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的老公_男朋友知道你懷孕是什麼反應?_第三章 不過這麼多年

不過這麼多年,他身邊女人各種型別來來往往,我再也沒見過系花那種型別。

大概是真的被傷到了。

算了算了,往事就讓它過去吧,現在也不是適合回憶的好時機。

因為我和宋池簽了份合約之後,就開啟了專業的合夥人模式——合夥生孩子。

我開始休假從公司回來那一天,整個部門的人都抱著我的大腿哭,紛紛表達了對我的捨不得,因為我走了之後也不知道誰能替她們承包宋池的挑刺和怒火,所以表達完不捨她們開始旁敲側擊我是做了什麼能讓宋扒皮同意我休這麼長時間的假,想取取經。

這經可有點難取了,我抱著檔案,一本正經地回:「色誘。」

她們切了一聲,紛紛表達了對我這個回答的鄙視,因為即使我色誘成功了她們也只當是我在佔宋池的便宜。

就很奇怪,宋池和很多人傳出過緋聞,但到了我,竟然一點桃色新聞都沒有,有時候不解拿這個去問身邊的人,別誤會,只是單純的好奇,但她們頭都不抬,用很侮辱人格的語氣說:「別開玩笑了何姐。」

Why?宋池從P·R運營總監實習到接管P·R,是誰風裡雨裡堅定不移的陪在他身邊?是誰在連夜加班趕方案的時候陪在他身邊一起通宵達旦的?是誰陪在他身邊滴水不漏的擋住董事會那群吃人肉不吐骨頭的老傢伙的?是我是我都是我啊。

宋池自己有時都會感慨一句:「何花花,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好吧,好兄弟,我只希望他在摧殘他的好兄弟時能心慈手軟點,比如別再半夜三點叫我去他家給他通被女人頭髮堵住的下水道。

我和宋池的友誼開始的其實挺莫名其妙,這麼多年下來,他視我為手足,我視他為……為……唉算了。反正我們的革命友情是純潔的能經得起組織上的考驗的。

我高中的時候是個小胖妞,高二理科分班的時候被分到宋池那個班級,我們當時是按排名做的,我和宋池是同桌,當時我坐在他外面,每次他出去的時候都要不耐煩地說一句:「喂,胖妞,讓讓。」

其實挺傷人的,但我不敢逼逼,因為我很慫,那個時候宋池是全校聞名的校霸,成績好長得帥家世好,偏偏又不懂得低調,

這樣的人生來就是眾星捧月的,呼朋喚友一堆人響應,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光。

宋池天天的那句胖妞或許沒有惡意,但這並不妨礙其他人順著這個暱稱將惡意強加在我身上,所以我變成了一個自卑的每天在心裡偷偷罵宋池的小胖妞。

後來是在一節體育考試課上,同桌之間相互壓腿做仰臥起坐訓練,宋池很輕易地做完後壓我的腿。我做了三個後就氣喘吁吁,怎麼都做不動,在地上蠕動的像個被壓住尾部的大青菜蟲子,徒勞的在地上掙扎,宋池漸漸蹙眉不耐煩,旁邊有做完的男生起鬨大聲地嘲笑。

有一聲特別明顯,說:「她是豬嗎哈哈哈哈哈哈。」

我臉一紅,很崩潰的丟人得大聲哭出來。

我至今仍記得,淚眼朦朧中,我看見宋池一愣,然後站起來對旁邊那群起鬨的男生喊:「誰在笑?」旁邊的笑聲慢慢收斂,他重新過來壓住我的腿,語氣有些不耐煩,說:「哭什麼?還不快做?」

他的手並沒有壓到實處,趁著體育老師不注意,我曲著腿快速做了幾個,我做的時候他給我報數:「3、7、8、12、14、18、23、30,好,可以了,及格了。」

好吧,那時候我想,他真是個好人,我以後再也不在心裡偷偷罵他了。

熟稔起來還是高三了,有一次他逃課,剛巧發了物理模擬隨堂卷,到交卷前他都沒回來,天人交戰,最後我幫他寫完交了上去,恰逢那次物理老師嚴查,沒寫卷子的同學全部請家長,那時候我偷偷地湊到他旁邊和他說:「你別怕,我幫你寫好交上去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學校請家長,因為我知道,他很怕他哥宋錦城。

