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客救我,我拆了他全家!_第7章 7
柳燕被正式批捕,等待她的是法律的嚴懲。
這件事在本地新聞上引起了軒然大波,標題一個比一個聳動。
《農夫與蛇現代版:善良女房東險被租客夫妻謀害》
《英雄還是兇手?一場大火燒出的醜陋人性》
我的名字,和我的那棟樓,徹底“火”了。
我拒絕了所有媒體的採訪,賣掉了那棟樓,也賣掉了我在這個城市的其他所有房產。
我準備離開這裡。
離開這個讓我噁心的地方。
柳燕被判了無期徒刑。
因為她有身孕,逃過了死刑。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肚子裡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成了她最後的保命符。
我沒什麼感覺。
死刑也好,無期也罷,她這輩子都毀了。
這就夠了。
何峰和柳燕的父母都從鄉下來了。
兩對老實巴交的農民,在知道兒女犯下的滔天大罪後,一夜白頭。
他們想來找我,給我下跪道歉,求我“原諒”。
我沒見。
我讓律師轉告他們,我不想再看到和那家人有關的任何人和事。
他們拿走了何峰的骨灰,也從福利院接走了何渺。
據說,何家和柳家因為這件事,徹底反目成仇。
兩家人在村裡大打出手,鬧得人盡皆知。
他們都罵對方沒有教育好孩子,才養出這種喪盡天良的畜生。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辦完所有手續,準備離開的前一天,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張大媽。
她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我的新號碼。
電話裡,她的聲音充滿了諂媚和討好。
“小岑啊,你就要走了嗎?哎呀,你看這事鬧的,我們大傢伙都想給你踐行呢……”
“不用了。”我冷冷地打斷她。
“別,別啊!”她急了,“小岑,我知道我們以前不對,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蠢!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們這一回吧!”
“我們都聽說了,你把樓賣了,那新房東可不是個好東西啊,一來就要漲房租,還要我們交什麼管理費,我們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她鋪墊了半天,終於說出了目的。
“小岑,你看,你那麼多房子,要不……你再買一棟樓,我們都跟著你租,我們保證按時交租,再也不給你添麻煩了……”
我聽著電話那頭卑微的請求,忽然覺得很想笑。
這些人,永遠都只看得到自己的利益。
當初,他們為了所謂的“正義”,為了維護那個“英雄”的遺孀,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現在,新房東損害了他們的利益,他們又想起了我的“好”。
“張大媽。”我開口,聲音平靜,“你知道我為什麼賣房子嗎?”
她愣了一下:“為……為什麼?”
“因為我嫌髒。”
“那棟樓裡,住過人,也住過鬼。”
“我不想再跟鬼做鄰居了。”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我去了南方的一座海濱小城。
用賣房子的錢,買了一棟靠海的別墅,還有一個小小的花店。
我不再當包租婆,每天的生活就是養花,看海,逗貓。
我以為,過去的事情,會像海浪衝刷沙灘一樣,慢慢消失無痕。
直到兩年後的一天,一個女人找到了我的花店。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頭髮枯黃,臉上佈滿了風霜,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幾歲。
是柳燕。
我愣住了。
她不是被判了無期嗎?怎麼會出來?
她看到我,眼睛裡迸發出一種混雜著怨毒和祈求的複雜光芒。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岑姐!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皺起眉,後退一步。
“你的孩子?”
“是,我在監獄裡生的那個兒子……他得了重病,白血病!需要很多錢做移植!我是在獄中表現好,才申請到假釋出來給他籌錢的!”
她哭著從懷裡掏出一大疊醫院的診斷證明和繳費單。
“岑姐,我知道錯了!我罪該萬死!可孩子是無辜的啊!我求求你,看在他也是一條小生命的份上,你救救他吧!”
“你那麼有錢,那些錢對你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但對我的孩子來說,是救命的錢啊!”
她一邊說,一邊給我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我看著她,心裡沒有任何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