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把愛意當永恆》宋初恩陸宴馳葉以檸_第十九章 一連幾天
一連幾天,宋初恩都沒有再見到陸馳宴,她以為他已經想清楚了。
晚上,周淮竹和宋初恩照舊在院子看星星。
“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
宋初恩沒有停留在一個地方的打算,這裡本就只是她旅行的一站。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周淮竹身上。
這段時間周淮竹對她極好,每天早上的花,一日三餐的飯食,每天陪著她在這坐古鎮裡面遊玩。
宋初恩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所以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內心有點忐忑。
周淮竹將剝好的水果放在她面前,看著她微微皺起的眉頭,忍不住笑著說:
“一個月的時間還沒到,初恩是想要毀約嗎?”
“你下一站要去哪裡?”
宋初恩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沉默了半晌才開口,“我想去看雪山。”
周淮竹牽住她的手,“一個月就是一個月,你不許提前趕我走,既然你想去看雪上,那我們就去看雪山。”
“初恩,你是自由自在的風,能為我短暫的停留,給我一個伴隨你的機會,我已經很開心了。”
“我不會將你拘束在一方天地之間,你應該是自由的。”
周淮竹的眼神太過於真誠,宋初恩看過去的時候,幾乎要被吸進去。
他們在第二天踏上了離開的飛機。
飛機上,周淮竹將宋初恩的姿勢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讓她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得更為舒服一些。
他又向空姐要來了毯子,仔細地蓋在宋初恩的身上。
直到周淮竹感受到懷內人的體溫時,才有了一點真實感。
周淮竹將手插進宋初恩的指縫中,這樣的十指相扣,讓他有了將宋初恩這束自由的風握在掌心裡的實感。
他看著宋初恩的睡顏,輕聲呢喃了一句,“初恩,愛我一點好不好。”
可惜,睡夢中的人不會給出回應。
兩人下飛機後來到酒店,周淮竹剛準備交錢,就聽見了前臺的聲音,
“宋小姐的房費有人幫忙出過了。”
宋初恩和周淮竹順著前臺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了坐在大堂沙發上的陸馳宴。
陸馳宴看見兩人看過來的視線,也不再躲避,徑直走了過來。
前臺想要將房卡遞給宋初恩,卻被宋初恩給拒絕了。
“不用。”
陸馳宴將宋初恩遞卡的手攔下。
“阿初,我只是想補償你。”
宋初恩盯著陸馳宴,眼眸中平淡地沒有一絲感情。
見到他這麼說,宋初恩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平靜地接過前臺手中的房卡。
陸馳宴本以為這是宋初恩要鬆口的預兆,便想跟上去,但是卻被宋初恩不耐煩,甚至隱隱帶著厭惡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阿初,我......”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陸馳宴想說的話堵在喉嚨中。
陸馳宴始終都沒有死心,這段時間,禮物流水一樣的送到宋初恩這裡,又原封不動地被退回去。
後來他便給宋初恩訂酒店、訂餐,
面對這些,宋初恩只是聽之任之,沒有任何表示。
哪怕有時候面對他,宋初恩有些不耐煩,她身邊的周淮竹就會將她擋在身後,接過他手中的房卡帶著宋初恩一起住進去,或者接過他手中的餐食,還跟他說謝謝。
看著周淮竹搭在宋初恩身上的手臂,陸馳宴感覺到無比的礙眼。
周淮竹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將宋初恩往自己的懷中攬了攬,朝他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
陸馳宴再也忍受不了,拉過周淮竹,一拳朝他的臉砸了過去。
周淮竹捱了一拳後,也毫不猶豫地還回去。
他將陸馳宴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砸在他的身上。
“你敢這麼傷害初恩,還想著求原諒。”
“告訴你,做夢!”
周淮竹拳拳到肉,動作泛著一股狠厲,像是為宋初恩洩憤一樣。
打到後面,陸馳宴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宋初恩才制止了周淮竹。
“好了,我們走吧。”
周淮竹用手擦乾淨嘴邊的血,看著躺在地上十分狼狽地陸馳宴啐了一口。
“以後你要是再來騷擾初恩,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宋初恩拉住周淮竹的手,一隻手扶住他的臉,仔細地看著他臉上的傷口。
“破皮了,回去給你上藥。”
看著她眼中掩藏不住的心疼,周淮竹忍不住唇角勾起,“沒事。”
陸馳宴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感覺心一陣刺痛,開口說道:“阿初......”
宋初恩聽見了陸馳宴叫她,但是並沒有回頭,自始至終也沒給地上的陸馳宴一個眼神。
陸馳宴踉蹌地站起來想要追上去,卻發現腳步彷彿有千斤重,最後只能定在原地看著兩人走遠。
陸馳宴落寞地站在一邊,直到夜幕降臨,也沒有挪開腳步的意思。
周淮竹現在擁有的,上一世這一世他也曾擁有過,只不過是他不懂得珍惜,親手將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宋初恩親手推給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