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哥哥請自重_第七章 我寫完辭職信交上去秒通過
我寫完辭職信交上去秒透過,別說是挽留,連交接工作都不需要我做。
我只提出一個要求,帶走國風系列的樣衣和設計稿。
同事們閒言碎語飄進我耳朵裡,都在說新來的是女總監,我不能靠美貌上位,捲鋪蓋走人了。
來送我的只有和我一起做國風系列的兩個助理。
我拍拍她們肩膀,讓她們去拍新總監馬屁,可以在她那說些抱怨我和周思睿的話,爭取不被邊緣化。
她們哭了,我卻哭不出來,只覺喉嚨裡堵著一團棉花,哽住了。
我抱著紙箱漫無目的在大街上游蕩。
驀地,手裡一空。
我抬頭望去,熟悉的英俊面孔映入眼簾。
一週不見,他似乎消瘦了一些,眼底佈滿紅血絲,渾身裹著徹夜未眠的疲憊。
他單手抱著我的紙箱,另一手揉了揉我的發頂,還有空調侃:
「星星沒我真不行啊,我剛離開你就被人掃地出門?」
「受欺負不知道搖人嗎?把我周思睿當擺設?」
喉嚨裡塞的棉花像是膨脹開了。
我啞著嗓子說:「我答應你爸,遠離你們兄弟。」
「小孩子最擅長什麼?」
「啊?」周思睿問的莫名其妙,我疑惑地看向他。
他笑了:「小孩子最擅長耍賴。你耍賴,家長拿你沒轍。」
「你才小孩子!」
他牽起我的手,把我塞到他停在路邊停車位的跑車裡。
「你媽已經明白我爸沒那麼在意她,他們應該不會複合,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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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周思睿帶回公司時,整個人還在狀況外。
他說他買下了這間公司,現在公司他說了算。
新總監和攛掇新總監把我邊緣化的人都被他辭退。
周思睿拍了拍我的腦袋:「去把國風系列的樣衣掛回去,我們接著做。」
聽到這句話,我喉嚨裡的棉花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紅了的眼圈。
一直都沒想哭的,周思睿這句話卻讓我破防。
他見我情緒不對,連忙把我推進總監辦公室。
「怎麼哭了?」他手忙腳亂抽紙巾幫我擦眼淚,卻越擦越多。
他索性扔了紙巾把我抱入懷裡,「傻,你現在應該狐假虎威狗仗人勢,興高采烈地去歡送欺負你的人滾蛋。而不是躲在這裡哭。」
我嘟囔:「你才是狗,就你會成語。」
周思睿把我升到設計總監,我以為他要當翹腳老闆,沒想到他全天待在公司,甚至陪我加班。
我感覺不對勁,幾次想問卻沒能問出口。
我怕知道他為了回來在被背後付出了多少。
女人容易心軟,心軟更容易動情。
他未來要娶的人是方若欣,我不該讓自己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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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躺到床上準備入睡,周思齊來資訊說他在樓下,讓我下去見一面。
弟弟一見我就抱住不撒手:「姐姐我好想你,你想我沒?」
我嫌棄地推開他:「說正事。」
他生氣瞪我,見我不為所動,只好作罷。
「你猜我剛從哪裡過來的?」
我挑眉看他不開口,他憋不住自己揭曉答案。
「我哥搬出去住了,我剛從他那裡過來。」
弟弟笑得賊兮兮,「我哥這些年攢下的積蓄都用來買你那間破服裝公司,他和爸鬧僵,不肯低頭,怕是連繼承人的位置都不保。」
我聽了心裡一咯噔,試探道:「你和我合作的真正目的,該不會是擠走你哥吧?」
周思齊打了個響指:「一箭雙鵰,趕走你媽,也撬走我哥。」
「我爸總說我幼稚,不堪大任。現在我哥走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囉。」
臭弟弟,果然心機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