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夫被迫真心相愛_第6章 顧聿白利用他的人脈和技術
顧聿白利用他的人脈和技術,做了一件很絕的事。
他讓人做了一個虛假的銀行系統介面,上面顯示,許建業在瑞士銀行的所有資產,正在以每分鐘一百萬的速度,被迅速轉移到一個未知的賬戶。
然後,他用一種特殊的醫療手段,強行喚醒了許建業。
許建業悠悠轉醒,看到我們,先是一愣,隨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們……」他想說話,卻因為氣管插管,只能發出模糊的音節。
「叔叔,別急。」我走上前,將一個平板電腦立在他的面前,臉上掛著無辜的笑容,「我們來看個有趣的東西。」
平板電腦上,正是那個虛假的銀行介面。
一連串的數字,正在飛速減少。
許建業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眼球上佈滿了血絲。
他開始瘋狂地掙扎,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監護儀上的資料,開始瘋狂報警。
「啊……我的錢!我的錢!」他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喊出了幾個字。
「叔叔,你的錢怎麼了?」我故作驚訝地問,「哦,是不是被轉走了呀?哎呀,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我笑得越甜美,許建業就越激動。
他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連線在他身上的管子,被他扯得搖搖欲墜。
護士聽到警報聲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起來。
顧聿白攔住護士,冷冷地說:「讓他看。這是他應得的。」
護士被他的氣場鎮住,不敢再上前。
許建業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不斷減少的數字,眼神從震驚,到瘋狂,再到絕望。
「不……不……」
當賬戶餘額顯示為零的時候,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一灘爛泥一樣,徹底癱軟在病床上。
監護儀上,代表心跳的曲線,變成了一條直線。
發出一陣刺耳的長鳴。
他死了。
被活活氣死的。
腦海中,機械音如約而至。
「貪婪被戳破,懲罰完成。」
「夫妻配合默契,愛意值增加20點。目前總愛意值:30點。」
「恭喜二位,解鎖新技能:真實之眼(初級)。可檢視仇人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真實之眼?
我下意識地看向顧聿白。
他的頭頂上,竟然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對話方塊。
對話方塊裡寫著一行字:【她好像……沒有那麼恨我了。】
我愣住了。
而顧聿白也正用一種驚奇的目光看著我。
顯然,他也看到了我頭頂上的對話方塊。
我頭頂上寫了什麼?
【這個男人,好像……也沒那麼壞?】
我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這算什麼?強制我們讀懂對方的心思嗎?
這比任何酷刑都讓我覺得難堪。
我立刻撇開臉,不敢再看他。
顧聿白的嘴角,卻不易察覺地,微微向上揚了一下。
醫院的爛攤子,顧聿白一個電話就解決了。
我們離開醫院,重新坐上車。
這一次,車內的氣氛,更加微妙了。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但都能感覺到,對方正在用「真實之眼」偷偷打量自己。
【他為什麼要幫我?只是為了離開這裡嗎?】
【她好像很在意那個孩子。如果她知道,我當初派人去找過她,她會是什麼反應?】
【他找過我?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抱著孩子,笑得很開心。我沒敢去打擾。】
……
我和顧聿白同時愣住了,猛地轉頭看向對方。
原來,他都知道。
他知道我沒有打掉孩子,知道我一個人在國外生下了念念。
他甚至……還偷偷去看過我們。
「為什麼?」我艱澀地開口,「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憑什麼?」顧聿白自嘲地笑了笑,「憑我帶給你的傷害嗎?許念安,我那時候,沒臉見你。」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酸澀,漲疼。
原來,我所以為的冷漠和決絕,背後藏著這樣的真相。
而我,卻用最惡毒的語言,一次次地刺傷他。
「對不起……」我低下頭,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哽咽。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他伸手,將我攬進懷裡。
這一次,我沒有掙扎。
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
我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積攢了三年的委屈和怨恨,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下一個,是誰?」我悶悶地問。
「回婚禮現場看看就知道了。」他輕輕拍著我的背,「別怕,一切有我。」
回到婚禮現場,賓客們依舊保持著麻木的狀態。
陸清瑤的屍體已經不見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我和顧聿-白手牽手,走在這些「仇人」中間。
我們發動了「真實之眼」。
一瞬間,無數個對話方塊,在他們頭頂浮現。
【許家倒了,顧家也快了,以後就是傅總的天下了。】——某個趨炎附勢的遠房親戚。
【許念安這個賤人,當初還敢瞧不起我兒子,現在還不是要嫁給一個快破產的顧聿白。活該!】——某個曾經想和我家聯姻的貴婦。
【等顧聿白死了,他的財產,是不是就是許念安的了?那到時候,我是不是有機會……】——某個覬覦我美色的紈絝子弟。
一張張偽善的面具下,是一顆顆骯髒、醜陋、充滿惡意的心。
這就是我們曾經真心相待的,親朋好友。
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提示:嫉妒。」
機械音再次響起。
嫉妒?
我看向那個曾經想和我家聯姻的貴婦,張太太。
她正用一種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憑什麼?憑什麼她許念安就能嫁給顧聿-白?就算顧家要完了,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我兒子哪點比不上他?就因為許念安這個賤人看不上,我兒子到現在還一蹶不振!我今天就要讓她,身敗名裂!】
原來是她。
我記得,她兒子當初瘋狂地追求我,被我拒絕後,大受打擊,從此沉迷酒色,成了一個廢人。
張家把這一切,都怪在了我的頭上。
我看向顧聿白。
他顯然也看到了張太太頭上的對話方塊。
「想怎麼玩?」他問我,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
「對付這種長舌婦,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再也開不了口。」我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