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蒼生後 太子卻逼我為妾_第2章 2
他求我念在蒼生疾苦,求我念在黎民百姓的份上出山治理瘟疫。
他說願意以自己血肉之軀獻祭,求瘟疫安息。我被他們感動,拼著一身醫術治理瘟疫。
我在深山裡找到斷腸草,依據古籍上以毒攻毒的法子,姑且可以一試。
可我不敢貿然拿百姓試驗,只有自己親口服下毒藥。
斷腸草果然有用,可我卻因毒素入體,面龐之上生出一塊紅斑,燦若朝霞。
而我研製出治癒疫情的方法,卻被他直接獻給皇上。全國上下,人人都贊他舉世之功,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離山之時,他安撫我說回朝之日,當加官進爵,眾人禮待。
而現在,他的身影立在長廊之上,周圍是他口中曾經要善待的子民,他們匍匐跪倒,山呼千歲。
而他站在最高處,目光灼灼,卻不挪動分毫。
一旁的侍從將我推倒在地,“自古君不折節,見了太子殿下還敢不拜?”
我望向他,烈烈風中,他眸子裡全然沒了昔日的謙卑與情意。
我內心微微一曬,什麼君不折節,什麼禮敬太子。
他分明是忌憚治理瘟疫中被我創下的功勞。
他分明是要在天下人面前給我一個下馬威。
見我狼狽跪倒在地上。
太子終於走下街來,面色微慚,訓誡侍衛道,“不可對婉兒如此無禮。”
我幾乎要被這稱呼激起一陣惡寒,“太子。”
我本想告訴他,我不在乎什麼爵位功名,不在乎什麼榮華富貴。
我治病救人,不求名利,但遵本心,就算他貪圖了我的功勞,就算我面上殘疾。
可醫者之心,從未生變,如今事情已經了卻,我自然應回深山。
可太子卻道,“孤適才已經求了父皇,要請旨將你納做我的側妃。”
他擦了擦眼眶,泣道,“阿婉姑娘的殘疾乃是與國犧牲,功在社稷。”
“就算你一介民女,面色醜陋,可孤不會嫌棄。”
我拒絕的話還未說完。
他復又面向百姓道,“孤自知你的心意,若不是為了孤,你怎麼會冒著風險治病救人,又怎麼會服下毒草。
“你一片痴心,孤都看在眼裡。”
他聲音哽塞,聲淚俱下,“如今,孤一定不負佳人。”
他聲若洪鐘,響徹大殿。
周圍的百姓也被他打動,紛紛落下淚來。
“我就說嘛,她區區一個醫女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心腸,還不是為了貪圖太子殿下的富貴。”
“太子殿下真是有情有義啊。”
百姓們議論紛紛,群情如沸。更有甚者,直接起鬨嚷道,“阿婉姑娘,你可真是好福氣啊。”
人潮洶湧,物議沸騰,彷彿若是我不願意,就會成為此間罪人。
春風瑟瑟,我一字一頓道。
“那若是,我不願意呢?”
太子被我一噎,神色難堪。
僵硬了片刻,他面向百姓解釋,“阿婉莫要害羞嘛?”
“再說你入府雖為側室,可只要有夫君的寵愛,還怕不能站穩腳跟。”
“你不用使這些欲擒故縱的把戲,欲拒還迎。”
我咬緊牙根,幾乎要氣的發暈。
我從未想過,一個人,竟然可以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
薛明珠也站了出來幫腔道,“都是女人,我懂你這些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不必如此裝腔作勢。”
“你入府雖為妾室,可太子疼你,本宮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到時候若能生下一兒半女,豈不是大好的前程。”
周圍的百姓也議論紛紛,“還在拿喬,難不成按照她的出身,還想進府做正妻嗎?”
“就是,我說那瘟疫怎麼起的那麼蹊蹺,說不定就是她放出來的,以為憑藉自己的功勞就能成為太子妃呢。”
我望著眼前眾人,險些要墮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