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太子殿下的嬌娘伴讀_第三章 時寧平復了下心情

時寧平復了下心情,面見自己親愛的哥哥去了。

時安照常詢問了太子的情況,時寧嘲諷他:「我說親愛的哥哥,你又不是太子他爹,你對他怎麼那麼上心呢?我是真想不通啊。」

時安說:「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將來會是一代明君,輔佐君主是我畢生的心願。」

好吧,時寧理解不了哥哥的雄心壯志。

他說的太子宅心仁厚時寧是贊同的。她在宮中也快一個月了,太子不善言辭,表面看起來讓人難以親近,實際上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他對待下人也比較寬容,從來不隨意打罵奴才,下人們也經常稱讚太子殿下仁德。

太子殿下若說有什麼缺點,就是生活太過於無趣,除了讀書,理政,他好像對其他東西也不感興趣,與這樣的人生活,也挺沒勁的。

6

近來,楚燁有點不想和「時安」說話,無論他一本正經說的什麼,他都有本事將話題扯十萬八千里。

以往,時安與他討論政務,都能提出切實可行的方案。楚燁很欣賞他的才華,時安也總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然而現在,楚燁完全跟不上時安的思維。比如他和時安討論打算重新整合一下戰馬,如何淘汰一些年紀大的老馬,並妥善的安置它們時。

時安卻能從騎馬的三十六種花式扯到西域的汗血寶馬,再議論到西域風光,西域的公主如何的傾國傾城……最後說到公主和親上…..

他甚至還會打趣自己:「我聽說,魏國想要派一名公主來和親,殿下不日就要美人在懷嘍。」

楚燁深深的看著她:「孤娶妻,你很開心?」

時寧把胳膊搭在楚燁的肩膀上道:「自然,作為你的兄弟,我自然是開心的。」

楚燁又味到那股熟悉的幽香,他看了時寧一眼,道:「時安,你什麼時候也用女子的香粉了?」

時寧不明所以:「沒有啊,我從來不用香粉的。」

楚燁愣住了,難道他的鼻子也出現了問題不成?

他們兩個人離得很近,楚燁偏頭,她的容貌便在一瞬之間清晰起來。

仿勝過初冬落雪的白皙肌膚,如流水般看不到盡頭的眸子,小巧精緻的鼻翼,豔紅飽滿的雙唇….

楚燁心中那種怪異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他竟然覺得,眼前的「時安」很誘人,他甚至想親吻那張紅唇。

他是要瘋了嗎?楚燁猛地將時寧推開一些距離,他灌了幾口涼茶,才將心中莫名的躁動壓了下去。

許久他才冷冷開口:「時安,在我們討論正事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扯到其他地方去?」

時寧感覺楚燁有些莫名奇妙,明明剛才他也聽的津津有味,轉眼就翻臉無情,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不過,時寧不怕他,她說:「殿下,這就是你不對了。」

楚燁洗耳恭聽她的理由:「如果你不希望我扯到其他地方去,在我剛開始提起話頭的時候,你就應該打斷我。我話都說完了,你再跟我說不要扯,你這不是浪費我口水嗎?」

「孤…..」

楚燁深呼吸:「孤以為你是引申,是有什麼獨特的想法,誰知道你是純講故事!」

而且還講得挺好聽,他不知不覺就跟著她跑偏了……

7

楚燁開始不自覺的偷看「時安」。

看他蹲在大樹底下捅螞蟻窩,看他靈活的爬上大樹,躺在樹杈上曬太陽,看她跟太傅因為一個話題爭論的面紅耳赤,看他將抓來的毛毛蟲偷偷放進太傅的茶水裡……

不知道為何,雖然時安的做法很不地道,但是,楚燁卻覺得這樣的時安很可愛,

楚燁覺得這貨絕對不是時安,打死他都不會相信時安會做這種事。

可是,明明這人與時安長得一模一樣啊?莫非上次從馬上摔下來,留了後遺症?

楚燁也曾拿兩人之間的事情試探那人,結果他回答的也都對,如果那人不是時安,怎麼會清楚的知道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事清呢?

楚燁百思不得其解。

8

時寧好不容易等到可以休息的時間,她一大早就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這段時間可把她給憋壞了,她約了手帕之交,丞相家的千金,一同去郊外騎馬射箭。

汴京城的貴族千金小姐,以溫柔賢惠,行為端莊為標榜。

時寧覺得她們無趣極了,走路一扭三搖的,美其名曰步步生蓮。

她卻覺得難看的緊。與她有同樣想法的唯有丞相家千金小姐程悅悅。

兩人都是大咧咧的性格,自從第一次見面就覺得相見恨晚,結下了深厚的姐妹情。

程悅悅接到時寧的邀請,很是歡喜,早早地就騎馬來到了約定地點。

她跳下馬,一把撈住時寧的脖子:「你這臭丫頭,我都去你家找你好幾回了,回回都見不著你,坦白交代,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

時寧抱住程悅悅的臉,吧嗒親了幾口:「哪有什麼野男人,哎,一言難盡,我跟你說…..」

「時安?」

一道低沉夾雜著難以置信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時寧後面的話。

這聲音,時寧太熟悉了,是楚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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