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芝芝動我心_第八章 唯獨謝言是個例外

唯獨謝言是個例外。

謝言家在我家樓上,而且我的臥室上面,剛好就是謝言的臥室。

那段時間謝言爸媽回老家探親,他一個人留在這兒,那叫一個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我學習的時候他會友,我午休的時候他打球。

從別墅搬到小破房本來就很糟心了,他還每天咕咚哐當把我煩得不行,我上去找他理論了好幾次。

可是每次都沒討著什麼好,回來之後他還變本加厲了。

把我氣得要命。

謝言也因此榮登我活了十六年最討厭的人之最。

直到一週後,我在樓梯間偶遇回來的謝言爸媽,知道他們的身份後添油加醋,把謝言的醜惡行徑全都告訴了他們。

謝爸爸聽到後,當時就按捺不住了。

當天下午,謝言被舉著皮帶的謝爸爸繞著飼料廠追了八圈。

這就算上結了樑子。

從此以後,他討厭我,我不待見他,樓梯間裡見了,都得互啐一聲才離開。

可是我倆關係這麼差,卻也不妨礙我的母親姚女士跟顧媽媽處成了好閨蜜。

姚女士在清水灣生活了十來年,都沒能融進那邊的貴婦圈子,每次都是獨來獨往孤零零一個人,搞得我以為她的社交能力有問題。

沒想到,竟然在飼料廠家屬院吃得這麼開。

她們兩個一見如故,像是失散多年異父異母的親姐妹一樣,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最起碼得有十八個小時是黏在一起的。

作為她們的子女,我和謝言不得不碰面的機會就多了起來。

這還不算最絕望的。

最絕望的是開學以後,我竟然和謝言分到了一個班!

還坐在他的前面!

我當時看著排位表,都快要哭了。

老天爺你想殺我就直說,何苦要再塞給我一個謝言!

然後噩夢來了。

摸底考的成績也下來了。

因為普高和我之前上的貴族高中課業模式不一樣,我考得一塌糊塗。

具體點就是,全班四十個人,我考了三十多名。

反倒是一直吊兒郎當的謝言考了第一。

他看到我的成績,笑得直不起腰來。

下課的時候揪著我的辮子在我耳邊一陣嘲諷。

「就這?就這?」

「還嫌我打擾你學習?」

「哦,我明白了,是嫌我打擾到你勇爭倒數第一了吧?!」

賤不賤吶!!

我被他氣得哇哇大哭。

謝媽媽知道後,又舉著鞋底追著他繞了飼料廠八圈。

11

我倆就這麼水火不容了好長時間。

班裡的人都知道謝言討厭我,而我也不待見他。

一個轉學生,居然還敢這麼橫。

我很快就成了某些人欺凌的物件。

班上有個暗戀謝言的小太妹,見我和他走得近,各種聯合班裡的女生孤立我,欺負我。

趁我上廁所的時候,往我杯子裡扔粉筆頭。

仗著自己是課代表,收作業的時候故意把我的本子丟掉,誣陷我沒交。

最侮辱人的是,有一次體育課自由活動,她堵住我的去路,說我身上有股臭烘烘的飼料味,太噁心了,她趾高氣揚的,拿著一瓶冰水就從我頭頂澆了下去,說要給我洗洗。

我家樓層低,平時太陽照不到陽臺上,我媽就會把衣服拿到下面的空地上晾。

隔壁就是原料倉庫,難免會沾上一些豆粕和青糠的味道。

我聞過了,氣味很淡,根本就不影響。

可是被她這樣嘲諷,我還是紅了眼眶。

淚水在眼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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