他當時一愣,然後笑著用手頂頂我的肩膀,說:「謝了啊胖妞。」

我很嚴肅地糾正他:「我不叫胖妞,我叫何花花。」

誰知他笑得更愉快了,說:「好,謝了啊花妞。」

算了算了,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再後來就莫名其妙的,我們就成了朋友。

高三下學期的時候我問他想去哪個學校,他大言不慚:「當然是最好的了。」說完捏住我的小肥臉,說,「花妞你加油啊,爭取和我上同一所大學,以後繼續幫我寫作業。」

這日子想想就暗無天光,我才不想和他同一所大學,也才不想幫他寫作業,而且我篤定他這樣天天逃課的學習法,一定是上不了最好的大學的,所以我拼命地學啊學,高考完我瘦了35斤,成績出來那一天他發微信問我上了哪個大學,我一說他就

直接撥了個電話過來:「可以啊花妞,以後繼續幫我寫作業啊。」

我眼前一黑。

4

宋池一直說和我相處讓人舒服,大概是因為我不做作吧。

女生在他身邊就沒有不做作注意形象的,只有我,我們倆出去吃飯的時候,我能當他面啃完一碟雞爪和豬蹄,大概沒有女生在他面前這樣彪悍,所以他時常感慨:「還是和你在一起最舒服。」

放鬆的狀態最令人鬆弛,鬆弛才能相處的舒服。

我們倆一直自詡為兄弟,好吧,是他視我為手足,可能怎麼都沒想過,有一天,我要給他生孩子。這要早一年有人跟我們這樣說,我和宋池估計會讓他直接去精神病院看看腦子。

這真的太奇怪了。

一開始我們都並不能進入角色,我休假後開始在家養胎,真的非常奇怪,我一點懷孕的狀態都沒有。

我沒經驗,也不知道別人懷孕是怎麼樣的,反正我懷的這個三個月的雙胞胎,安安靜靜地待在我的肚子裡,除了肚子大點看起來像是長胖了,其他的我一點孕婦的反應都沒有。

我狀態這樣的好,導致我和宋池時常忘記我是個孕婦。

有一次宋池下班來看我,他一進門就跟個大爺一樣躺在客廳沙發上,吩咐我:「怎麼一點水果也不洗,快去洗洗,還有我餓死了,我要吃排骨,你快去做。」

得,我給他洗完水果就去做排骨,做到一半廚房的燈突然不亮了,老式公寓就是這點不好,設施老舊,我本來想重新裝修一下的,可工作強度太大,一直沒找到時間。

我熟練地開啟抽屜找到燈泡,踩在椅子上準備換燈泡,宋二少大約是聞著排骨香,一路循著味道摸到廚房,我正好站在椅子上擰電燈泡,看見一個黑影子嚇了一跳,腿一抖,要摔下來的時候他撲身過來接住我,肚子刺痛一下,我茫然地摸著肚子和宋池驚恐的眼神四目相對。

我鎮定地說:「我想起來了,我懷孕了。」

他也很鎮定,附和我:「對,我也想起來了。」

然後我們換了個位置,我站在廚房門邊看著他擼著白襯衫的袖子給我換燈泡,呵,當年物理滿分的宋二少,一個燈泡都不會換,他搗鼓了半天都沒成功,然後尷尬地望著我,給自己挽尊:「你去我那裡吧,你這破房子住什麼,不安全還危險。」

啊,宋池家裡有固定的小時工,舒適寬敞的環境,我當即笑容滿面的推辭:「這……這不好吧,萬一你帶女伴回去,這撞上了影響多不好。」

他黑著臉,忍無可忍的樣子,狠狠捏著眉心,忍耐著說:「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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