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八年我鬼門關救了他99次_第7章 7
他一下跪坐在地上,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可腰卻疼得根本用不上力。
從閣樓逃出來後,我拼盡全力往靈蝶谷跑。
那裡偏僻隱蔽,是師哥早就為我準備好的退路。
推開谷口那扇佈滿藤蔓的木門時,我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就栽了下去。
師哥聽見動靜跑出來,我只來得及喊了一聲,就徹底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是四天後,谷里的草藥飄滿了屋子,我想抬抬手,卻感覺渾身發疼。
往下一看是我的胸口纏著厚厚的紗布,翅膀被小心地固定在木板上。
上面還敷著淺綠色的藥膏,那是靈蝶族療傷的特效藥。
看到翅膀,我又想起被沈媛媛碾碎的鱗粉,心口一下被揪住。
“師哥,對不起,我把鱗粉……”
“別說話。”師哥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他把一塊軟布塞進我嘴裡:
“等會換藥會疼,咬住它!”
下一秒,他拿起一把銀製小刮刀,輕輕刮掉我翅膀上潰爛的鱗粉。
動作很輕,可我還是疼得渾身發抖。
過了好一會,師哥才收起工具,嘆口氣說:
“活著就好,鱗粉還能再長。”
養傷的日子很難熬,翅膀的康復訓練更是折磨。
每一次扇動,都像有針在扎翅膀的經脈。
一週後,師哥要去處理族裡的事,就把我託給了一個叫程司禮的男生。
師哥說,程司禮是他新收的徒弟,專門學靈蝶族的療傷術。
程司禮個字很高,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看著特別開朗。
可我總覺得他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有天晚上,谷里的月亮特別亮,我和程司禮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聊天。
他端來一碗溫熱的靈泉湯,故意放在我手上的翅膀旁邊。
我盯著湯碗,沒敢動。
“別怕。”程司禮的聲音很溫柔:
“慢慢扇動翅膀碰一下碗沿,對恢復有好處。”
我看著自己還沒長好的翅膀,苦笑了一下:
“估計再也飛不起來了。”
話剛說完,程司禮突然輕輕握住我的翅膀尖,眼神特別認真:
“這對翅膀救過你,也救過餘景川,它只是累了,歇夠了還能帶你飛的。”
他頓了頓又說:
“重要的不是能不能飛起來,是它還在你身上,陪著你,這就夠了。”
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這是我逃出來後,第一次不是因為疼而哭。
程司禮沒多說,只是用袖子輕輕擦掉我的眼淚。
谷里的風吹過院子,我慢慢扇動翅膀。
碰了碰那碗靈泉湯,心裡踏實了不少。
直到五天後的一個訊息,徹底打破了這份平靜。
港圈軍火頭目餘景川腰傷惡化,還扣了師哥的徒弟。逼師哥回去給他治病。
我心裡清楚,他這是故意的,就是逼著我就去見他。
餘景川早有準備,他靠在一把特製的躺椅上,就堵在閣樓大廳正中間。
看得出來他這幾天瘦了不少,眼窩都陷了進去。
可看見我時,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望舒,我找了你快半個月,總算把你等來了。”
他聲音啞得厲害,還帶著點討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