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夫被迫真心相愛_第5章 陸清瑤徹底崩潰了
陸清瑤徹底崩潰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顧聿白:「你……你什麼時候……」
「在你每次找我『談心』的時候。」顧聿白的聲音冷得像冰,「我雖然不屑於瞭解,但不代表我傻。」
上一世,他或許真的被這些謊言矇蔽了。
但重來一次,帶著上帝視角的我們,又怎麼會再被同一個謊言欺騙。
「不……不是這樣的……」陸清瑤瘋狂地搖頭,她看向周圍的賓客,試圖尋求幫助,「你們別信他!這是偽造的!是他們夫妻倆合起夥來陷害我!」
然而,沒有一個人出聲。
那些「仇人」賓客們,只是用一種詭異而貪婪的目光看著她。
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我心中警鈴大作。
腦海中,那個機械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興奮的語調。
「謊言被揭穿,懲罰即將開始。」
「懲罰方式:萬蟻噬心。」
我的頭皮瞬間炸開。
萬蟻噬心?
這是什麼惡毒的懲罰!
只見陸清瑤突然尖叫一聲,開始瘋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癢……好癢……有東西在我身上爬!」
她白色的伴娘裙被她自己扯得稀爛,露出的皮膚上,迅速出現了一片片紅色的疹子。
那些疹子蠕動著,凸起,彷彿皮下真的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血肉。
她的尖叫聲,淒厲得不似人聲。
她在地上翻滾,掙扎,用指甲在自己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賓客們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甚至有人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這個場景,比任何恐怖片都要驚悚。
我胃裡一陣翻湧,下意識地抓住了顧聿白的手臂。
他的手臂肌肉緊繃,顯然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將我拉到他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駭人的一幕。
「別看。」他低聲說。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傳遞過來的力量,讓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陸清瑤的慘叫聲,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然後,戛然而止。
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體蜷縮成一團,皮膚已經沒有一塊是完好的,血肉模糊。
死了。
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
教堂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那道機械音心滿意足地響起:「第二份賀禮,完成。」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恭喜二位,愛意值增加10點。目前總愛意值:10點。」
「請再接再厲,找出下一位仇人。」
「提示:貪婪。」
貪婪。
這個提示,讓我立刻想到了我的好叔叔,許建業。
雖然他已經被拉走了,但這個「遊戲」顯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我和顧聿白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我們得去醫院一趟。」顧聿白說。
「怎麼去?」我問。
我們被困在這個婚禮現場,寸步難行。
「它只說婚禮必須完成,沒說我們不能中途離開。」顧聿白分析道,「只要我們保持『夫妻同心』的狀態,或許就能暫時離開這裡。」
「夫妻同心……」我咀嚼著這四個字。
是因為我們剛才聯手對付了陸清瑤,所以獲得了短暫的自由?
值得一試。
我主動挽上顧聿白的手臂,抬頭對他露出一個「深情」的微笑:「老公,你說得對。」
顧聿白身體一僵,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主動。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複雜,但還是配合地在我額上印下一個輕吻:「聽老婆的。」
周圍的賓客們,發出一陣「哦~」的起鬨聲,臉上的表情依舊麻木而詭異。
我們沒有理會他們,手挽手,像一對真正的恩愛夫妻,走出了教堂。
出乎意料的順利。
沒有任何阻攔。
教堂外,陽光明媚,彷彿剛才裡面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顧聿白的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候。
看到我們出來,司機愣了一下:「顧總,太太,婚禮……結束了?」
「有點突發狀況,先去醫院。」顧聿白言簡意賅。
上了車,我和顧聿白立刻鬆開了手,各自靠在車窗邊,拉開距離。
剛才的親密,彷彿只是幻覺。
車內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剛才……謝謝你。」我率先開口。
如果不是他把我拉到身後,我恐怕已經吐出來了。
「不用。」他看著窗外,聲音淡淡的,「我們現在是盟友。」
我點點頭,不再說話。
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奇妙。
我們是仇人,是被迫合作的盟友,也是這場血腥審判裡,唯一的同類。
很快,車子到了醫院。
我們在急診室找到了許建業和傅斯年。
他們兩個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但都陷入了昏迷。
傅斯年暫時可以忽略,我們的目標是許建業。
「怎麼讓他開口?」我問顧聿-白。
他總不能一直昏迷下去。
顧聿白看著病床上,插著各種管子的許建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人不清醒,但他的東西,是清醒的。」
他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下,許建業在瑞士銀行的所有賬戶和資產明細,以及近三年的流水。另外,查一下他名下一個叫『許安欣』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許安欣?
我愣住了。
這是誰?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掛了電話,顧聿白看向我:「許安欣,是你叔叔在外面養的情人,還有一個三歲的私生子。」
我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
「你以為,我當初為什麼會誤會你父親?」顧聿白看著我,眼神深邃,「當初,是你叔叔拿著一份偽造的賬本,告訴我,你父親為了填補虧空,挪用了和顧氏合作專案的款項。而那些錢,大部分都流向了一個海外賬戶。那個賬戶的持有人,就是許安欣。」
「他騙我說,許安欣是你父親的情人。」
我如遭雷擊。
原來,這才是顧聿白誤解的根源。
他恨我,恨許家,是因為他以為我父親是個背信棄義,中飽私囊的小人。
而這一切,都是許建業的圈套。
他不僅設計陷害了我父親,還把髒水潑到了我父親身上。
何其歹毒!
「這個畜生!」我氣得渾身發抖。
顧聿白伸手,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掌心乾燥而溫暖。
「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跟他慢慢算賬。」
他的聲音有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讓我沸騰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
不到半小時,顧聿白就收到了他要的資料。
許建業名下的資產,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其中最大的一筆,就是三年前,他低價收購許氏集團後,轉手賣掉的錢。
那些錢,全都被他轉移到了他和許安欣的聯名賬戶裡。
鐵證如山。
「要怎麼做?」我問顧聿白,「把這些證據公之於眾?」
「不夠。」顧聿白搖頭,「對於貪婪的人來說,讓他身敗名裂,遠不如讓他一無所有來得痛苦。」
他看著病床上的許建業,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最在意的東西,一點點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