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卻抱著一隻狐狸進來。
「娘子,我終於娶到你了,這一天我等了好久。」
我正感動著,眼前忽然出現一排排彈幕:
【哇,只要男主和女配圓房,我們女主利用女配身體這個容器變成人又近了一步!】
【男主千挑萬選娶了女配,雖然她的身份低微,但為了女主變人只能委屈自己,天知道我們女主等著一天等了多久啊!】
【雖然我們女主有九條命,但之前已經無意中犯了幾個禁忌失去了六條,最後三條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樓上的,我很好奇什麼禁忌能讓女主掉藍啊?】
【1.今天男主一定要和女配圓房。】
【2.女主不能再受傷了,所以最近她都苟著不敢出來。】
【3.男主不能碰除了女配以外的女人。】
我猛地愣住,瞬間一腳踹向男人的下身!
「哪裡來的賊人,竟敢冒充我夫君!」
男人痛苦倒地,哀嚎不止!
彈幕傻了。
【挖槽,女配你在幹嘛!】
【她這樣讓我男主怎麼圓房啊!】
1
圓房?
那今天是不可能的了。
我這一腳下去,他不休養個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好的!
謝斂還在捂著下身齜牙咧嘴,倒在地上打滾。
他懷裡的狐狸早已跳開,此時正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
我揚起手想把它拍下去,它卻好像想到什麼,忽然轉了方向,一躍到了房梁。
是了,彈幕說過,它不能再受傷了。
否則我這一掌下去,它不死也得半條命!
畢竟現在謝斂已經自顧不暇,無人幫它。
忽然,房門被用力踹開,侯爺夫婦帶人衝了進來!
「斂兒,發生什麼事了?
「下人說聽到了哭聲!
「斂兒,你不會欺負了新婦吧?就算這樣也不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啊!
「畢竟當初我們不同意,是你死活要娶她的,現在......」
侯夫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失聲尖叫!
「啊——我的斂兒,你怎麼了?」
老侯爺看著痛苦的謝斂,也臉色大變。
「這是怎麼回事?
「誰把世子給打了!」
2
我立即故作驚慌地承認:
「啊——他真的是世子嗎?
「是我打的,我以為是哪個登徒子敢在新婚之夜闖進來。」
老侯爺一噎。
「什麼登徒子?這是我兒子謝斂,侯府世子!
「你作為新婦,居然敢在新婚之夜毆打夫君!」
侯夫人更是又氣又怒,眼淚都止不住,朝我怒吼:
「你怎麼敢的?你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兒,竟敢在侯府動手,還打了我寶貝兒子!
「他從小被寵大的,哪裡受過這種痛!
「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這事沒完!」
我依然懵懂地回應:
「他就是世子?可是跟我聽到的完全不一樣啊,傳聞中的他肥胖如豬根本沒有這麼相貌堂堂啊。
「我以為不是他,這才認錯了人。」
侯夫人被我如此一誇,瞬間也啞了火。
「那,那你也不能踢人啊,不會叫人嗎?
「明明門外面那麼多下人等著,偏要自己動手傷了他。
「這一個月我是不會讓他再來你房裡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我大喜過望,但還是死死壓住了內心的喜悅,低下頭應道:
「好的,母親。」
老侯爺氣得拂袖而去!
謝斂很快也被抬走,侯夫人哭哭啼啼地跟在後面。
新房徹底安靜下來。
唯獨房樑上的狐狸還在死死地盯著我。
彈幕急了!
【什麼?一個月都不讓男主來女配房裡,那他們怎麼圓房啊?
【而且這麼長的時間,很難不發生變故啊。
】
【畢竟道長說了,如果一個月內女主不變成人形,就會死的!】
【本來以為和女配圓房是最容易做到的事,卻沒想到成了最難的。】
【要不是隻有女配的八字和身體適合我們女主,真想進去刀了她啊!】
【沒關係,等她成了女主容器後,她就可以死了。】
3
我收回目光,靜靜地坐在鏡子前卸下妝容。
原來我是唯一能成為那隻狐狸的容器啊。
那我豈不是有恃無恐了?
畢竟刀了我,它也別想活。
可是侯夫人說了,也只是一個月不讓謝斂來我這裡,那一個月後不一定能躲過。
要想保住我這條命,我得先將它的另外兩條命給廢了!
我只是五品侍郎的女兒,原本按我的身份確實很難嫁進忠義侯府。
一個月前,一個道士忽然雲遊到我家,在我家吃了一頓飯後,笑眯眯地告訴我父母,我有好姻緣了。
起初我父母不信,但半個月後侯府居然來提親了!
父母又驚又喜,從未想過有天能和侯府結親,便歡天喜地將我嫁進來了。
我也曾期待過這姻緣,幻想過侯府世子是否對我一見傾心才娶我。
可我萬萬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理由。
原來那個道長是給他們找容器的,而我剛好被他找到。
侯府門深似海,加上時時刻刻盯著我的狐狸,我想要活下來,必定千難萬難。
但沒關係,我已經知道了它的弱點。
等我回過神後,房樑上的狐狸已經不見了。
為表歉意,我換過衣服後,向丫鬟要來一副傷藥去了謝斂的書房。
可是剛到書房門口,就聽見了裡面有女人的聲音。
我瞬間頓住腳步,彈幕不是說了,謝斂不能和我以外的女人發生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