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讓你決定放棄一個你暗戀許久的人__第四章 要拿出手機打車

要拿出手機打車,可是摸遍口袋,也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果果!」

我隨之一愣。

果果是我高中時的暱稱,那時候臉蛋圓,又時常紅彤彤的,於

是高中的同學就給我起了這樣一個外號。

我回過頭,看到一個向我奔來的身影。

我眯起眼睛一看,從衣著上才看出這正是剛剛坐在臺上的駐唱

歌手。

我站在原地等他跑近,他的嘴中撥出熱氣,好不容易把氣喘

勻,就把手機往我手裡一塞。

「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粗心。」

我看看手機,又抬頭看看他,用眼神表達的疑惑。他似乎很意外地挑了挑眉,「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程銜啊。」

程銜?

我怎麼會不記得。

我高中時的同桌,喜歡打籃球喜歡睡懶覺,還喜歡在早自修頂

著矇矓的睡眼找我要作業抄。

老師對他的行為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程銜的人生,用

一篇《我的區長父親》就可以書寫。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有一帆風順的人生,直到高三那年他吵

著要去玩音樂,一氣之下與家中決裂跑了出去,從此退學,銷

聲匿跡。

他看著我的表情,笑了笑。

「怎麼樣?想起來了吧。」

我點點頭,又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捂住自己的下巴,「好久不見

啊,你在這兒工作嗎?」

程銜搖搖頭,「我朋友的酒吧,歌手臨時請假,找我來幫

忙。」

我點頭,下一秒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曾經遇到過很多同學,他們在成長的過程中無一例外的變得

成熟而寡言。

曾經勾肩搭背一起上廁所的兄弟,變成了酒局上互相吹捧的青年人;曾經深夜傾聽對方傷心事的姐妹,結婚時連請帖都不曾發上一封。

人們都說這是常態,這就是長大。

而在這被大流裹挾的常態中,好像只有程銜一直站在原地。

他右手一攬,說:「走啊我送你回家。」

彷彿一瞬間回到十年前,我們十六歲,他打完球后懶洋洋地攬過正在寫作業的我,「走啊陪我去小賣鋪。」

只是那時的我點頭說好,十年後的我只能努力地想著託詞拒絕。

程銜看出了我的猶豫,一下子笑容都變得狡黠起來,「行了,你自己看看你的臉紅成什麼樣了,當年的好學生也學壞了啊。」

原本被酒醺紅的臉更添了幾分紅色。

不等我開口,程銜就掏出一把車鑰匙,「我去開車,你在這兒等著。」

不一會兒,一輛大奔就開到了眼前,程銜拉下車窗朝我喊道:「上來。」

大概是因為現在的程銜讓我想起了當年的我們,我的緊張感也消失了幾分。我找著話題開口道:「後來了你去哪兒了?當年不告而別就走

了。」

程銜抿了抿唇,「不是跟家裡鬧翻了嗎,就一個人跑北京去

了,簽了家公司,公司出資讓我出國讀音樂學校去了。」

我「哦」了一聲,「那這公司還挺好的。」

誰想到程銜扭過頭看了我一眼,撲哧笑了。

「天下哪能掉這種大餅啊,後來我才知道,是我媽不忍心我受

苦,聯絡了人家唱片公司給我安排的。」

我又「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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