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想用APP馴服我,我殺瘋了_第8章 8
林助理辦事效率極高。
不到半小時,顧淮安和夏星星就被有關部門帶走調查,他們的哭嚎和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可笑又可憐。
顧希也被妥善帶走,送往福利機構。
關於他的身世,自然會有一份清晰的報告伴隨他,但這不再是需要我操心的事。
我坐進車裡,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母親發來的訊息:
“寶貝,回家吃飯,媽媽給你燉了湯。”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我瞬間溼了眼眶。
這才是毫無保留的愛。
我回了個“好”,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回到阮家老宅,父母早已等在門口。
母親一把將我摟進懷裡,什麼也沒問,只是輕輕拍著我的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父親站在一旁,眼神里滿是心疼和如釋重負,他揉了揉我的頭髮:
“我阮家的女兒,沒那麼容易被打倒。”
家的溫暖迅速撫平了我最後一絲動盪的情緒。
那場長達十年的噩夢,在真正的親情面前,徹底消散。
晚飯後,我和父親在書房聊了很久。
我才知道,原來父親早就察覺到了顧淮安的不對勁,只是苦於沒有確鑿證據,又怕貿然行動會刺激他,讓我受到更大傷害。
於是,他暗中佈局,一邊不動聲色地收緊對“星海科技”的資源供給,增加其對我阮家的依賴,讓其內部矛盾加速顯現。
另一邊,他組建了最頂尖的團隊,一直在默默破解“忠心”APP的終端控制權限,只等我發出訊號,或者等到顧淮安自己按捺不住,徹底暴露。
“孩子,委屈你了。”父親眼中帶著歉疚,“我們本該更早……”
“爸,別這麼說。”我打斷他,
“你們給我的保護和支援已經夠多了。而且,親手撕開謊言,親眼看著他們得到報應,這種感覺,”
我頓了頓,認真道,“很好。”
父親看著我,眼神從心疼慢慢轉為欣慰和讚賞:
“我的小槐,真的長大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並沒有沉溺於過去的傷痛。
我以副總裁的身份正式進入阮氏集團核心管理層。
起初,公司裡還有些許議論,認為我只是個依靠家族的“公主”。
但很快,我用實力讓所有人閉上了嘴。
我雷厲風行地處理了幾個因顧淮安插手而遺留的管理漏洞和虧損專案,手段精準果斷,甚至比我父親更添一份殺伐決斷。
我主導的新能源板塊投資,眼光獨到,短短數月就帶來了驚人的回報。
那些曾經背後非議的人,看我的眼神逐漸變成了敬畏和信服。
工作之餘,我學習插花、潛水、擊劍,重拾了因為婚姻而放棄的諸多愛好。
我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笑容也重新回到了臉上,那是發自內心的、輕鬆自在的笑容。
顧淮安和夏星星的案件因為證據確鑿,審理得很快。
宣判那天,我並沒有去現場。
據說顧淮安在最後陳述時,還在試圖把主要責任推給夏星星,聲稱自己也是“被愛情衝昏頭腦”,被夏星星蠱惑。
而夏星星則當庭失控,尖叫著揭露了更多在某些專案上聯手做局坑害阮家的細節。
兩人在法庭上撕扯對罵,場面極其難堪,徹底淪為了笑柄。
最終,顧淮安因商業欺詐、竊取商業機密、非法拘禁、精神控制、鉅額資金侵佔等多項罪名,數罪併罰,被判處了三十年的有期徒刑。
夏星星作為重要共犯,也服刑十二年。
他們的人生,基本已經可以看到盡頭。
至於顧希,他在福利院的表現並不好。
據說他極端排斥心理輔導,依舊充滿攻擊性和欺騙性,試圖用眼淚和小聰明博取同情,但一旦目的達不到,就會露出怨恨的本性。
或許他骨子裡已經深深烙印下了他親生父母的卑劣。
但這已經不是我的責任,社會會教育他,或者最終容納他,都與我無關了。
時間平靜地流淌。
一年後的某天,我代表阮氏集團參加一個頂級商業論壇,並做了主旨演講。
臺上的我,自信、從容、光芒四射,與一年前那個在醫院裡瑟瑟發抖、被“心悸”折磨的可憐女人判若兩人。
演講結束後,我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下臺。
不經意間,瞥見會場角落的電視正在播放一則社會新聞。
畫面裡,一個穿著囚服、頭髮花白、佝僂著背的男人正在監獄工場裡機械地勞動,鏡頭掃過他麻木絕望的臉
——是顧淮安。
只是一瞥,我便淡漠地收回了目光。
旁邊有相熟的老總笑著打趣:
“阮總年輕有為,真是讓我等老一輩汗顏啊。不知道什麼樣的青年才俊才能入得了你的眼?”
我微微一笑,端起酒杯:
“李總說笑了,現階段,我還是覺得賺錢更有意思。”
周圍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
是的,現在的我,有家人,有事業,有重新找回的自我。
那些過往的渣滓,連同他們帶來的痛苦,早已被我遠遠拋在身後,變成了腳下微不足道的塵埃。
未來的路還很長,而我的世界,海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