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送我二手毒衛生巾我讓他悔瘋_第7章 7
徐振強站在陰暗的房間朝我發火,
“爸,媽和姐的住院費都是我大學省吃儉用攢下來的,我剛畢業哪來多餘的錢?這些年你和媽把錢都給姐姐了,姐姐是你們的女兒,我就不是嗎?”
向來順從得我說出這樣的話,
逼得他身體一震,呆愣在那裡。
我不再看他,轉頭去了醫院。
徐嬌可不能這麼痛痛快快的死。
短短幾天,
住在隔離病房的她有明顯好轉,
一看到我,她扯著破鑼一般的嗓子大罵:
“徐微!這麼多天,你個小賤蹄子死哪去?”
“砰——”
我拿起桌上的果盤狠狠地扔到徐嬌枯槁的臉上,
她當即就要掙脫輸液管撲上來。
“徐嬌!這麼多年我叫你一聲姐是真的把你當親人……可你呢?”
“你找的好男人說你給他傳染髒病,在小區裡罵的爸媽抬不起頭來就算了。他還訛了爸媽五十萬!媽住院都交不上錢了,現在連個住處都沒有,就為了你這麼個不孝女!”
徐嬌滿臉不可置信,她怎麼能輕信,
不過是住了幾天院家裡就出了這麼大的變故。
“姐……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偷人了?我替你討個公道!”
我捂住半張臉,假意做出替她著想的心疼模樣,
“我沒有啊……我只有你姐夫一個人……”
“那……你和姐夫怎麼都得病了……姐夫還說要和你離婚!姐……剛剛打你一巴掌,痛在妹妹心裡……這些年你為姐夫付出了這麼多我們都看在眼裡……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順著她的話,我提出了天真的疑惑,
徐嬌的臉突然變得陰沉,眼中閃過毒辣的精光。
“肯定是張偉!是他把髒病傳染給我了!”
說罷,她好像活過來一般衝出了病房。
等我趕到張偉的修車間時,
血濺得到處都是。
躺在血泊裡的徐嬌胸前插著一把螺絲刀,
頭骨塌陷,眼睛瞪得像死魚一樣突出。
“微微……救我……救救我。”
鮮血不斷從她的嘴裡湧出,
我往後退了幾步,生怕沾染到一絲髒汙,
“姐姐,這其時都是姐夫給你買毒衛生巾的好福氣啊……”
我悠悠地開口,
這一次,輪到我冷眼看著她斷氣。
另一邊的張偉也沒好到哪去,
他的小臂圈進操作檯,
生生碾成肉渣。
在他掙扎著要跑路前,
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得知徐嬌的死訊,我媽徹底瘋了。
“混蛋!我要殺了那個混蛋!還我寶貝女兒的命來!”
媽媽整天在家裡神神叨叨的鬼叫,
爸爸終於同意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前世,高中的徐嬌騙爸媽晚上去補習班,
卻和混混男友跑去了廉價旅館。
她把我拽去,逼我守在樓下昏暗的巷口。
我像個傻子一樣,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結果沒等來爸媽,卻先撞見了晚上出來家訪的班主任。
我嚇得魂飛魄散,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
班主任當即聯絡了我的父母。
回到家,迎接我的是父母接二連三的巴掌。
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徐嬌的事情還是敗露了——
她因為未做避孕措施而懷孕,
又在一次體育課上後流產。
她躺在病床上,淚眼婆娑地對父母哭訴:
“爸,媽……是徐微嫉妒你們疼我!她讓那個混混來勾引我……說我搶走了你們所有的愛,只要我毀了,爸媽就會愛她了……我是被她害的啊!”
她的話像一把匕首,刺中爸媽名為“偏心”的神經。
他們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我被強行送進了精神病院,
在那裡我被電擊的大小便失禁,
每天被灌下喝下各種不知名的藥物和變質食物,
近乎自殺一般的大力撞牆,
專家怕我真死在裡面,
我才被接回了家。
這一世,我早早叮囑了那裡的專家,
一定“好好照顧”我媽。
媽,你也嚐嚐人間地獄的滋味吧。
張偉在法庭上提供了修車間的監控,
力爭自己是在防衛過程中導致的過失殺人,
僅僅判處3年有期徒刑。
看到新聞後,父親的嚴重閃過一絲陰毒。
我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
我平靜地取出半年前為徐嬌投保的意外險保單,
重生後我第一時間給所有人投了意外傷害險,
並且早早轉移家中值錢的東西。
我坐上飛機遠離了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
除去每個月給父母打幾百的贍養費外,
我還經常和父親提起過去,
回憶姐姐還活著的日子。
終於,一則新聞吸引了我的注意,
“A城殺妻案罪犯張某於三年刑滿釋放當日遭遇暴力襲擊,經搶救無效死亡。犯罪嫌疑人為其岳父徐某,徐某在案發後主動自首,被發現於與其精神病患者妻子王某吞藥自殺。”
他們一家四口,終於在地獄團圓了。
這一切,與我再無瓜葛。
此時的我,正生活在南方一座小城——江都。
在這裡,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
上一世直到死前,我才得知我並非徐振強夫婦的親生女兒。
而是為了給自幼體弱多病的徐嬌“續命”,
從人販子手中買來的備用“移植庫”。
而我的親生父母,
在絕望中尋找了近三十年,
年僅五十便相繼鬱鬱而終。
重生後,我透過各種手段找到了他們,
回到了我真正的家。
夜裡,我的親生母親總會悄悄來到我的房間,
坐在床邊看著我的睡顏默默流淚,
淚水沖刷了這二十年的遺憾的辛酸。
我的親生父親話語不多,
卻總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傾注他沉默而厚重的愛。
每次出門,他總會偷偷地跟在我的身後。
生怕一眨眼我再次消失。
歷經兩世輪迴,我終於感受到了父母之愛,被迎入了溫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