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追妻火葬場還追不回來,女主跟別人在一起收穫幸福的文__第二章 羅舒琦沒接話
羅舒琦沒接話,估計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知道他們的事,我掛了電話,順手把她拉黑了。
失戀的日子實在不好過。這幾天,我窩在家裡不出門,頭也不洗,臉也不洗,頹廢到極致。白天還好,打打遊戲、追追劇,時間就過去了;一到夜深人靜,就特別想哭,這個家裡滿是我和楚河的回憶,我不管待在哪裡,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小悠看不下去,說什麼都要來陪我。見到我的頹廢樣兒,她嚇了了一跳:「失戀了?」
「不是失戀,是分手。」我糾正她的措辭。
小悠嘆了口氣,說:「我去打聽了下那個女的,你猜怎麼著?她還挺出名呢,之前追過沈靳,被他拒了,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好多人都知道,現在大家都說她和楚河在一起是故意噁心沈靳,就是你無辜躺槍。氣死我了,真想手撕他們!」
沈靳是系草,幾乎沒人不認識他,他和楚河關係不錯,兩人並稱「金融系雙子星」。
小悠這麼一說,我就懂了,估計羅舒琦追沈靳無望,就把目標轉向楚河了,畢竟楚河這種大直男,跟沈靳那種「高嶺之花」相比,好下手多了。
「對了,明天咱們班吃散夥飯,你還去不去?」
這個局是半個月前就定好的,眼下要去的話好像很尷尬,我有點兒猶豫,小悠說:「聽說楚河也會帶那個女的來,要不就別去了,還不夠鬧心的,我陪你在家裡吃。」
本來我還不想去,但小悠這麼一說,我就覺得非去不可了。我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躲著?要躲也是他們躲著我。
我一拍手,說:「去!必須去!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讓我躲著!」
04
第二天一早,小悠就把我叫起來,說要帶我去做頭髮,還要買新衣服,我問她至於嗎,她說必須的,不然楚河還覺得我很難過,心裡指不定多得意呢。
我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於是狠狠心,花了幾百大洋,做了指甲,還種了個睫毛。
結果,晚上一到餐館門口,我就慫了,跟小悠說:「要不,我還是別進去了吧。」
小悠拽著我說:「不行!來都來了,不能白花錢,今天說什麼
也得進去。」
我被小悠拽了進去,我倆到得晚,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楚河也到了,他果然帶了羅舒琦,兩人坐在一起膩歪,她還挺會來事兒,給同學們都買了巧克力。
嘖,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小悠說:「當發喜糖呢,真噁心!」我深表贊同地點點頭。
不過,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她這麼一折騰,倒真沒人提我們那一茬了。
我和楚河談了兩年多戀愛,突然分手,大家都知道她是三兒。來之前,好多人給我說,今晚聯手搞她一下,這一整,反而都不好意思出手了。而我也樂得自在,本來我就不稀罕搭理她。
沈靳來得最晚,羅舒琦把巧克力遞給他的時候,他擺手說:「我不愛吃甜的。」羅舒琦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楚河解圍說他確實不吃甜食,羅舒琦吐吐舌頭沒說話。
追了沈靳這麼久,竟然還不知道他的喜好,這也太不走心了吧。
楚河讓沈靳坐他旁邊,沈靳擺擺手,說:「這兒有空位,我就坐這兒吧。」
我左邊的椅子被拉開了,我轉過頭,看到沈靳脫下外衣,搭到了椅背兒上,問我:「這兒有人嗎?」
「沒有沒有。」我連忙搖搖頭,不明白他為什麼放著好兄弟不找,偏要坐我這兒。
估計也不想看那倆人膩歪吧,畢竟之前是他的追求物件,原來「高嶺之花」也有凡人的苦惱啊。我一下就想通了,還覺得有點兒同病相憐的感覺。
結果,我一直盯著他看,沈靳問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沒有。」我連忙低頭吃飯,不敢再亂看了,結果吃得太快,不小心嗆到了,我不停地咳嗽,坐在旁邊的小悠拍拍我的背,問:「茵茵,你沒事兒吧!」
「水!水!」我邊咳邊說,從左邊遞過來一杯水,是沈靳。眼下我也沒功夫客氣了,連忙灌完一杯水,好了不少,但還是有點兒咳,我對沈靳說:「謝謝」。
他半皺眉看著我,說:「慢點兒吃,又沒人跟你搶。」
我光和沈靳客氣了,沒有看到坐在我對面的楚河,他也倒了杯水,想給我遞過來,但最終還是放下了,還是小悠偷偷地跟我說:「剛才,楚河也幫你倒水來著。」
我瞥了他一眼,剛巧看到羅舒琦給他夾菜,翻了個白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05
分別在即,大家都有些感傷。班長有點兒喝高了,提議大家舉杯暢飲,結果,不知道羅舒琦哪根筋搭得不對,突然cue我:「茵茵姐,我能敬你一杯嗎?」
看!要不然我說她是低階綠茶呢?她一定想的是,當這麼多人的面cue我,我不好意思拒絕,再裝可憐,說幾句軟話,就把她當小三兒的事兒掩過去了。
但我偏偏不讓她如願,我說:「咱倆不熟,這杯酒我喝不著。」
她愣了下,看了看楚河,又看了看我。
「茵茵姐,是不是我做了什麼惹你不高興了?對不起,但我是真的很喜歡楚河,我也沒想到你們會分手。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你別生楚河的氣,都是我的錯……」說著說著,還垂下了頭,可惜段位不夠,乾打雷不下雨。
我覺得她這樣挺有意思的,也放下了筷子,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問:「你覺得,是你做了什麼事兒,惹我不高興了?」
「我……」羅舒琦說不出來了,求助地看向楚河。她說不出來,我可以替她說。
「是你明知道楚河有女朋友,大半夜找他聊天,給他發各種性感照片?」
「還是你一口一個老女人地罵我,逼著楚河跟我說分手,還想搬進我們租的房子?」
「哦對,還有讓楚河陪你打工,教他怎麼騙我……」
我說起來就沒完了,一股腦把看到的記錄都說了個遍。楚河的表情越來越難看,估計快忍到極限了,但人多,他不敢發作,
因為他知道我的脾氣,如果他敢反駁,我一定會拿出拍的聊天記錄給所有人看,到時候可就沒這麼好收場了。
我說得都有些口乾舌燥了,喝了口水,頓了頓,笑著看向她,但眼底已經起了一片水霧:「當小三兒還這麼跳,羅舒琦,做人不能太不要臉。」
這番話說完,同學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氣氛相當尷尬,我的眼淚也終於掉了下來。沈靳遞給我一張紙,我說:「謝謝。」
小悠也握住了我的手,班長連忙出來打圓場:「哎呀好了,不說了不說了,都過去了。來,咱們再喝一杯,就讓往事都隨風去吧,祝大家前程似錦,明天又是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