排除!

拿到報告書的梁成完全愣住了,他似乎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但又

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隨即,我在他的臉色看到了恐懼之色!

沒錯,是恐懼!

我也有過那種表情,那是許多年前,我在某個雨夜一個人關燈

看完日本的恐怖片《咒怨》之後。為什麼拿到結果的梁成會如此恐懼?他內心究竟在害怕什

麼?!

辦公室的空氣變得極度壓抑,我不敢去打攪梁成,只能坐在辦

公桌前,一邊假裝看著電腦一邊偷眼看他。

良久之後,梁成終於站起身來,挪到辦公桌前,從兜裡掏出一

件物事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那掏東西的動作非常沉重,彷彿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我定睛一看,是一包芙蓉王。

「我……不抽菸。」芙蓉王的塑膠外膜拆開了,我意識到裡面

不一定是香菸,但為了緩解尷尬,下意識說出了這句話。

梁成頓了頓,用彷彿從深淵深處才能發出的聲音喃喃道:「裡

面不是香菸,是一份檢材,麻煩您幫忙鑑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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