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獨善其身_第4章 可別打着穿越的幌子給我們這些現代人抹黑了
可別打著穿越的幌子給我們這些現代人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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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生辰之日,使臣紛紛出席。
於歡一臉哈巴狗的樣子侍候在女皇身側,點頭哈腰地,不時耳語一番,不時挑釁的看向我。
大皇女目露擔憂,淡淡道:「要不你先走。」
我無所謂道:「不走,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很快就到了各國獻禮的環節,雲都國作為三國中的強國,遣大皇子諸宴送上了一副棋子。
諸宴淡淡道:「此乃雲都至寶——血玉棋,至今無人能解,聽聞天凰人才輩出,想看看是否能找到能人異士解開此棋。」
這番話?名為送棋祝賀,實為試探天凰實力。
若此棋無人能解,想必不日之後,雲都大軍便會興兵前來。
我掃了一眼身旁的逸軒國,逸軒國無皇女,唯有皇子,不出意外日後也將是這位皇子繼位了!
暗光乍現,我恍惚間明白了什麼。
女皇陛下問道:「諸位愛卿,可有人能解開此棋?」
無人響應,臺下一片寂靜。
須臾間,於歡拱手道:「於歡願一試。」
女皇喜笑顏開,當即許下諾言。
「若於歡能解開此棋,酌封為三品少傅。」
於歡一臉笑意,眼裡閃過若有若無的輕視。
我掃了一眼,可真是巧啊!
這幅血玉棋在我前世穿來的前一天被人破解了。
而我恰巧記下了破解的方法。
掃過於歡信誓旦旦,一副信手拈來的模樣,我不由得搖了搖頭。
於歡怕是不知道,那副血玉棋初始的破解之法是錯誤的。
真正的方法在我穿越前都還未公之於眾,而我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破解之人是我的同門大師兄。
宴會中央,眾人將目光置於於歡身上,於歡亦昂首挺胸,似乎無比自信一般。
雙手接觸血玉棋,不一會兒,『咔滋』的聲音響起,似乎已經解開一般。
眾人驚呼道:「真乃神女啊!」
於歡更是將嘴咧到了後腦勺,渾身都遮蓋不住那上揚的嘴角。
高聲道:「女皇陛下,這最後一步由您來解吧!於歡的本事遠不及您萬分之一。」
大皇女面色不變,只是擔憂地看向我。
女皇欣喜萬分,連連道:「好好好」!
我眼裡劃過一絲暗芒,嘴角不由得勾了勾。
正愁找不到機會搞死於歡呢!沒想到她自己作死!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二人身上。
於歡拉著女皇的手放在血玉棋上,輕聲道:「只需將此棋向外移出三格便可。」
女皇淡淡點頭,照做了!
『咔滋』的聲音再次響起,女皇面露喜色,忍不住昂首誇讚道:「有於歡在,真是我天凰國的福氣啊!」
話音剛落,血玉棋應聲而裂,碎片迸濺開來,大部分都射在了女皇的身上。
小部分碎片精準投射在於歡的臉上,
「啊啊啊!我的臉。」
於歡在地上打滾,大叫著,哀嚎著。
大皇女毫不猶豫挺身而出,將女皇密不透風地保護下去。
場面一度不可控制。
於歡卻還嫌不夠亂一般,竟然將一切都怪在我身上。
她像個瘋子一般發了狠地指著我,咬牙切齒道:「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我明明記得就是這樣的,肯定是你們搞的鬼。」
她癲狂的樣子狀若瘋婦,讓朝臣面色黢黑,大皇女冷聲道:「於歡以下犯上,冒犯女皇,酌杖責三十,丟入水牢,聽候發落。」
7
縱使於歡已然如此蹦躂,不過三日後於歡卻又被放了出來。
御書房內,女皇陛下淡淡地看向我,溫和道:「昭昭可是生氣了?」
我愣了愣,隨即想起來,這世上最疼寧昭,一直庇護寧昭的一直都是這位女皇陛下。
我沒吭聲,女皇卻自顧自道:「自古皇家多磨難,要想榮登大寶更是難上加難,之瑾性子柔順,若是太平盛世定然是個明君……」
女皇不再言語,只抬頭看向窗外。
我卻已然知曉了她的意思。
如今正是亂世,看似偏安一隅,已落下乘的逸軒國實則於暗處中匍匐前進,只等我們不注意之時狠狠撕咬。
看似強盛至極的雲都國亦不似表面那般風平浪靜,甚至此次還帶上了大皇子,必然是衝著聯姻而來。
而聯姻,向來是弱國行為,雲都又是眾人眼中的強國,必然是不會主動提出聯姻的。
我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微亮,脫口而出道:「陛下三番兩次寬恕於歡,縱然於歡大出風頭,也是為了大皇女著想吧!」
是的,直至今日我才明白,女皇之所以是女皇,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受人矇蔽呢?
她不過是設下了一張彌天大網讓於歡主動鑽進來罷了!
自始至終,對大皇女的漠視,看似是失望透頂,實則意蘊深遠。
只能說,父母之愛子,則為計之深遠。
我拱了拱手,恭聲道:「寧昭明白,定然會全力輔佐大皇女。」
女皇陛下淡淡一笑,似乎毫不意外被外界認定為「草包」的寧昭能看透她的想法。
走出御書房,於歡迎面走來。
女人囂張至極,眉眼上挑,似乎尤為不屑。
我罔若未聞,只淡淡向前走,彷彿她是空氣一般。
於歡卻大叫出聲道:「寧昭,我是三品少傅,你不過平民之身,見我膽敢不跪?」
我氣笑了!
看向身旁昂首挺胸的女子,高聲道:「於少傅是忘了那三十大板嗎?竟還敢來冒犯?」
提到三十大板,於歡臉色發白,隨即又憤恨而笑。
命令道:「寧昭以下犯上,杖責六十,即刻行刑。」
於歡一臉得意,彷彿捏住了我的把柄一般,迫切地想看到我向她低頭求饒。
可她一番命令雖下達,周圍的奴才卻罔若未聞,依舊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
於歡不死心地重複了一遍,見還是沒有人回應她,忍不住抬腳踹了離她最近的宮女一腳。
「賤蹄子,沒聽到本官的命令嗎?」
我眼神一寒,下意識盯著於歡。
看著於歡暴躁不安,一臉兇相
我淡淡道:「我寧昭自出生以來便不必跪任何人,尤其是在這皇宮內,你不過一個三品少傅罷了!還妄想懲治我?真是痴人說夢,愚昧無知。」
於歡氣得臉都變形了,偏生還要死死掩蓋住,裝出一副不經意,不在乎的樣子。
眼裡的嫉妒和惡意都要化成箭射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