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救了一位王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三章 出去就出去
出去就出去,省得礙人眼。
可是我出去得不巧,卡入了書中的一個劇情節點。
車馬行到偏僻處時,忽地看見前方有個身著華服的男子躺在前
面。
護衛前去探看,然後慌張地回頭告訴我這是虞候。
虞候?我定神一看,發現他有隻手正被固定板裹著,也不知道
是不是被容鈞卿派人打的,但除此處外,他身上負了不少新
傷,血跡斑斑。
我有模有樣地派人去虞府報信,然後下車上前察看。
原書裡,虞候在街上負傷,是為了保護被歹人意圖捋走的太子
妃,太子妃是私自出行的,因此落到要虞候親自保護的地步。
這虞候身上有一處血流得厲害,我下意識地搜刮出身上所有能
用的布料,死死地幫他裹住傷口,因此自己身上也沾了血汙。
虞候的人還沒來,隔壁那面牆上卻掉出了一具屍體。
我嚇得半死,結果更嚇人的事還在後頭。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那病秧子夫君從牆後翻出來,手上握著一柄
染血的匕首。然後,他與我四目相對。
我倆——
一個生龍活虎到能殺人。
一個絲毫不嬌矜地為虞候死按傷口,一點都沒有在新婚之夜碰
著夫君發病時就立刻彈開的怯懦模樣。
容鈞卿微生茫然,他手一鬆,匕首哐當地掉到我的腳邊。
我把玉鞋往回縮了縮。
結果容鈞卿他也垮下來了。
我抱住容鈞卿的時候,沾血的手在他精緻的衣裳上擦了擦。
可我沒想到容鈞卿下一刻就往我肩上咯了一口血。
他吐血了!!!
他是不是往嘴裡塞血包了??可我沒看見啊。
這麼菜為什麼還要打架啊!!
誰來管管他?
噢,好像是我來管。容鈞卿這塊無暇白玉上染上緋色時還是很惹人憐愛的,這也是
我簌簌掉淚的原因之一。
其二是,他壓著我了,我也快喘不過氣了。
容鈞卿見我哭得像死了老公似的,拖著孱弱的聲音道:「沒到
下葬的地步。」
「那你起來。」我抽了抽鼻子。
結果他與我的請求背道而馳,就那樣暈過去了。
回到王府後,我忍不住問容鈞卿的侍衛「王爺幹什麼去啊?也
不攔著。」
「回王妃,」侍衛說著說著頭就越來越低,「殿下說出去給王
妃買雪緞。」
「雪緞呢?」
「沒買到。」
聽著怪可憐的。
宮裡派來了幾撥太醫,聽說皇后娘娘也要來的,但被陛下攔著
了,說是怕她傷心過度。
最終趕來的太子容鈞川。容鈞川,本書男主,芝蘭玉樹霽月清風諸如此類的詞都可用來
形容他。
川、卿二子都乃皇后所出,容鈞川很是疼愛這個柔弱弟弟的。
容鈞卿這回給虞候救太子妃的行徑搭把手,還處於單純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