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嫡女被替嫁後_第9章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
「霍昭,你是不是,六年前趁人之危強了我?我回到府上時診治的大夫說我身子已破,是不是你這個小狼心狗肺乾的?」
霍昭緊抿雙唇,舌尖抵著後槽牙。
「夫人還沒想起來?」
「我想起來了啊,你強了我,所以我打你屁股……不是這樣嗎?」
霍昭咬牙切齒地一口咬住我下唇。
「夫人真的是,倒反天罡。」
他啃咬著我的雙唇,似是要把氣都撒在我身上:「夫人要是想不起來,那就別下床了吧。」
細細密密的吻落到我的頸間、鎖骨,還在一路往下。
「霍昭,你!」
「你怎麼這樣,欺負腦子不好的人算什麼英雄?」
「我不當英雄,我只當夫人的裙下臣。」
「霍昭,求求了,我腿痠……」
「叫夫君。」
「夫君求放過。」
「做夢。」
不帶這麼耍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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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的確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出了麒麟山的那天,我當了身上所有的珠寶首飾。
帶小黑去酒樓喝了一晚上。
夢到小黑在客棧沐浴後,突然變成小白了。
小黑變了個人似的,我突然忍不住想看看。
他是不是所有地方都這麼白。
他卻不讓我看,真是欠揍。
我扒了他褲子,啪啪啪打了幾下屁股。
他瞬間老實了,只是被我打得眼睛都紅了。
他咬著唇,好像在拼命壓抑著什麼:「清璃,你別這樣,我受不了了。」
我打了個酒嗝:「受不了也得受著,誰讓你長這麼白,跟話本里的狐狸精似的。」
我把他翻了個個兒,瞬間傻眼了。
簡直是秀色可餐,我腦子早已喝迷糊了,只知道身體自己撲了上去。
小黑悶哼一聲,狠狠咬上我的鎖骨……
渾渾噩噩直到第二天。
我看著身旁小黑恬靜的睡顏,決定先出去買個早餐。
買他最愛吃的大雞腿,他應該會原諒我吧。
卻在買早餐的路上和一個人撞上了視線。
「好啊你個臭娘們,終於被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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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身都是駭人疤痕的人向我衝過來。
我只看一眼就知道這人是小黑的爹。
他們長得有七八分相似,只不過他一點都沒小黑的氣質,一臉兇相。
他八成把我認成放火的沈清瑤了。
不行,不能讓他發現小黑,不能讓小黑再被抓回麒麟山上。
我瞬間往客棧反方向跑……
但我一不小心跑到了一條死路上,身後是山崖。
山匪頭子一刀向我劈來。
我拿木棍擋著,卻只撐了一息,木棍斷成兩截。
刀鋒從額角斜劈下來,從眉骨一路劃到顴骨,血糊住了左眼。
疼還沒傳到腦子,我拼死迎著他第二刀往後退。
後面就是山崖,怎麼辦?
沒辦法了,賭一把。
我突然不再抵抗,往後一倒。
刀鋒襲來,他發現不對想穩住身形卻已來不及了。
下一秒,山匪頭子翻下山崖。
慘叫聲被山風吞沒。
我死死抓住崖邊的石頭,想撐起身,卻不料崖邊碎石一鬆,整個人滾了下去。
不知道滾了多久,魂都要被滾出來。
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
依稀記得有人走近,我花了最後的力氣說了幾個字。
「京城……雲陽侯府……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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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和小黑是這樣走散的。
原來,是我強迫了小黑……
我怎麼能這麼喪心病狂???
「夫人,誰讓你下床的?」
不,更喪心病狂的在這,曾經那個滿眼亮晶晶的純真少年呢?
被霍昭吃了嗎??
算了,是我自作自受。
他肯定覺得是我不肯負責,爽完就丟。
「夫人這心虛的樣子,是想起來了?」
我:「……」
「沒,估計死都不可能想起來。」
唇瞬間被堵住。
快要喘不過氣時,霍昭退開一點距離。
「不準說那個字。」
他沉沉的嗓音貼在耳邊。
「我的夫人,我的清璃,要無病無憂,歲歲長安。」
我攬住霍昭的後頸,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次我一定會負責,會陪你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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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爹孃還是有事沒事頻頻騷擾。
我煩不勝煩,裝病不見。
卻不想下人通報,他倆跪在將軍府門口。
說是求我為他們做主。
原來爹孃給我下藥後,霍昭把爹孃的種種事蹟稟告了皇上。
皇上大怒,連同之前沈清瑤暗害霍昭和我的事。
降罪爹孃,不僅教子無方讓次女殘害忠良,還公然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有違侯府門風。
遂削了爹的爵位,爹孃被貶為庶人。
侯府被查封,下人四散,他們現在無家可歸。
我叼著霍昭一大早為我做的點心,和叼著小魚乾的小黑坐在房頂。
看著府外爹孃的狼狽模樣。
吃得津津有味。
其實小黑早就被治好了。
霍昭為了激我說出煎藥之人,不惜用小黑要挾。
我這夫君,真是壞得很。
以前明明那麼單純好欺負的。
這六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甚至懷疑爹孃能找人把藥下進將軍府,也是他故意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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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霍昭娶了個痴傻的侯府嫡女,臉上還有道嚇人的疤,也不知是圖什麼。
有人說我在山匪窩裡練就了一身絕活,能把男人都伺候得舒舒服服。
也有人說霍昭就喜歡我這種腦子不好的,可以隨便玩各種常人受不了的花樣。
這話傳到我耳朵裡,我一笑置之。
可霍昭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
第二天,說那閒話的人全被他抓去打掃軍營。
京中後來無人敢碎嘴。
「你這是濫用職權。」我說。
他面無表情:「誰讓他們說我夫人壞話的。」
「那萬一人家告到皇上那兒去呢?」
「皇上還指著我嚇唬匈奴呢,他不會管。」
我勾起霍昭下巴:「你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我怕你。」
他鄭重地吻在我額頭。
「夫人,我今日又學了一種你之前說喜歡的點心,要嚐嚐嗎?」
「好。」
我一口吻住霍昭,啃了好幾口。
霍昭耳尖一紅:「我是讓你嚐點心。」
我大言不慚:「你可比點心好吃多了。」
門口的侍衛紛紛別過了頭。
霍昭捂著臉,一言難盡。
而我在一邊笑得肚子疼。
往後餘生,朝朝暮暮,歲歲年年。
執子之手,死生不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