貶妻成妾,我退婚後轉身成為女帝_第4章 4車隊在恐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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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在恐慌中,加快了速度。
三天後,我們抵達了燕國邊境的鎮北關。
我見到了那個傳聞中殺人如麻的將軍,衛朔。
他一身玄色鎧甲,身形高大挺拔,立在關隘之上,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他的眼神,比我想象中還要銳利,像鷹隼,能輕易看穿人心。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沒有多餘的言語。
“既入我門,便守我的規矩。”
聲音低沉,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我被帶入了將軍府。
與在庸國東宮處處受人白眼的境遇不同,這裡的下人對我畢恭畢敬,稱我為夫人。
衛朔甚至直接將一枚代表管家許可權的令牌交給了我。
“府中之事,你可全權做主。”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
這與賀霖那副施捨的嘴臉,形成了天壤之別。
我安頓下來的第三天,燕國的探子就送來了庸國的第一份急報。
衛朔正在書房擦拭他的長刀,探子將情報呈上。
他看完,眉毛挑了一下,將情報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一看。
庸國京城最大的三個官府糧倉,在一夜之間,無故失火。
大火燒了整整一天一夜,百萬石糧食,燒得顆粒不剩。
我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國運衰敗的第一步:斷其糧草。
沒有了糧食,我看賀霖那個太子之位,還怎麼坐得穩。
“夫人似乎...很高興?”
衛朔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停下了擦刀的動作,審視地看著我。
我放下茶杯,抬眼直視他銳利的目光,毫不避諱。
“將軍不也一樣嗎?庸國越亂,燕國越安。”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再追問。
又過了兩天,賀霖的加急親筆信,就送到了我的手中。
信使是我曾經的侍女,她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展開信紙。
信上的字跡,依舊是我熟悉的。
但內容,卻讓我噁心得想吐。
賀霖在信中言辭懇切,先是說他知道錯了,說他將我送來和親是迫不得已,是為了保護我。
然後話鋒一轉,說庸國近日天災不斷,糧倉失火,懇求我動用我的天生福澤,為庸國祈福,幫助庸國渡過難關。
他甚至承諾,只要我幫忙,等他解決了麻煩,就立刻把我接回去,給我僅次於姜媛的榮寵。
真是可笑至極!
到了現在,他依舊把我當成那個可以被他隨意利用、予取予求的工具。
我當著衛朔和那信使的面,將信紙湊到桌上的燭火邊。
火苗舔舐著紙張,很快,那封信就化為了一捧灰燼。
“你...你...”信使的臉色煞白,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衛朔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的玩味。
“回去告訴賀霖。”我冷冷地開口,“他的庸國,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信使屁滾尿流地跑了。
當天下午,第二份急報就從庸國傳來。
庸國最大的戰馬大營,突然爆發了一場猛烈的瘟疫。
短短三天,數萬匹精良戰馬,死傷過半。
剩下的,也都病懨懨的,再也無法上戰場。
我內心冷笑。
斷其糧草,再廢其兵馬。
賀霖,你那個太子之位,怕是坐得更不穩了吧?
深夜,我房間的門被敲響。
是衛朔。
他走了進來,將一張繪製精密的地圖鋪在了我的桌上。
是燕國與庸國邊境的軍防圖。
“庸國大亂,糧草兵馬皆損,賀霖為了轉移國內矛盾,必定會孤注一擲,進犯我燕國邊境。”
他看著我,眼神深邃。
“我聽聞,夫人曾為賀霖寫下《平災策》與《強兵論》。”
“夫人既懂策論,不妨看看,若你是賀霖,你會從何處主攻?我軍,又該如何應對?”
他這是在試探我的能力。
我沒有半分猶豫,拿起桌上的筆,直接在圖上畫出了三個紅圈。
那三處,都是庸軍最可能的主攻方向,也是燕國防禦的薄弱之處。
緊接著,我又在旁邊寫下了破解之法,以及如何將計就計,引君入甕,反過來將庸軍一口吞下的詳細部署。
衛朔看著地圖,再看看我,眼神從最初的審視,一點點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