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跟總裁合約結婚了_第二章 原來古代母憑子貴是這種感受

原來古代母憑子貴是這種感受,憋屈了這麼多年,我終於翻身當家把歌唱。

只是不知道,能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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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池重新帶我去醫院檢查。

當時我自己去時心神不寧,也沒有認真看,如今宋池帶我過來,我們頭挨頭看著彩超裡面的那兩個M&M’S巧克力豆,像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醫生指給我們看:「是對雙胞胎,現在三個月,發育得很好。」

雙胞胎啊,我偏頭去看宋池,他很認真地盯著螢幕,眼睫濃密且長,專心致志的樣子,嘴角緊緊地抿在一起,下顎線繃得很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回去的路上我們都沉默不語,我看著他掛在車上的掛飾,上百萬的豪車,掛著一枚俗氣的平安結,我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留著,因為這是我大三的時候給他編的。

那時候給男朋友織圍巾編手鍊在校中盛行,我們宿舍六個人,除了我,人人都有男朋友,整個宿舍在織圍巾中瀰漫著戀愛的酸臭味,和宋池出來吃飯的時候,他看我喪裡喪氣的多問了一句,和他說完之後,他噗嗤一聲笑出來,啼笑皆非:「那你給我織不就行了。」

我白他一眼,有氣無力地說:「我給你織你又不會帶,我幹嘛浪費這個時間和精力。」

他從來都沒有戴過圍巾。

他無語:「真搞不懂你們女生,連這個也要攀比。」最後我還是給他織了個平安結,因為這是最簡單的,最後扔給他的時候我一再強調,為了不辜負我的這番心意,他至少要帶兩個星期才行,他當時拿著那個平安結問我:「這玩意你讓我戴在哪?」然後嘖嘖兩聲又嫌棄,「這麼醜的東西你也敢拿出來送人。」

後來他將這個平安結當車墜,再後來大學畢業,他換車,挑新車的時候也是我陪著他去的,看中之後他把那個平安結取下掛

在新車裡,還和我笑:「掛這麼久,都有感情了,竟然把這麼醜的東西看順眼了。」

我哈哈大笑。

往事令人悵然,現實令人頭大。

最後車停在我公寓樓下,他沒動,我也沒動,看得出來這件事對他的衝擊很大,他是天之驕子……他弟,運籌帷幄,事事都要掌控在手心才安心,這種事也確實不好做決定。他雙手握住方向盤久久不語,最後長嘆一口氣,他問我:「你怎麼打算的。」

聽聽這話問的,語氣彷彿是每週例行會議上他指著策劃方案報告反問我:「所以把這個交上來,你覺得這個案子是可行的?」

他這個人最煩,明明心裡很有主意,有自己的考量,但偏偏還要問一問你,要是和他心裡想的一樣他也不會誇你,要是不一樣,他就用那種你笨得要死的眼神望著你,而且語氣還不耐煩,說:「我養著你是幹什麼用的,當吉祥物嗎?」

有我這麼慘的吉祥物嗎?

我像忘記背書第二天被老師隨堂測試叫起來的悲催學生一樣,不知道正確答案,只能小聲地回:「我預定了下週的婦產科手術。」

我看他的手指,他的食指有規律的敲在方向盤上,他腦子一定在高速運轉著,最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嘆息一聲,說:「你先上去吧。」

一個星期後他陪我去醫院,他安排的新的醫院,宋池陪著我在病房等著,我們倆相對默然,久久不語,最後護士來喚人,我就要走進病房的時候,他突然拉住我。

他像下定決心一樣,說:「你願不願意把他們生下來?」

我張大嘴巴震驚地望著他,他有條不紊地一條條梳理下來:「你不準備嫁人,我暫時也沒有娶妻的打算。」

「我們可以不結婚共同撫育他們,我會給他們以及你最好的保障。」

這短短幾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令人震驚,我知道他承諾的份量,這個一向獨斷專行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眉眼低垂,在徵詢我的意見:「當然,以你的意見為主,我沒有任何強迫你的意思。」

我利索的將身上的病服脫下來,然後拉著他往外走:「可以,宋二少你放心,你去母留子我都是不介意的,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你一個,我一個,我們皆大歡喜,快快樂樂,我不覬覦你財產,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保證,你養的那個孩子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是他母親的,就這樣說定了。」

