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獨善其身_第6章 我眼神一寒
我眼神一寒,正欲悄悄退下。
褚璇卻淡淡出聲道:「聽聞寧小姐乃是性情中人,褚璇欲與寧小姐交個朋友,不知寧小姐意下如何?」
眾人的目光聚集而來,我別無他法,只得應下。
一刻鐘之後我已然比啊托兒,正欲抽身而去。
太監卻一臉驚慌跑來,大叫道:「陛下,大事不妙啊!」
我抬腳踹在那太監的心窩上,正欲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了他。
褚璇卻大聲道:「可是有本宮皇弟的訊息了?」
女皇對我使了個眼色,小太監顫顫巍巍地支起身子,指著我道:「奴才正欲稟告大皇子的訊息,寧小姐卻突然出現攔著奴才……」
女皇抬手打斷,命令道:「大皇子在哪?」
太監恭聲道:「還請女皇陛下親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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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內,一陣陣令人眼紅耳熱的喘息聲從房間內傳出。
我面色一寒,褚璇卻找準時機將門開啟,怒斥道:「何人在此作亂,膽敢冒犯我本宮皇弟,真當我雲都國無人了嗎?」
傳話的太監顫聲道:「此處,此處原是安王殿下的住所。」
褚璇愈發義憤填膺,揚聲道:「貴國安王真是令本宮大開眼界,若是今日之事不給我個交代,雲都國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正欲衝上前,一道清透的聲音傳來。
「本王倒是不知做了什麼,令太女如此大開眼界了?」
眾人再次議論紛紛,場面瞬間沸騰起來。
裡面的若不是安王,那會是誰?
要知道,達官顯貴幾乎都聚在此處了!
而會來外院的,除了達官顯貴,王公貴族,便只剩了奴才們。
褚璇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發白。
大皇女卻不準備放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被子裡的人掀了出來。
我抬了抬眼,一點都不意外。
只是,我看向右處鼓起來的小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於歡大叫道:「不是我,不關我的事,是褚宴勾引我,引誘我來此。」
眾人再次震驚,無數嘲諷的目光落在褚璇頭上,使她本就發白的臉色變至青灰色。
褚宴昏迷,這場鬧劇便只能以於歡的說辭為最終結果。
我摸出袖中的銀針,對準床上不起眼的那個位置。
一道尖叫聲響起,被子滑落下來。
周暮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嘶……」
眾人一副吃瓜的表情,更有甚至一些聰明,識時務的已經找各種理由退下了!
周暮臉色發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高聲道:「臣子是被冤枉的,請女皇陛下做主。」
褚璇兩眼一黑,身子搖搖欲墜,抓住周暮這根救命稻草一般,反問道:「是不是你與於歡在此作亂,碰巧本宮皇弟路過,你們怕事情敗露,便索性毀了他,是不是?」
褚璇面目猙獰,似乎要將這個罪名安到於歡頭上。
可,於歡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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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薄唇輕啟,淡淡道:「太女也過於著急了些,大皇子可還暈倒著呢!不若先找個太醫為大皇子看診。」
褚璇面色一僵,眾人再次議論紛紛。
「不是說雲都國太女友愛姊妹,愛護胞弟嗎?看來傳言並不可信啊!」
於歡支起身子,諷刺道:「我勾引他?褚宴不過就一張臉看得過去?他送上門來我還要考慮一下,怎麼可能去勾引他?」
褚璇面色一變,揚聲道:「放肆,你個賤人。」
於歡更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轉頭跪下恭敬道:「女皇陛下,雲都國來勢洶洶,目的不純,怕是故意帶上這位大皇子來算計大皇女的。」
於
我適時地插了句話:「不若讓太醫看看,大皇子究竟是被人所害還是……」
很快,御醫聽命而來。
恭聲道:「大皇子脈相平穩,並不像病鬱之人。」
我揚了揚唇,示意身旁的太監。
太監得了命令,裝作不小心的將水潑在了褚宴的身上。
「啊!」驚呼聲傳來。
眾人沉默了!
褚璇徹徹底底地黑了臉,雙手握拳惡狠狠地盯著我。
女皇陛下似有似無地勾了勾唇,淡淡道:「今日之事,不宜外傳。」
雖是如此,不出今晚,這件事必定傳遍整個天凰國。
女皇陛下表面上不追究,還大發慈悲地為褚宴和於歡賜下婚約,周暮為侍君。
我差點笑出來,就於歡和褚璇那恨不得拔刀相見的模樣,還硬生生的湊到了一起。
褚璇顯然不願,可男子名聲大於天,更何況是如褚宴這般已然聲名狼籍。
哪怕回了雲都國,怕也是一枚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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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於歡與褚宴大婚,大婚當日,御林軍搜出於歡通敵叛國的證據,將人下了詔獄。
不過三日,女皇以雷霆手段料理了那些蠢蠢欲動之人。
褚宴雖是雲都國皇子,卻已然嫁給於歡,婦唱夫隨,也同於歡一般下了詔獄。
周暮更是,他是侍君,身份卑微,更加無話語權,只得跟著於歡。
一個月後,罪臣於歡服毒自盡,其家屬發配邊疆。
可,只有我知道,於歡並沒有死。
當然,她也不算活著了!
準確來說,於歡現在應當是生不如死了!
女皇陛下野心勃勃,於歡身上有她所需要的,最重要的是,女皇陛下忍不下去了!
或許,是太傅突發疾病時,於歡喃喃道:「若是有速效救心丸就好了,哪還會如此狼狽。」
又或許,是大軍排兵佈陣時,於歡不屑道:「一些封建迂腐的古人,是時候用科技的力量了!」
於歡啊於歡,你自視甚高,打著天命之女的幌子一路招搖。
可曾想過,你的日後會終身不得天日,隱於暗處為人所圈養。
我還是依舊我行我素,在朝堂上戴著面具待人,在外界中笑語晏晏。
獨獨在大皇女需要我的時候挺身而出,做她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年末時,女皇立大皇女為太女,封我為少傅,接了於歡的班。
我猛然驚覺,或許,女皇已然發現了什麼,目光轉到了我的身上。
可她只是喃喃道:「朕不會傷害昭昭的,你放心。」
我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她果然知道」。
可,往後的十幾年她都未曾對我下手,只是偶爾召我入宮小聚。
女皇駕崩之時,只是喃喃道:「昭昭,別恨朕。」
我才意識到,或許,殺了寧昭的真正的兇手,正是女皇陛下。
所以,她才會允許我活著,不動我吧!
太女登基之時,我留下一封書信策馬揚鞭,前往逸軒國。
聽聞逸軒國民風淳樸,人人皆好騎射,我一直都想去看看,如今,機會終於來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