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想娶平妻,我另嫁暴戾九千歲後他悔瘋了_第4章 4
我怔了一下,想著此刻說清楚也不錯。
但武南枝走出來理直氣壯說道:
“於郎,明日是我們大喜之日,血腥氣不吉利,侍郎既然沒事,我們就快些回去吧。”
聞言,於斯年嘴角揚起一抹笑,轉頭就走。
而我強打起精神剛踏出府門,流言已滿城飛了。
更有甚者,竟專門守在兵部門口,見我的馬車駛出,便一路尾隨,對著沿途路人添油加醋地編排我的“罪狀”,言辭汙穢不堪。
待我到家時,我髮間還掛著百姓丟來的爛菜葉,衣袍上也沾滿了臭雞蛋的汙漬,腥臭味瀰漫周身。
可這還沒結束,我父親也因被我連累停職查辦了。
可他只是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腦袋。
“若是不想嫁,爹便辭官,帶你回鄉下避避。”
我搖了搖頭,這拖家帶口,哪有他說的那般輕巧。
當晚,千歲府送嫁衣的人剛走,於斯年便偷摸溜了進來。
看清桌上的嫁衣時,他有些茫然:“你親手縫的那件呢?怎麼換了?”
我向來不擅女紅,自定親那日起,我縫毀了無數件料子,才勉強趕出一件像樣的婚服。
我眼皮不抬,只是將婚服收起,敷衍道:“髒了。”
聞言,於斯年勾了勾唇角。
“穿了這麼多次,髒也正常。那件晦氣的丟了正好,下次成親用新衣便是。”
是啊,髒了的婚服該丟,髒了的人更該丟。
於斯年從懷裡掏出一枚白玉髮簪遞給我,笑道:
“昨兒個拿了你的玉佩,這玉簪就當我補償你的。”
我隨手接過看了一眼,指尖在那個小小的南字上劃過,有些無語將其放在桌上,想要說清楚。
於斯年卻打斷我的話頭:“對了,之前那護心丸還有嗎?我想讓枝枝帶去,多一份保障。”
那藥丸材料是我翻山越嶺,數次掙扎在死亡邊緣換回來的,一共就三顆。
前兩次他病危已經用了兩顆,如今我手裡也只剩下一顆。
我沒猶豫,取出藥丸遞給他,“拿去吧!”
反正這藥本就是給他保命的,他既想送人,就隨他吧。
“我知道這藥不好……真給我?”
於斯年見我這麼幹脆,一下沒反應過來。
我只點點頭。
他開啟盒子聞了聞,確實是熟悉的味道,這才定下心。
“謝謝你,明日委屈你了,再等我兩日,我必定八抬大轎來娶你。”
等不了了,明天我也要出嫁了。
我走到床邊拿出庚帖,想和他說清楚。
可一轉身,他人已經跳到圍牆之上,難得又強調一次。
“錦書,你放心,這次我定娶你回家。”
我看著背影,無聲道:
於斯年,你我到此為止,日後再無瓜葛。
翌日清晨,我身著九千歲送來的嫁衣,滿心忐忑。
原以為不過是頂小轎臨門,未曾想鞭炮聲響起,院外數不清的聘禮箱籠浩浩蕩蕩抬進院中,千箱萬匣堆如山丘。
被父親背上八抬大轎時,整條街巷,我的喜錢與喜糖漫天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