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救了一位王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三章 誰也不知道這事

誰也不知道這事。所以我是期待過那天晚上容鈞卿選謹言的,

這樣一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敲開這件事。不過既然敲不開,那

我只能耍些賴了。

自從懷寶寶後,我就很少出去,容鈞卿也不怎麼讓我出去,說

哪兒都沒王府安全,連進宮都是他獨自進,然後匆匆回。

今日他又進宮了。

正好,方便我進他的書房。

我很少進他的書房,所以看見一牆的兵書時有些驚訝。我試著幻想一下容鈞卿穿上兵甲縱橫馳騁的模樣,嗤嗤一聲笑

了出來。不行不行,他清瘦又冷豔,氣質極其不符。

這些兵書有翻閱過的痕跡,但卻又許久沒碰過了,略有沾塵。

容鈞卿也並沒有從來都是閒人一個,不過是諸事有心無力。

父親是一代帝王,長子謝庭蘭玉,乃儲君。次子被病軀困住,

猶如籠中鳥,觀賞性極強,可卻是飛不出去的。

我用帕子拭了拭兵書的外皮,然後去摸索暗格的所在之處。

還真有。

一沓遺書。

有給皇后的,有給他的太子哥哥的。竟也有一封是給我的,上

頭寫著「吾妻楚楚」,好啊他什麼時候揹著我寫的。

我拆了筆墨最新的一封,那是給太子容鈞川的。才剛看到「唯

有託付你照拂王妃和世子餘生」這句我就迅速把這東西疊好

了。

肚子裡的小世子看見沒,你爹想著不要你了。

後來我把書房裡的花瓶全碎了。王府裡的人見我無端發怒,有

些慌神,就匆匆派了人到宮門等候容鈞卿。

容鈞卿回來時看到這架勢,臉色平靜異常。啊,這樣是吵不了架的。

「楚楚,過來,」容鈞卿向我伸出手,柔聲道,「小心割傷了

手腳。」

我惡狠狠地對他揚起那些信封:「你以後不許再寫,寫這些東

西是會折了氣運的,你迷信一下好不好!」

「好,」容鈞卿應得利落,然後當著我的面,把那一沓東西全

燒了,火摺子的光亮映在他臉上時,面色的蒼白瞬間褪盡,

「輕易不寫了。」

我回房後還是氣悶,容鈞卿便守在旁邊認錯:「我原也是要燒

的,後來忘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如果再寫,我就當陛下和娘娘的面念出來,一邊念一邊

哭。」

容鈞卿瞳孔微增。

這下我信他聽進去了,但我氣未消。

於是我嗚咽咽地說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容鈞卿道「只是一件嗎?」

「少來這套。」「那你說。」

我讓他別挑食,還有午覺也要陪我一起睡。

容鈞卿怔了一下,顯然是沒找到這事與那事之間的牽連,但仍

是道:「我都答應你。」

「不光我聽見了,娃娃也聽見了。」

「為父親的,絕不食言。」

月份大了之後,我有些犯懶,人有些提不起精神來。容鈞卿以

為我還悶著,有一日突然認真地跟我說他覺得自己還能活很

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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