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九五之尊的女帝,我懷孕了,但不知道孩子爹是誰,
就很離譜!死了三年的先太子,託夢告訴我孩子是他的,
你禮貌嗎!
昨日是花朝節,百花生日,我在宮中大宴群臣,皇親國戚和勳
貴子弟來了不少,凡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全來了。
我是女帝,年歲又輕,身邊連一個正經的侍夫都沒有,諸位少
年都如飢似渴地盯著我面前金黃的簾籠,像是要將那層薄薄的
金紗看穿。
我對這些炙熱的目光毫無興趣,甚至有些惱怒。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盯著獵物。
我想他們搞錯了一件事情,我可不會在他們身下躺平輾轉承
歡,然後把權勢雙手奉上。
為君為帝,我要讓他們連抬頭看我都不敢。
然後挑選幾個柔順的侍夫,讓他們對我千依百順。不過,即使我毫無興致,有些應酬也推不掉。
我母后姓謝,她的母家很有權勢,我都數不清我有多少個姓謝
的表哥,母后讓他們一一給我敬酒。
我喝了很多玉堂春,熏熏然有些醉了。
母后坐在我身邊,斜了眼我的大表哥謝瓏:「還不快送陛下回
宮。」
「不必了。」我揉了揉額頭起身,沒有給他近身的機會。
我母后希望宮中再添一個姓謝的皇后。
但朕,敬謝不敏。
回到未央宮,我便沐浴睡下,宮女輕手輕腳點了安神香,然後
齊齊地退了出去。
因為酒力兇猛,我很快睡著了,但有人卻擾了我的清夢。
我夢見與人交合,那人手勢粗魯,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也
不知道什麼叫侍奉君王,痛得我彷彿受刑。
我痛哭著醒來,身上大汗淋漓,慘遭蹂躪。
床邊安神香紅光明滅,寢宮中什麼人都沒有,好像什麼都沒有
發生過。
但我藉著天光看到了龍床上的血。外頭天已拂曉。
此事實屬荒謬,我也不敢聲張,因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假借我宮裡丟了東西,第一時間關上宮門,可是沒有發現可
疑的人,侍衛也說當晚沒有外人出入。
我不禁懷疑起我的大表哥——謝瓏。
我母后很有手段,在我宮中安插幾個內應也不是什麼難事,她
說不定收買了我宮裡人,把謝瓏放了進來,再讓人作偽證。
我讓御前侍衛暗中查謝瓏。
謝瓏確實有問題。
他離開宮宴後,徑直去玉簫樓喝酒嫖娼,整晚都在那裡,中午
進宮遭受了我母后劈頭蓋臉的辱罵。
我……
不是謝瓏,那就肯定是那個人了。
我冷著臉:「擺駕鏡閣。」
古語有言,高處不勝寒。
我防著少年郎,但我也怕寂寞,我身邊不是沒有人。
我在鏡閣養了個面首。他一見到我,便柔順地跪下:「參見陛下。」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讓他起來,華貴的宮裙蹭到了他高挺的鼻樑
上:「昨晚是不是你?」
他低著頭道:「臣不知陛下問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