我接受得太過歡快和流暢,他在我身後用氣聲問:「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3

現代獨立又有錢的女性大概都幻想過一件事,就是如何跳過結婚和老公擁有一個可愛的孩子。

宋池基因好,智商高,以後生出來的孩子質量肯定也很高,我很滿意。

我沒想到宋池竟然還記得我沒有結婚的打算這件事,這還是很久之前了,大四的時候,我被交往兩個月的男朋友劈腿,關鍵是還颳走了我所有的獎學金,我是人財兩空。

那時候宋池也很慘,他和英語系的系花交往,我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下來,這位系花大概是唯一一位令他真正動心的人。系花長得很古典,修養高,說話溫聲細語的,喜歡穿棉麻的長裙,溫溫柔柔立在那裡,就像從江南水鄉的畫上走下來一樣。

他連牽一牽她的手都感覺是唐突。

年少時的心動都是熱烈澎湃且真摯的,那時他還沒長成現在這樣即毒舌又龜毛還自大的樣子,剛一畢業他就拉著這位英語系系花去見他大哥。他大哥宋錦城是位狠人,當時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送走人後兩天,將那個系花化著濃妝在酒吧和形形色色的人蹦迪合照的照片打包送給宋池,還附送了一份這個系花和別人籤的長期包養合同。

宋錦城教給宋池的第一堂課:凡事摸清底細後再犯蠢。

和宋池一個朋友圈的二世祖都拿這件事笑他,他人前也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只有我一個人見過,他看過那些東西之後的樣子。他眼睛通紅,捏著啤酒罐坐在操場上問我:「怎麼會這樣呢?」

我也想問,怎麼會這樣呢,那樣柔柔弱弱看起來清清白白地說起話來溫柔有禮的姑娘,怎麼會穿著吊帶超短裙在酒吧和不同男人貼身熱舞,還被人包養了三年呢。

不過我也是被戴眼鏡的文藝男騙財,人不可貌相。我和宋池傷心人對傷心人,兩個人在操場上平分一箱啤酒,狠狠一碰杯,我惡狠狠的發誓:「老孃再也不相信男人了,什麼愛情,滾開吧!我要一輩子做個有錢的單身富婆。」

同樣是受情傷和欺騙,後來我變成了一個有錢沒時間花的、每天掙扎在猝死邊緣的忙碌社畜,他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情、肆意情場、被無數漂亮女人爭相投懷送抱的霸道英俊總裁。

也就這些年不斷幫他處理桃色緋聞的時候我才悟了,是我格局小了。

不過這麼多年,他身邊女人各種型別來來往往,我再也沒見過系花那種型別。

大概是真的被傷到了。

算了算了,往事就讓它過去吧,現在也不是適合回憶的好時機。

因為我和宋池簽了份合約之後,就開啟了專業的合夥人模式——合夥生孩子。

我開始休假從公司回來那一天,整個部門的人都抱著我的大腿哭,紛紛表達了對我的捨不得,因為我走了之後也不知道誰能替她們承包宋池的挑刺和怒火,所以表達完不捨她們開始旁敲側擊我是做了什麼能讓宋扒皮同意我休這麼長時間的假,想取取經。

這經可有點難取了,我抱著檔案,一本正經地回:「色誘。」

她們切了一聲,紛紛表達了對我這個回答的鄙視,因為即使我色誘成功了她們也只當是我在佔宋池的便宜。

就很奇怪,宋池和很多人傳出過緋聞,但到了我,竟然一點桃色新聞都沒有,有時候不解拿這個去問身邊的人,別誤會,只是單純的好奇,但她們頭都不抬,用很侮辱人格的語氣說:「別開玩笑了何姐。」

Why?宋池從P·R運營總監實習到接管P·R,是誰風裡雨裡堅定不移的陪在他身邊?是誰在連夜加班趕方案的時候陪在他身邊一起通宵達旦的?是誰陪在他身邊滴水不漏的擋住董事會那群吃人肉不吐骨頭的老傢伙的?是我是我都是我啊。

宋池自己有時都會感慨一句:「何花花,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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