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小青梅造謠後,我直接選擇離婚_第1章 結婚後
結婚後,向來黏人的顧昭野突然變得很冷漠。
他不再主動碰我,甚至抗拒與我接觸。
就連得知我懷孕時,他也只是頓了一下。
我以為他是有婚姻焦慮症,一時之間接受不了身份的轉變。
直到懷孕的第三個月,我去接喝醉了顧昭野回家。
剛走到包廂門口,就聽見有人開口:
“野哥,你說你婚前愛得要死要活,為了娶林雪遲,跟家裡都鬧翻了,這好不容易結婚了,你又躲著人家,人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話音剛落,顧昭野的小青梅嬌笑著打斷:
“哎呀我早就勸過你了野哥,有些女的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實際上都被人玩爛了。”
“我是女的我最瞭解她們這種人了。”
“後悔了吧?本以為是張白紙,結果娶回家了才發現是張人人都能看的報紙。”
1
包廂裡驟然安靜。
有人忍不住替我辯解:
“不能吧,林雪遲可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誰不知道她潔身自好,從來沒跟哪個男的走得近過。”
紀皎月不屑的撇嘴:
“你們這一群臭直男哪懂這些,有些人就是故作清高,裝得跟個聖女似的,其實就是哄抬x價。”
我死死咬著嘴唇,嚐到了一絲血??味,眼睛盯著門縫裡顧昭野的背影。
他坐在沙發正中間,手裡夾著煙。
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只要他反駁一句,哪怕只有一句,我都可以當作什麼都沒聽見。
可他只是把煙碾滅,抬手捏了捏眉骨:
“婚禮那晚,她沒落紅。”
包廂裡再次安靜。
過了一會兒,剛才替我說話的男生小聲嘀咕:
“可是我記得書上說,女人初次不一定會落紅,好像是因人而異的。”
聽了這話,紀皎月撅起嘴,抬手作勢要打那個男生:
“我是女的還是你是女的?書上哪有真人瞭解?”
“我們女人只要自重自愛,第一次肯定會流血的。”
那個男生趕緊討饒,笑著說自己說錯了。
紀皎月哼了一聲,目光似有若無的瞟向門口的方向,然後轉向顧昭野,語氣蠱惑:
“野哥,你說她肚子裡那個,真是你的孩子嗎?你們倆就新婚那晚一次,就中了?那可太巧了吧。”
顧昭野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抬起頭,眼底一片陰鬱,臉色難看至極。
紀皎月眉眼一彎,她湊到顧昭野身邊:
“這樣吧野哥,你騙她去醫院,我讓我媽給她安排一次羊水穿刺,到時候做個親子鑑定,是不是你的不就一清二楚了?”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疼得喘不過氣來。
我死死盯著顧昭野的背影,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留下幾個深深淺淺的印子。
顧昭野抬手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一個菸圈,煙霧模糊了他的側臉。
“行。”
我瞬間潰不成軍。
我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淚如雨下。
包廂裡的喧鬧還在繼續,可我什麼都聽不見了,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
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絕望。
2
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的時候,司機師傅喊了我好幾聲,我才遲鈍的掃碼付了錢,推開車門往樓道走。
進了門,我沒開燈,就那麼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一點光,剛好能照亮牆上掛著的婚紗照。
照片裡的顧昭野站在我身邊,微微側著頭看我,眼神里的愛意滿得都快要溢位來。
嘴角揚著的弧度,是我以前最喜歡的模樣。
戀愛時他總說,拍婚紗照太累了,不如直接領證。
可真到了拍照那天,他卻比誰都積極。
化妝師給他整理衣領的時候,他的目光就沒從我身上挪開過。
我盯著那張照片,眼睛逐漸發酸,腦子裡不受控制的蹦出婚禮當晚的畫面。
那天我累得癱在床上不想動,顧昭野卻突然撐著胳膊坐起來,盯著身??的床單半天沒說話。
我覺得奇怪,湊過去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他轉過頭看我,眉頭皺著,語氣有點遲疑:
“怎麼沒流血啊?”
我噗嗤一聲就笑了,伸手勾著他的脖子貼過去,在他嘴角上親了一下,故意調侃他:
“平時還總說我天天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劇太幼稚呢。”
我跟他解釋,女生初??不是都會流血的,有的人因為運動幅度大,或者天生的原因,第一次就不會出血,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網上一查就能知道。
我以為他聽了之後會跟我一樣覺得是小事,哪知道他聽完之後一言不發,沉默了好半天,才低聲說了句“困了”,然後就背對著我躺下了。
我還傻乎乎的以為他是婚禮當天太累了,壓根沒往心裡去。
原來從那時候起,他就不信我。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是顧昭野回來了。
他推開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明顯愣了一下。
玄關的燈打在他臉上,映出他眼底的疲憊,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
幾秒之後,顧昭野率先移開了目光。
我的心猛地一疼。
以前不管什麼時候,不管我在做什麼,只要我回頭,他的目光一定落在我身上,帶著滿滿的愛意,恨不得能把我揉進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