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把愛意當永恆》宋初恩陸宴馳葉以檸_第二十章 第二天

第二天,陸馳宴在酒店門口攔住了宋初恩。

“初恩,我馬上就要走了,我們聊聊好不好?”

宋初恩猶豫了片刻才點點頭,兩人坐到了附近的咖啡店中。

“你嚐嚐,是你喜歡的抹茶蛋糕。”

陸馳宴殷勤地將蛋糕遞到宋初恩面前,確實是她喜歡的,但是她沒接過來。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陸馳宴落寞地放下手,“我還記得上一世你最喜歡吃這個,後來我怕外面的不健康,特意去學了怎麼做,天天做給你吃。”

“那時候你......”

宋初恩不想聽他追憶往昔,將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碟子上打斷了他的話,

“夠了,陸馳宴。”

陸馳宴失落地問:“阿初,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是。”宋初恩的回答決絕又果斷。

“阿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面對陸馳宴的道歉,宋初恩也沒做出什麼發應。

“阿初,他對你好嗎?”

提到周淮竹,宋初恩臉上的表情才有些波瀾,“對我很好。”

陸馳宴嘆了一口氣,像是徹底放下了,“阿初,我要離開了,以後還能再見嗎?”

“不用了。”

“陸馳宴,我們之間最好的結局就是不要再見了。”

宋初恩說完這些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陸馳宴的淚水一滴一滴地砸到桌子上,“對不起,阿初。”

他沒有再去打擾宋初恩,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京市。

陸馳宴將自己關在別墅裡面,整日將自己喝的爛醉,只有在醉後的幻覺中才能短暫地看見那個他魂牽夢縈的身影。

他倒在沙發上,捂住自己的心臟,這種疼痛是他之前經常遭受的,但是在宋初恩一碗碗心頭血的治療下,已經是很久都沒犯過了。

“阿初。”

“阿初。

一聲聲的呼喊,但是再也喊不到那個對他無微不至的宋初恩。

在酒醒之後,陸馳宴發瘋一樣的來到宋初恩曾經住過的房間裡面。

他發現自己好像漸漸忘記了宋初恩的樣子,甚至連夢中的背影都變得模糊。

“阿初。”

陸馳宴在房間內翻找,想要找到一點關於宋初恩的痕跡,但是沒有。

整個房間一塵不染,沒有一件宋初恩的物品。

陸馳宴將那枚玉簪握在掌心中,被修復過的簪子本來就很脆弱,經過這麼一捏,又在手心中斷成幾節。

玉簪的碎片將他的手心扎破,鮮血滴落在地板上,陸馳宴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他看著手心中染血的玉簪,扯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阿初,你好狠心,連一點念想都不留給我。”

上次來這間房間的時候,陸馳宴就覺得這裡空蕩的可怕,但是那時候他並沒有將這一切放在心上。

宋初恩早就計劃著離開,只是他沒察覺罷了。

原來是放下了他,原來是已經做好了決定要離開他,

原來……

他坐在窗邊的飄窗上,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外面,枯黃的葉片悠悠打著轉往下飄落,他卻突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陸馳宴跑到院子裡,看著鋪滿落葉的鞦韆。

眼前忽然就浮現出了上一世宋初恩那時候的樣子。

她探頭探腦來到書房,在門口徘徊,猶豫著要不要為了這樣一件小事打擾他,

其實她已經足夠小心了,但是蹁躚的裙襬還是暴露了她,

本來也想裝作不知道,但是她猶豫的時間太長,紛亂的腳步、散開的裙襬擾亂了他的思緒,讓他的心神無法鎮定下來,只能讓她進來,問她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猶豫。

還記得她得知其實自己的動作全都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時,臉頰飛快升起一抹紅暈,吞吞吐吐回答他,說只是想問問能不能在花園裡弄個鞦韆。

面對宋初恩的要求,他沒有哪一件是不答應的。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就這樣一件小事也值得她猶豫徘徊這麼久?

陸馳宴將宋初恩摟進懷中,“阿初,只要你喜歡,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但是現在,鞦韆仍舊靜靜地立在那裡,它的主人卻離開了這裡。

鞦韆的後面,是一個葡萄架,葡萄架下是一套石桌石椅。

那時她說,夏日可以在這裡乘涼,看星星,待葡萄成熟,還能體驗摘葡萄,等到了冬日天晴,還能在這裡烹茶飲茶。

可現在,整棟別墅的傭人都被他譴散了,

葡萄架已經枯黃,池塘的水面上也鋪滿了落葉。

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就像那時的宋初恩,看向他時,眼睛總是亮閃閃的,就如同盛滿了星光的夏夜。

陸馳宴的視線掃過院中的一草一木,直到這一刻,他才猛然發覺,這裡的佈置與上一世她和宋初恩的家很像。

原來她早就在不經意間提示過他許多,只是他從來都沒注意到。

陸馳宴張了張口,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喉嚨艱澀的厲害。

過了很久,一片枯黃的葉子落在了陸馳宴的掌心。

他站起身朝著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內葉以檸的屍體沒有處理,血腥味混雜著屍體腐爛的味道,陸馳宴卻彷彿聞不到一樣。

角落裡,葉以檸的屍骨靜靜地待在原地。

那空洞的眼眶還望著門口的方向。

“下輩子不要再遇見我了。”

陸馳宴轉身離開,回到了葡萄架下的石桌前。

他放下茶杯,看見這棟房子,心裡的那點孤寂被放大。

茶水嫋嫋升起的熱氣消失,又隨著時間的流逝徹底變冷。

直到不遠處傳來警笛聲,陸馳宴沒有動。

警察將陸馳宴制服住,當他雙手被手銬拷住帶離這裡的時候,他最後看了一眼這棟別墅,,臉上帶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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