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禮儀培訓課_第2章 我緊張地點點頭
我緊張地點點頭,手心沁出了汗。
電梯無聲地上升,最終停在頂層。
門一開啟,並非我想象中的教室或辦公室,而是一個裝修得古香古色、異常奢華的巨大套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檀香,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聲音,安靜得讓人心慌。
一個穿著黑色中式立領衫,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劉玉茹立刻堆起笑臉:“陳教授,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我們學校最優秀的學生,白念汐。”
她推了我一把,我連忙鞠躬:“陳教授好。”
陳教授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從臉蛋到身材,毫不避諱,彷彿在審視一件商品。
那種赤裸裸的打量讓我很不舒服,我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
“嗯,底子不錯。”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不過,要上我的課,得先換上我們這裡的規矩。”
他朝旁邊示意了一下,一個女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放著一套摺疊整齊的衣服。
“去吧,換上它,我們在裡面等你。”陳教授指了指旁邊的一間更衣室。
劉玉茹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快去吧,念汐,別讓教授和客人們等急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還有客人?
但看著劉玉茹鼓勵的眼神,我只能硬著頭皮走進了更衣室。
當我開啟那套“規矩”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件水藍色的絲綢旗袍,面料薄得驚人,在燈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
更要命的是,它的剪裁異常緊身,開衩高得離譜,幾乎要到大腿根。
這哪裡是上課的制服?分明是
我拿著那件薄薄的布料,一時間手足無措。
我下意識地想拒絕,想衝出去告訴劉阿姨,這不對勁。
可一想到她說的重要的客人,一想到媽媽的殷切期望,一想到那來之不易的留校機會
我咬了咬牙,閉上眼睛,顫抖著手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當我換好旗袍,站在鏡子前時,我幾乎不敢認鏡子裡的自己。
那薄如蟬翼的絲綢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身體,每一寸曲線都暴露無遺。胸前飽滿的輪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連內衣的蕾絲花紋都若隱若現。
白皙修長的雙腿在過高的開衩下,隨著我輕微的呼吸若隱若現,帶著一種令人羞恥的誘惑。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臉上火辣辣的。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敲響了。
“念汐,好了嗎?要開始了。”是劉玉茹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的囚犯,推開了門。
3
劉玉茹看到我,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豔,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滿意。
“真漂亮,念汐,就像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她笑著,卻不容我反駁地推著我的後背,將我帶向了套房最裡面的一個房間。
那是一間類似小型劇場的講堂,正中央有一個鋪著紅絲絨的圓形矮臺。
而臺下,十幾張太師椅上,坐著清一色的中年男人。
我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那不是欣賞,不是讚美,而是像餓狼看到獵物一樣,充滿了佔有慾和審視的眼神。
他們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目光從我的臉,到我的胸,再到旗袍開衩下若隱若現的腿,最後停留在我侷促不安的臉上,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我感覺自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被那些目光灼燒得渾身刺痛。
我僵在原地,雙腿發軟,幾乎想立刻逃走。
劉玉茹卻在我身後用力推了一把,將我推到了講臺邊。
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絲警告:“念汐,拿出你最好的狀態來,能不能留校,就看今天了。”
陳教授已經站在了矮臺中央,他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紫檀木教鞭。
“各位,久等了。今天,我們禮儀課的主題是——儀態的極致。而我們今天的示範助教,就是這位來自藝術學院的白念汐同學。”
他用教鞭指了指我,臺下的男人們發出了一陣壓抑的、心照不宣的低笑。
“白助教,請上臺吧。”陳教授面無表情地說。
我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
劉玉茹在我身後,用幾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上去!白念汐,你想讓你媽失望嗎?她為了你的事,求了我多少次!”
“媽媽”兩個字像一道魔咒,瞬間擊潰了我所有的防線。
我閉上眼,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還是邁開了步子,一步一步,走上了那個讓我感到無比羞恥的圓形矮臺。
“很好。”陳教授點點頭,他繞著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作為一名頂級的淑女,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在任何目光的注視下,都能保持絕對的鎮定與優雅。現在,白助教,請按照我的指示,展示幾個基本站姿。”
他的教鞭輕輕點在了我的鎖骨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抬頭,挺胸,下巴微收。”
我僵硬地照做。
“不對,太僵硬了。”他的教鞭順著我的脖頸滑下,劃過我胸前的弧線,停在了我的腰側,“這裡,要放鬆,但不能塌。要有曲線感。”
那根教鞭像一條冰冷的蛇,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處,都激起一陣戰慄。
臺下的男人們呼吸聲越來越重,那一道道熾熱的鼻息,彷彿能穿透空氣,噴灑在我的皮膚上。
此刻我才終於知曉,這場禮儀課的真正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