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白月光逼我試藥，我走後他慌了_第4章 4

保鏢們面面相覷，後退兩步。

這裡是五樓，我扔下手裡的玻璃片，推開窗戶一躍而下。

至於能不能活，我已經不在乎了。

季言野，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從五樓跳下去的時候，季言野正在給周禾禾在病房的落地窗前親密。

他用盡情話安撫她，安慰她。

這樣的畫面是我永遠不敢奢求的。

夜晚十二點的鐘聲和助理闖進房間的推門聲同時響起。

“季少，不好了！”

季言野連忙護住身下的周禾禾，朝著門口吼道：

“不想幹了是吧！敲門不會嗎？你怎麼跟哪個姓林的婊子一樣噁心！”

助理大口大口喘著氣顧不得他發火：

“你偽造藥物實驗結果的事情被人舉報了！警察和藥物質監局的人就在醫院樓下！”

“你說...什麼？！”季言野的臉色瞬間沉下來，手裡給周禾禾遮羞的大衣差點滑落。

“這種事你找我做什麼？去找林知薇啊！”

之前他每次被人舉報，都是推我過去做人證，以每個人體質不同為理由奪過檢查。

助理的嘴都在哆嗦：“季總...林小姐她跳樓了...”

“你說什麼....?!”

季言野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粗啞得嚇人。

他猛地甩開周禾禾的手，死死盯著助理的臉，彷彿要將人生吞活剝。

周禾禾被他推得跌坐在床上，裸露的肩膀撞在床頭金屬架上，疼得她眼眶泛紅。

她沒敢喊疼，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

林知薇死了？那她的心臟怎麼辦？

她咬著下唇，聲音發顫地拉了拉季言野的袖口：

“言野哥哥，你別激動... 會不會是助理弄錯了？知薇姐姐那麼惜命，怎麼會跳樓呢？”

季言野像沒聽見她的話，腦子裡嗡嗡作響。

助理那句 “林小姐跳樓了” 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心上：“不可能...”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人呢！”

助理大氣不敢喘一口，小聲道：“已經送去火葬場了，這是林小姐的死亡證明。”

季言野攥住這張證明，臉色比白紙還難看。

從前林知薇被針頭扎得渾身是血時，他只覺得是 “實驗需要”。

她被王院長的手纏上時，他只嫌她 “不懂事”。

甚至剛才把 “隨便處置” 的話甩給保鏢時，他也只覺得是 “她自找的麻煩”。

可現在，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這張死亡證明上，用的還是當初我第一次來大城市，他帶我去照的證件照。

那時候的我還很青澀。

一段段記憶湧入他腦海裡。

十八歲的我攥著皺巴巴的錄取通知書，站在他面前怯生生地說 “謝謝季先生” 時，他說我眼裡亮得像山裡的星星。

我熬夜織了條歪歪扭扭的灰色圍巾，在雪天裡等了他三個小時，凍得鼻尖通紅卻還笑著說：“不冷，先生戴上肯定暖和”

媽媽去世那天，我抱著他的胳膊哭得渾身發抖，說 “季先生，我只剩你了”。

是他發燒時，我守在床邊一夜沒閤眼，第二天頂著黑眼圈給他熬粥，粥糊了也不氣餒，紅著眼眶說 “我再煮一次，這次肯定好”。

那些細碎的、溫暖的瞬間，他從前只當是 “窮丫頭的討好”。

可現在想起來，每一個畫面都像針，扎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季少，您愣著幹嘛呀，檢察院的人上來了！”助理喊道。

等季言野反應過來時，周禾禾已經朝著門口灰溜溜的跑出去。

季言野一把拽住她：“你去哪裡？”

“放開我！你都要被抓走了，我當然是逃跑了！不跑跟著你一起被抓嗎？”

“現在答應我的心臟都泡湯了，我還跟你做什麼？”

周禾禾邊掙扎邊跑，可是已經晚了。

警察和檢察院的人已經上來了。

他看著周禾禾那張平日裡楚楚可憐的臉此刻寫滿了猙獰，嘴裡還在不停咒罵：

“季言野你個廢物！連個心臟都搞不到，還連累我！早知道你這麼沒用，我當初就不該找你！”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得季言野渾身發涼。

他從前總覺得周禾禾柔弱善良，需要他保護。

可現在才看清，她不過是把他當成獲取健康、謀取利益的工具。

那些所謂的 “深情”，全是演給他看的戲碼。

“帶走。” 領頭的警察亮出手銬。

冰冷的金屬扣住季言野手腕時，他的反抗和狡辯在鐵證面前什麼都不算。

目光下意識掃過病房門口，彷彿還能看到林知薇曾經站在那裡，手裡端著溫好的牛奶，輕聲問他：“季先生，累不累”。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