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與君同_第二章 趙景明怒氣沖沖的聲音隨着撲騰的水花聲遠遠

知乎鹽選 _ 與君同發布時間:2026-04-26回答zhihu

趙景明怒氣衝衝的聲音隨著撲騰的水花聲遠遠傳來,道:「秦二!小爺還沒聽著啥呢!你又拿石頭砸我!」

我忍俊不禁,卻見他朝趙景明處斜斜望去一眼,淡淡道:「再教我逮著聽牆角,便把你送衙門去。」

霎時一片寧靜,彷彿這天地間只遺落著我與他的呼吸聲。

他重將目光移回我臉上,清冷的神情瞬間溶解,伸手輕柔地捧住我的臉,似勾似誘的桃花眼略略彎起,勾唇低笑道:「秦二素來海量,喝酒從不斷片。」

我微微一愣,未聽明白他話中所指,不解地看著他的眼睛。

他卻不作解,只展顏一笑,眉目粲然,眼底風光無限,俯首探向我的唇,唇齒交融,淺嘗輒止。吻罷,他終於捨得鬆開我,眉梢輕挑,目光落向我,唇邊勾起弧度來,笑得張揚好看。

這一吻吻得我暈暈乎乎,如墜雲間,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我眼睫微顫,終於明瞭他是在指什麼,後知後覺地瞪他一眼,臉頰迅速躥上桃花色,一字一頓地指責道:「你輕浮!」

聞言他眼底笑意更甚,眉梢眼角得色盡顯,輕笑道:「擔著輕浮名,焉能不做輕浮事?」

我挑眉看他一眼,眉眼微彎,道:「你教趙景明騙我,說你忘了那夜的事時,是不是就在柱子後頭看著?」

他極其自然地拉住我的手,牽著我向外走,輕掀起亭閣紗簾,聞言輕輕頷首,問道:「我藏得那樣好,淳兒如何知曉?」

他的手略有些涼,觸之仿若最好的珠玉。我眉眼彎起,輕笑道:「是你拿小石子丟他,他才不情不願為我補房頂的洞。我循聲望去,只看到了你的衣角。」

他回眸看我,眉眼微微彎起,勾唇低低一笑。

我由他牽著出了一水居,恰有一行持著各類物件的僕婢路過,瞧見我與公子的親密行徑,面面相覷間,皆從彼此目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有一婢女小聲問道:「二公子旁邊那個女子是誰?」

另一人愣愣道:「咱們公子雖風流在外,卻彷彿是頭次把姑娘領回府上。」

他牽著我逐步走遠,僕婢們再說了什麼我便聽不清了。悄悄抬眼看他,只見得他起伏精緻的側臉,鬢如刀裁,風過時微微掀動墨髮幾縷。

我想到了什麼,微微頓了頓,輕聲問道:「碧清泉宮那次,薛

十一挾持我時,彈掉他刀刃的那枚石子也是你扔的?」

他輕輕一笑,看我時目光溫軟,唇邊綻開笑意,點了點頭,道:「幼時兄長便與我說,武藝登峰造極者,花草樹木皆是刀刃。我雖不能以片葉殺人,用石子卻不難。」

他說這話時,語氣極為平淡,彷彿是再尋常不過,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抿了抿唇,垂下眼瞼來,輕聲嘆道:「晚妍說從前國子監讀書時,你總是名列倒數。如今看來,這個倒數怕是另有文章。」

我心底的少年是個無所不能的人,他能作畫,會舞劍,擅彈琴。似他這般驚才絕豔的少年郎,若非他刻意,如何會常年穩居倒數?

他唇角微勾,眼底頗有些譏誚意味,步履未止,牽著我的手卻握得緊了些,淡淡道:「手掌三軍大權的將軍,不能有才華卓絕的兒子。我明白這個道理時,已太遲了。」

他曾與我說過,他的兄長是文韜武略驚豔昭國的才子,為護他而死於突厥細作之手。他為哥哥報仇,手刃突厥可汗。可這還不夠。他說,突厥雖定,仇敵猶在。

那個隱藏在幕後,輕輕鬆鬆地算計秦將軍,借刀突厥人的仇敵,除了金鑾殿那位還能有誰?

我收斂了目中情緒,心下一派瞭然,唇角彎起,抬眸與他對視。他亦在看著我,眉目風流,目光湛湛。四目相接間,二人眼底皆有燎原星火。

我輕輕一笑,頓住了腳步,踮起腳尖來,貼近他耳畔,眉眼含笑,朱唇綻櫻,任誰瞧來都會覺著是有情人在暱語。唯有我與他知曉,我所說的話有多大逆不道。

「我想謀個逆,你要一起嗎?」

他唇邊噙了一抹輕狂的笑意,眉稍輕挑時仍是少年意氣,低聲道:「與你一起,我做逆臣,你當賊子。」

亂臣賊子,登對如斯。

他領我去葳蕤居見夫人時,夫人正執著一枚棋子,撐著頭苦惱地看著棋盤殘局,側首對身邊的劉嬤嬤嘆息道:「若映妝在此,必能與我說這局如何解。」

正說著,張嬤嬤便一臉喜氣地引著我與公子進了屋,笑道:「夫人您看,我們公子領了個天仙似的姑娘來見您。」

夫人詫異地抬眸望向公子,見我時目露疑惑,猶豫片刻,不確定道:「你是……」

我收斂裙裾,低垂下眉眼,正對著夫人盈盈一拜,鄭重道:「陶淳見過夫人,謝夫人五載庇佑之恩。」

夫人聞聲,眉宇間的猶疑霎時蕩然無存,連忙起身,上前幾步扶起我,拉著我的手接連瞧了我好幾眼,而後笑著看向公子,揶揄道:「我兒子隨我,看人先看臉。淳兒原來生得這樣美,難怪教他念念不忘許多年。」公子本安坐於位上喝茶,聞言忙放下手中茶盞,挑眉看過來,

眉目間風流萬端,不可方物,薄唇微抿,反駁道:「母親這話

有失偏頗,淳兒不美時我也一樣喜歡。」

我眉眼彎起,未曾想到頭次聽他不躲不閃地直言喜歡,竟是與

夫人嗆聲,而非與我表白。

夫人輕哼一聲,攜著我一道坐下,託我為她解這棋局,她則連

珠炮似的發問公子。

「風月場館可還去嗎?」

「……不去。」

「風流債可還惹嗎?」

「不惹。」

「紅粉佳人可還找嗎?」

「母親不許當著淳兒胡說,我便沒找過。」

「是嗎?瀟湘溪苑的脂黎?秦淮館的嫣月?憐玉樓的……」

「不找了!」

我輕笑出聲,在公子求救的目光中落下一粒棋子,問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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