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20萬給閨蜜裝新房被拉黑後,我殺瘋了_第9章 9
我看著我媽堅決的背影,眼眶一熱。
雍靜的報應,還在持續發酵。
她那個三百人的好友群,最後只剩下了幾十個人。
群主也從她,變成了某個看不下去的共同好友。
群名被改成了:“雍靜莊衍賴賬維權群”。
每天都有人在群裡分享他們夫妻倆的最新“慘狀”。
“聽說莊衍公司被合夥人撤資了,資金鍊斷了。”
“雍靜去商場買東西,被人認出來,指著鼻子罵。”
“她那套‘完美落地’的新家,好像被掛到中介網站上準備賣了,降價五十萬都賣不出去。”
“哈哈,誰敢買啊,晦氣!”
而我,收到了“金梁獎”組委會的正式通知。
我的那套被盜用的作品,經過專家組的嚴格稽核和公證,確認了我的原創作者身份。
並且,因為這次事件引發了行業對原創保護的廣泛討論,組委會決定,破格將我的作品直接送入終審環節。
我接到了很多同行的電話和資訊,都是來支援和鼓勵我的。
之前解約的李總,也親自上門道歉,希望能夠重新合作。
我失去的,正在一點一點地回來。
而雍靜和莊衍失去的,卻是他們再也無法挽回的人生。
一個月後,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莊衍的公司,因為惡意侵犯我的著作權,被判賠償我一百萬元,並在行業主流媒體上公開道歉。
雍靜,因為拖欠工程款和惡意誹謗,被判決立即支付施工隊二十萬尾款及利息,並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十萬元。
同時,法院還將他們“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的行為,納入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也就是說,他們成了真正的“老賴”。
限制高消費,不能坐飛機高鐵,子女的教育都會受到影響。
判決出來那天,莊家正式和雍靜解除了婚約。
莊衍的公司也因為資金鍊斷裂和聲譽破產,宣佈倒閉。
他從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才俊,變成了一個負債累累的失信人員。
聽說,他把雍靜趕出了那套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新房。
雍靜無家可歸,她父母也因為受不了鄰居的指指點點,賣了房子回了老家。
她給我打了最後一個電話,用的是一個公共電話。
電話裡,她沒有哭,也沒有罵,聲音平靜得可怕。
“岑安,你贏了。”
“你毀了我的一切,你滿意了嗎?”
我說:“我沒有想毀了誰。我只是拿回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是你,親手毀了你自己。”
她在那頭笑了起來,笑聲尖銳而淒厲。
“是啊,是我自己。我只是不甘心,憑什麼你什麼都比我好?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你?”
“我努力了那麼久,想過上好日子,想嫁個有錢人,想讓所有人都羨慕我。”
“我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是你,你為什麼非要擋在我的面前?”
我終於明白了。
她不是不懂感恩,她是從骨子裡就嫉妒我,恨我。
所謂的二十年友情,不過是她接近我、利用我,最終試圖超越我、毀滅我的偽裝。
“雍靜,這不是別人的問題,是你的心,早就爛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拉黑了那個號碼。
從此,我們之間,真正地,一筆勾銷。
生活迴歸了平靜。
那套為雍靜設計的房子,最終因為無人接盤,被法院強制拍賣了。
拍賣所得,優先償還了我和施工隊的欠款。
“金梁獎”頒獎典禮上,我憑藉那套作品,拿到了年度新銳設計師金獎。
站在領獎臺上,聚光燈打在我身上。
我看著臺下為我鼓掌的陳默教授,還有熱淚盈眶的黎棠和我父母。
我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感謝我的作品,它替我證明了,清白與公道,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我的事業走上了新的臺階,找我合作的專案絡繹不絕。
我成立了自己的設計工作室,黎棠成了我的合夥人。
我們忙碌,但充實。
偶爾,我還是會從一些共同好友那裡,聽到關於雍靜的零星訊息。
有人說,在某個小城市的洗腳城裡,看到了一個很像她的技師。
也有人說,她好像又攀上了一個什麼老闆,但很快就被人家老婆打出了門。
她的生活,成了一場不斷下墜的鬧劇。
我聽著,內心毫無波瀾。
那只是一個與我無關的人的故事。
這天下午,工作室的窗外陽光明媚。
黎棠衝進我的辦公室,興奮地揮舞著手機。
“安安,快看!我們上個月做的那個‘山間茶室’的專案,被一個家居大號轉發了!閱讀量十萬加!”
我湊過去看。
評論區裡,一片讚美。
其中一條高贊評論寫著:“這個設計師的作品,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愛和對人的關懷。我相信,能做出這樣設計的人,一定是一個內心非常溫暖和善良的人。”
我看著那句話,笑了。
我回頭,看向窗外。
那些曾經試圖將我拖入黑暗的,最終都留在了黑暗裡。
而我,依舊站在陽光下。
溫暖,善良,並且對未來充滿希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