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河抽到老頭老太輸了全隊罵我賤_第8章 8
而這無疑是比房貸更大的壓力。
從原本兩三年只花幾萬塊的車位費變成了每年高達十幾萬。
所有業主都叫苦不迭,有人打投訴電話。
有人天天在群裡罵三人組。
“三個狗東西,好日子不過了是吧!”
“就是,能不能讓他們滾出小區啊,我們還要以前的限免行不行!”
可再怎麼鬧都無濟於事。
因為這場福利是凌純集團給的,那麼要收回太容易了。
這其中損失的是那群佔盡便宜又倒打一耙的人。
等我再次見到曹菊月的時候,她連身上的衣服都是回收箱裡不要的。
每次進出小區,都要蜷縮著身子,佝僂起腰。
生怕再被認出自己的業主給打了。
上一次,她就因為被人認出,捱了好幾巴掌,嘴角都打破了。
可她不敢報警,哪怕報警了也映證了她自己曾說過的話。
結局,不過是賠錢調解。
而且下場只怕還會更惡劣。
現在,他們已經在自家門口倒滿了垃圾,給她的車貼滿小廣告,甚至戳破輪胎。
曹菊月每天都睡不好一個整覺,患上了神經衰弱。
她再也受不了這種被人孤立,和憎惡的感覺了。
可自己以前做過的惡,都以另一種形式回報到了如今的她身上。
且這座小區,早已開工的休閒設施專案落了灰。
以往打算開過來的商鋪通通轉去了其他街區,這裡也漸漸變得荒涼。
再無更好的發展資源。
當年群裡罵我最狠的年輕人們,因為負擔不起車位費,全都低價拋售了車子。
可這卻使每天的通勤成了大問題。
本就下班疲憊的打工人,還得搭乘好幾班公交。
等下了車,魂都擠沒了。
回想起來這件事,不少人沒少痛哭流涕。
明明是經過幾年奮鬥,自己有車又有房的。
可突然間,好像回到了過去剛闖蕩社會的時候,總是一身疲憊。
同樣,這一切也成了死迴圈。
每天有人在業主群裡罵挑事的幾人組。
久而久之,業主群烏煙瘴氣,小區原本輕鬆愉悅的氛圍也急轉直下。
有好多戶都因為矛盾,已經搬離了。
只剩那些還在還貸的年輕人們苦苦煎熬。
可這一切,何嘗不是他們當初自己做出的選擇。
在他們不遺餘力去圍攻一個人,為自己爭取非法利益時,命運也早已譜寫好了他們的結局。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這個道理知道,不代表人人都能做到。
11
幾年後,徐立和王鵬出獄後欠下一屁股債,從此銷聲匿跡。
可他們給的賠償款再多,也換不回我那臺被毀掉的車。
我搬走的那天,只有小宋來送我。
“凌姐,您要走了,我捨不得您。”
我笑著輕拍他的肩,打了個響指。
“那就好好幹,等你工齡滿10年,我調你去凌純最大的別墅區。”
說罷把房門鑰匙丟給了他。
他不知所措的看著我,彷彿拿了個燙手山芋。
“堂堂主管經理,怎麼能住合租房呢,這房子我不喜歡,你住到卸任吧,走了。”
說完驅車離開,心頭滿是暢快。
看著後視鏡裡,滿臉麻木的人群,我嗤笑一聲。
加大油門的瞬間,超跑的排氣管排出的噴火尾氣是我對他們最有力的嘲諷。
路過曾經的地下車庫時,我開啟敞篷,對著眾人比了箇中指,揚長而去。
垃圾果然只配待在垃圾廠,不要試圖返工重造他們。
爺爺就曾經說過,“福利是給懂得感恩的人準備的,而不是餵養白眼狼的飼料。”
這句話,我今天終於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