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穿書後我治癒了病弱反派_第六章 沒過多久
沒過多久,又再一次經過了她。寧久安停了下來,問道:「你在幹什麼?」
「生火啊。」林涵頭也不回地答道。
寧久安一個響指,土灶裡的火苗一下子躥了半丈高,繼而熊熊
燃燒起來,把林涵嚇了一大跳。
寧久安這才從容問道:「有沒有看見我的兔子。」
林涵擦擦額頭上的汗,有些心虛地說道:「看、看見了。」
寧久安下巴幅度很小地揚了揚,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林涵道:「我早上來的時候,經過竹林大門,就好像看見什麼
白色的毛茸茸的東西從我腳邊一下子躥出去了!」
寧久安皺眉,便想搖著輪椅離去。
「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最喜歡的那隻兔子,我就趕緊追出去,一
路追到了大街上,然後就……找不著了。」
「咳咳。」寧久安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有點被口水嗆到了。
林涵一個箭步衝到輪椅邊,蹲下仰視著寧久安,雙手合十,面
帶愧疚地道:「我不是故意弄丟它的,我心裡也很內疚,所
以,我就想再給你買一隻。」
「然後呢?」
「然後啊,我的錢有點沒帶夠,所以……只買了半隻。」
寧久安覺得喉頭一甜,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後退兩米,儘量保持著淡然,道:「與你無關,不必賠了。」
「嘿嘿,」林涵站起身,露出一個十分開朗的笑容,「騙你噠!兔子沒有丟,在鍋裡燉著哪!」
「你!」寧久安只覺得氣血一下子就衝上了頭,一口氣沒喘上來,好一陣驚天動地地咳嗽。
林涵一下子噌噌噌跑去好遠,還不忘挑釁道:「你你你你你!你站起來打我呀!」
話音剛落,只見寧久安猛地一拍輪椅扶手,土灶轟然炸開。
林涵有點愣,也有點慫。她把垂耳兔從隱蔽處抱出來,小步走到寧久安面前,把活蹦亂跳的兔子放到他的膝上:「我跟你鬧著玩的,你彆氣壞了身子。」
寧久安的咳嗽漸漸平息,他蒼白的手指撫摸了一下兔子的脊背,輕聲道:「你是小輩,不和你計較。」
說完,驅動著輪椅離開。
林涵望著他的背影,大聲道:「我查看了你的脈象和雙腿,根本沒有一點問題,為什麼你不肯站起來走路呢?」
寧久安頓了頓,沒有作答,漸漸遠去了。
林涵原以為,發生了這樣的事,無論如何二公子也會趕她走了。誰知第二天她剛踏進竹園,寧久安就在門口等著她。
「跟我來。」寧久安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便驅動著輪椅自顧自
地走了,路上遇見臺階,他原本想用術法浮空起來,卻身子一
輕,自己連同輪椅都被身後人拎了起來。
林涵討好地衝他笑笑,將輪椅搬上了臺階,自然而然地推著他
前進,時不時在分叉路口問一句:「要拐嗎要拐嗎?」
聽著總有哪裡怪怪的。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一個低矮的寵物房邊,寧久安將寵物房的
門簾撩開,林涵探頭進去,看見了一隻灰白的兔子。
寧久安道:「我的另一隻兔子,從昨晚開始就不太好。」
林涵佯做不開心地道:「你這是把我當獸醫了啊。」
寧久安也略微有一點不好意思:「世間萬物皆為生靈,理應一
視同仁。」
「好吧好吧。」林涵半個身子都鑽進兔窩裡,不一會兒退出
來,道:「這隻兔子要生了,你竟然不知道?」
那表情,那語氣,就像是在說「你妻子要生了,你竟然不知
道」一模一樣。
寧久安也有一點著急,問道:「那還有救嗎?」
林涵正色道:「能。不過,你是保大,還是保小?」
寧久安沒想到,自己尚未娶妻,竟然要面臨如此嚴峻的生死抉擇。
他閉了閉眼,毅然說道:「保大!」
「好男人!」林涵比了個大拇指,又轉身鑽進兔窩,把臨產的母兔子抱了出來,就這麼直接放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