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將來是要做皇後的】為開頭,寫一篇故事?_第六章 春桃懵了
春桃懵了:「小姐,你什麼意思?」
我哈哈一笑:「他是皇帝唯一健在的胞弟,堂堂親王,二十好幾沒娶親,就連個側妃通房都沒有,正常嗎?你可別忘了,當初先皇議立太子時,最屬意的人不是皇上,而是睿親王。」
至於後來為什麼選擇皇帝,是因為先皇還想多當幾年太上皇,而睿親王母族勢力和擁躉者太多,於太上皇有威脅。
皇帝若真疼這個弟弟,便不會在登基之後,急不可耐地削弱了驪妃母族勢力,還將那些曾擁護過他們母子的朝臣,一貶再貶。「小姐的意思是皇上心中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我抿嘴一笑,「是的,一個誰都意想不到的人,一個能幫助他
實現三皇五帝明君夢的女人。所以說啊,睿親王不是來娶親
的,而是一把來取那個人的命的刀!」
春桃失笑:「那我倒是挺好奇這女子是誰了?」
那之後,皇帝忙於政事,鮮少踏足鳳藻宮。我也按部就班地忙
起了給睿親王選親的事情,按照皇帝交代的意思,先下旨要畫
像。
果真如他所言,畫像多得我的案几都放不下了,書房裡不得不
擺滿了桌子來堆放京都所有適婚少女的畫像。
那幾天,睿親王和我幾乎每日都困在書房看畫像。最終挑出二
十幅畫,又因開賞花會還是詩酒會,討論了好幾日。
直到五月十五大端陽,才邀請了一眾貴女入宮賞荷。
沒我什麼事了,放鬆下來的我,多喝了兩杯雄黃酒,覺得頭
暈,就去了太液池旁的賞景閣小憩。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解我的衣帶,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
睿親王那張絕美的臉。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王爺,你可知
自己在做什麼?」
他腮邊一團紅暈,更顯眉目如畫,眸光也十分真誠:「皇嫂,
實不相瞞,外邊那些庸脂俗粉沐恩一個都瞧不上。皇嫂,沐恩
只喜歡你,從第一次見面後,一分開就思之如狂!皇嫂,求求你,幫幫我……」說著,他雙手又急切地攀上了我的衣襟。
我眸光一冷:「你是該求我幫你,因為你皇兄不管許了你什麼條件,一旦他帶人進了這個門,你和我都得死!」
他手一頓,滿眼驚訝:「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一早就知道,生產時去母留子沒能讓皇帝如願,他必定會有下一招。只是沒想到,他會這般急不可耐,不惜讓胞弟來勾引自己的妻子。
捉姦在床,皇后失德。屆時哪怕是我爹有抗擊北戎的功勳,也抵不過我這天大的罪孽。
09
皇帝來時,我和睿親王正羅衫滿地,勾肩搭背地睡在榻上。
他一個箭步衝過來,揚手一個耳光就要打在我臉上,一個「賤人」還未說完,就被翻身而起的我,一把弩箭抵在腰間制住了。
他先是一驚,繼而反手想來奪我的弩箭,被我呵住:「皇上,我三哥親手改良的臂弩,效果可是你親眼看著檢測過的,嗖!
輕輕鬆鬆能洞穿一頭肥豬胖碩的身體。」
「你……你沒睡,朕明明在門外就聞見了迷煙的味道。」皇帝制止了門外的侍衛。
我呵呵一笑:「一樣的味道,不一樣的配方,所以他還這麼睡著!」我踢了一腳睡成死豬一樣的睿親王,一臉嘲諷,「你知道嗎?他還給了我一顆解藥,因為我說等宸兒登基為帝,他就是攝政王。兩相權衡,他選擇了相信我,畢竟孤兒寡母,沒個王爺做支撐,很難立足是不是?不過還得感謝你,才讓我得以將你們一網打盡。」
「瘋子!你這個瘋女人!」皇帝咬牙切齒。「霍全,皇后要謀反,傳皇城巡衛司!」他趁我不備,解下腰間的牌子,扔給門外的霍全。
我沒動,也沒有人去攔霍全。
我只需要把持好他這個人質就成,他卻以為我是狗急跳牆。
等人來的空隙,我們夫妻倆好好聊了聊心事。
他說自從他的詩詩死了,他逼不得已下旨迎我入中宮時,他就對我起了殺心。他不容許他的皇后母族勢力太盛,自古外戚專權,都是皇權統治的一大禍患。
我說你真是又當又立,老子帶著巨巨巨大的陪嫁嫁給你,還要被你睡,還給你生了娃,你卻從始至終只當我是個能物盡其用的東西。
你太特麼渣了。一次沒殺著,還有下次,我能有今天,都是被你逼的。我就算不護我自己,也得護著我背後的親人。人畢竟是人,不能太狼心狗肺了不是。
他呵呵一笑,罵得好,就衝你這句話,朕會留你個全屍。你以為就轄制了朕一個人,你就能贏,別天真了。朕可還有三萬皇城巡衛司!
我沒出聲,因為聽見了外邊響起來雜亂的腳步聲,看見是霍全帶著宮裡的守衛跑來了,皇帝面露喜色。
可霍全卻神色慌張:「皇上,不好了,皇城巡衛司的軍械庫著火了……大火燒紅了眼,我去的時候,巡衛司和城防司的人正在打架,大概就是無人顧及,陳……陳將軍帶著兩萬北境軍入了皇城,說是奉……奉皇后旨意……」
皇帝臉色鐵青:「什麼旨意?」
「睿親王意圖謀反,帝后受挾制,請陳將軍領兵勤王。」我替霍全介面。
大郢律例,皇帝處於險境時,皇后可下詔授意將軍調兵。一般情況下,將軍聽還是不聽由自己做主。
可陳將軍一定會聽,因為他是我親爹呀。
「不可能,不可能,前日探子才報過朕,陳將軍至少還有半月才能進京。再說,朕一直防著你向宮外傳召令,就連你三哥他們進宮省親,朕都提防著。詔書……詔書什麼時候傳出去的?」皇帝一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