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好看的重生小說?_第五章 我就反問他

我就反問他,倘若我身份低微,且身患頑疾,你還會與我交朋友嗎?

他說會。

我說那就對了,真正的朋友,跟出身、血統、長相、地位統統沒關係,只要兩人是真心相待,互相賞識就行了。

我沒想到,就那一番話,觸動了一顆心。

我狠下心道:「殿下,一樣的,在我心裡,你和我在京都街頭認識的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沒有什麼不同。不管怎麼說,今日之事,多謝你還念著舊日交情,對我施以援手。往後再見,江煙不希望你再提及阿滿一事,畢竟我身為相府二小姐,與男子私下相交,會累及聲名愈發不堪。」

見我要與他劃清界限,他有些措手不及,俊秀的臉上,滿是驚愕。

聽見我說「殿下,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又立即伸出手來,攥住我的衣袖問:「阿滿,你這般急於撇開我,是否真如傳言那般,想嫁給太子?」

像是害怕聽到肯定答案,不待我說話,又急忙說:「都怪我先前懦弱,礙於我的身份,沒能早點向你表明心跡。倒不是我覺得自己身份高貴,而是我無法像其他皇子那般,有人替他在父皇跟前求娶喜歡的人。故而覺得無論你是平民,還是富貴之家的小姐,我都沒辦法給你好的庇護。」

「可是阿滿,你知道嗎?得知父皇要賜你飛鳳玉,又沒有指明要將你許給哪個皇子時,我就覺得,我的機會來了。阿滿,給我點時間,我會證明給你看,太子不值得你託付終身。」

我看著他,千頭萬緒湧在心頭:太子府中出現了北胥間者,前世趙琅就是以裡通外敵的罪名被賜死的。是否就是因為他追查到了那個北胥間者,牽扯出了幕後之事,才被構陷身死的?

眼前的趙琅,分明已經掌握了一些資訊,我仰頭看向他:「阿滿最終嫁誰,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不過殿下說的倘若屬實,也煩請告訴我一聲,畢竟事關我姐姐的終身幸福。」

他神色複雜,半晌方說:「阿滿,相府與東宮聯姻一事,比你想象的複雜,若能置身事外,就不要摻和其中。」

7

皇帝在宮宴上的那招引蛇出洞,讓太子坐不住了。

隔天,他就來丞相府了,先是在姐姐那邊應付了一番,又到我住的小院裡來了。

彼時,我正靠在涼亭的圍欄上,想怎麼才能從趙乾那裡查到我想要的資訊。

余光中瞥見太子急匆匆而來,立即端了魚食,抓了一把投在湖裡,依舊裝出前世他最喜歡的溫柔天真的模樣。

「煙兒,昨日之事,讓你受委屈了。」他一臉心疼。「好在有驚無險,父皇說你誅賊有功,還賞了你飛鳳玉。只是煙兒,這賊,指的是?」

我心裡呵呵一下,我還沒開始,他倒先來套我的話了。這一舉

動,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證明北胥間者的身份,他是知情

的。

我換上一副小可憐的表情:「我沒什麼,只是當時聽到皇上要加重刑罰,杖責六十,就害怕了。所以就謊稱我看見那婢女偷東西了,皇上命人搜過她的身,許是她身上真的有不該有的東西,因此才放了我。太子哥哥,那婢女在你東宮當差,你今日回去後,一定要著人檢視一下,丟了什麼東西。」

我這番話,將皮球踢給了皇帝,太子忍不住驚出一腦門子汗,喃喃道:「原來如此,那我回宮後一定查驗一番。」

「還有這玉佩,每個皇子只此一枚,太子哥哥也一併收回去吧,不然被人察覺,容易引人誤會。如今我有了飛鳳玉,想入東宮,姐姐也攔不住了。」我仰頭,一臉天真地對他說。

玉佩肯定是要還他的,一來可以避免他日後懷疑我就是拿這玉做的文章,二來皇帝那邊問起來,我可以胡謅已經試探過太子了。

太子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想必宋清樂已經因為昨日我說要入東宮一事,跟他鬧過了。

我就是故意刺激他的,畢竟宋清樂是皇上親自下旨指給他的正妃,真鬧翻了,對他來說並不是好事。

太子走後,我便喬裝跟了上去。有皇帝的引蛇出洞在前,我又加料在後,他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果真,他出丞相府後,沒有回東宮,而是換了一頂尋常布轎,在街市饒了幾圈,才徑自去城西福祿橋附近的一家南曲會館了。

他進大堂後,就上了三樓。

我等了一會兒,也跟著上去,卻被會館的人攔住了。說是今兒樓裡頭牌有貴客包場,不接待外客。

我想了想,去不遠處成衣鋪挑了一件新衣,又折回那家會館,以宋清樂的名義,要求見太子。

會館的人起初還在遮掩,我卻一口咬定,太子和我約見之地就在這裡。

很快,有太子的人在遠處匆匆瞥了我一眼,去回稟了趙乾,隨後我就被領進了一間屋子。那人說:「清樂小姐,殿下正在會客,煩請你在這等一會兒。」

我當然不會等,依著宋清樂的脾氣,就更不可能等了。

我厲聲叫住他:「站住!我在前街沈氏成衣鋪瞧衣服,遠遠地就瞧見太子和你進了這家會館。先前會館的人說這裡的頭牌被人包場了,太子現在會見的客人,不會就是這兒的頭牌吧?」

太子身邊的人,應當都不是第一次見到宋清樂發脾氣,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道:「自然不是,殿下見的是男客。」

我一巴掌給他甩過去,冷笑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有誰會

在南曲藝館見男客?帶我去見太子,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

走。」

他一臉撞見豬隊友的表情,進退兩難。

正躊躇間,太子又差了另外的人來,站在門口對我說:「殿下

請您過去。」

我理了理裙襬,趾高氣昂地隨他一道進了一個雅緻的房間。一

個容色上乘的女子,正在外間撥弄著一方古琴,琴聲淙淙,如

流水一般溫潤細膩。

內間靠窗的位置,一張烏木桌案兩端,分別跪坐了太子和一個

陌生的男人。

我尚未站定,那人就站起身來,衝我道:「就是你殺了我心瑜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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