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與陳醫生熱戀中_第十章 而他自然也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而他自然也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我發現他很喜歡親我的眼睛,尤其是親我薄薄的眼皮。
我想,也許是因為我長了一雙和他喜歡的女人很像的眼睛的緣故吧。
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人卻被吻得昏昏欲睡。
最後模糊的意識裡,我好像感覺到陳竟行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什麼,但我困得很,實在沒有聽清楚。
他無奈地看著睡著的我,只能嘆聲氣起來沖澡。
我的傷在第三天時就基本恢復了。
最後一次一起吃晚餐時,我提出要回去。
陳竟行放下了筷子,「江嫋,和路澤徹底分開吧。」
我搖搖頭:「陳竟行,有些事我沒辦法告訴你,我唯一能說的就是,除非路澤願意分手。」
「你到底欠了他什麼?」
我想說,我欠了他很多錢,我媽在 ICU 住了兩個月的鉅額醫藥費。
還有事故造成的天價賠償款。
後來,醫生宣佈我媽腦死亡搶救無效之後,摘除了媽媽健康無損的腎臟給了需要的人。
我這才知曉,我爸媽生前都簽過器官捐贈書。
當時我哭得渾身癱軟,醫院裡的所有事,都是路澤親力親為的。
「你別問了,總之,路澤不肯和我分手,我就不可能和他分手的。」
我垂著眼眸,緩緩站起身:「這幾天很感謝你照顧我,陳醫生……」
我使勁咬了咬嘴唇,最後紅著眼看了他一眼:「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我說完轉身離開了餐廳。
換了衣服穿上鞋子離開。
陳竟行沒有追過來。
這是我第三次拒絕他,我很清楚,他絕對絕對不會再找我了。
路家忽然提出訂婚的日子提前。
原因是路晚的身體越來越不好。
所以他們想要趁著路晚現在還能出門,趕緊把訂婚儀式辦了。
路母看似在和我商量,但我很清楚,哪裡有我拒絕的份。
欠路家和路澤的這份天大的人情債,我還不了,只能用自己抵。
我沉默地應了,路家人好似都鬆了一口氣,特別的開心。
訂婚儀式他們選擇了在西郊的一處別墅舉行。
我和路澤需要提前三天過去。
訂婚禮日子敲定,路家大宴賓客,邀請所有親朋去參加。
陳竟行和他的父母自然也來了。
且是路家最為重視的座上貴賓。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跟他們一起的,還有一個十分漂亮明豔的年輕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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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挽著他的手臂,兩人之間的氛圍看起來十分親暱。
我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這幾日過去,一切塵埃落定。
我和陳竟行那短暫的露水情緣,也不過像是夢境一樣虛幻短暫。
陳竟行的媽媽是個看起來十分文秀和善的貴婦。
路母將我介紹給她的時候,她拉著我的手,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都十分的和煦慈愛。
但陳竟行的態度很冷漠。
陳夫人讓他跟我打招呼,他也只是冷淡地微微頷首,就移開了視線。
「竟行哥……」他身邊的女孩兒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又對我很友好地一笑:「你別介意啊,竟行哥的性子就是這樣。」
我也回了禮貌一笑:「沒關係的。」
我跟著路母去招待那些親朋。
路澤向來有點怕陳竟行,早就遠遠躲開了。
好不容易得了空,我趕緊去了一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