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夫君送我一個新婚男寵_第六章 我估摸着如果不儘早出去危險肯定越來越大
我估摸著如果不盡早出去危險肯定越來越大。
況且顧長今的傷也沒有怎麼處理,一旦感染了會很麻煩。
於是我們決定立即離開。
馬拉著車廂走得太慢,我們得快些離開,索性找了備用的馬鞍,騎馬離開。
顧長今虛弱得很,我讓他坐後面抱緊我的腰。
然後飛馳離開。
萬幸,山匪真的沒有再追我們,我們騎馬一日便找到了鎮子上。
我把顧長今的玉腰帶拽下來,打算去當鋪換了。
他又開始發燒,滿嘴胡話:「鄭舒意,我又開始心跳快了……」
我安慰他:「你彆著急,我去找大夫給你看看,開幾副藥就好了。」
我開了個客棧,把他送進去,然後去找大夫過來給他處理傷口。
這些都做完了,顧長今已經要睜不開眼,我讓他睡覺,生病的人需要休息。
他不幹,非要死死盯著我。
我無奈坐在床邊陪他,過了一會兒,他便困得睜不開眼。
我出了客棧,去找寄信的地方給顧宅寄了信。
算算日子,信到了以後等顧家人來也得有個三五天。
好在現在我手裡銀錢足夠。
客棧幾天,顧長今恢復得很快。
只不過,他看我的眼神總讓我覺得奇怪。
一開始為了照顧他,我們晚上住在一間房裡,第二日他精神便好了很多,燒也退了。
晚上睡覺,我們蓋兩床被子,躺在一起。
我完全不擔心會發生什麼,一來顧長今現在受著傷養著病。
二來他不近女色只愛錢財的形象簡直深入人心。
畢竟他為了錢可是不要命。
不過第二天夜裡,他在旁邊翻來覆去就是不睡覺。
我知他是白日里睡了太久,此時睡不著倒也情有可原。
我不管他,困得昏昏沉沉之際,卻感覺臉上癢癢的。
睜開眼時,顧長今的手指已經劃到了我唇上,見我醒來,他像是手指被燙傷,飛快縮了回去。
我無語:「你幹什麼?」
他眼神里情緒濃烈,還摻雜著迷茫不解。
我翻身,繼續睡。
並決定明天單開一間房睡。
此後幾天,顧長今都十分奇怪。
他對待我的姿態十分不自然,比如我只要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便無時無刻不能感受不到他的視線,可我抬頭看他時他又會慌亂地躲開。
而且,每當我不小心碰到他,他就會變成受驚的兔子。
感覺這次受傷給他衝擊挺大的,顧長今都不想著那批被劫的貨了。
在客棧的第五天,他手臂上的傷已經沒那麼可怕了,只不過依舊不能磕碰,要養著。
我問大夫這傷會不會感染到腦子,大夫用一種「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的眼神看我。
沒辦法,顧長今太反常了,讓我沒辦法不多想。
為了讓顧長今快些好,我打算帶他上街逛逛。
街上人多,為了防止他的手臂被碰到,我就站在他手臂那側護著他。
還好街上人也不多。
我們逛了一陣子,買了些糕點吃。
正要回去的時候,街上突然一陣鬨亂。
人群興奮地往我們的反方向跑。
我虛虛抱住顧長今,擔心人撞到他。
我聽見他心跳很快,難不成是又發病了?
「你怎麼樣……」我問他。
顧長今垂眸看我,眼裡情緒呼之欲出。
他開口要說什麼,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在我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