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陪你到二十之期_第四章 你真當我不會打你嗎
「你真當我不會打你嗎?」
嗯,你當然不會。
因為你,就是為我而來的啊。
……
06
沈星逐是為我而來的。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我還記得他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是在市中心的醫院。
那時的我,正被以方夏彤母女為首的親戚攔在我媽病房的外面。
他們將我強硬地壓制在地上,看著我「微不足道」地掙扎。
既嘲諷著我們母女的無能,又嗤笑著講將要如何瓜分這即將沒有主人的七個億。
你想問他們為什麼這麼囂張?
因為錢能使鬼推磨,而在權力之下的金錢更是有用極了。
讓一個病入膏肓的人簽下一份遺囑很簡單,讓這份遺囑具有法律效力也同樣容易。
更何況所有人都知道,我媽厭惡我至極,早就揚言過,就算是把錢都捐了,也不會給我留下「一分一釐」。
她恨透了那個男人,也同樣恨透了我,即使我什麼都沒做過。
沈星逐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在我被方夏彤惡意踩著手指疼到撕心裂肺的時候。
他就那樣帶著一眾警察與律師,突破了長廊外一群壯漢的防線,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冷著一張臉,讓身後的律師拿出了一份檔案。
那群人在看過後,立刻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星逐,連掙扎都沒有地讓人打開了我媽住著的那扇門。
雖然我不知道那份檔案上寫了什麼,但我知道,能讓這群人遵紀守法,老老實實接受的東西,必定帶著不願讓人探究的內容,所以我很「審時度勢」地從來不問。
因此,我當時沒想別的。
只是覺得沈星逐這匆匆而來救場的模樣還挺帥氣,琢磨著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
可正當我還在想著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以身相許時。
從病房裡出來的沈星逐就當場宣佈,他即將要成為我的後爹,並與我媽擇日舉行婚禮。
我還尚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砸得懵在原地,一旁的方夏彤卻當場紅了眼。
她哭到上氣不接下氣地問著沈星逐:「你明明說你對錢不感興趣,為什麼寧願接受一個將死的老女人,也不接受我!」
哦豁,有瓜!
我在旁邊豎著耳朵又聽了幾句,才分析出來。
感情我這位小後爹,被方夏彤用錢砸過呀,只是他似乎沒有同意。
我正靠著牆聽得起勁,一雙溫熱的手從後捂住了我的眼。
「林音音,不想看,可以不看,再也沒有人會逼你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
原來有些話,不用說。
就會有人懂你。
07
我沒問沈星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也沒問他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他從一齣現就一副與我十分熟稔的模樣。
很奇怪,對於他的這種「自來熟」我也並不反感,因為他的言行舉止也總讓我覺得似曾相識。
但我確信,在我的記憶裡,我從未見過這個叫作沈星逐的人。
而我知道他是為我而來的這件事,不光是因為我偷聽到了那天他與我媽的談話。
「音音交給您,我再放心不過了,謝謝您。」
「不用客氣林夫人,護著她本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還源自我那莫名其妙的依賴感……
有一次,我剛喝完水,抬手一遞,就被沈星逐接了過去。
那麼地理所當然,那麼地自然而然。
就像是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他懂得我所有下意識的動作。
又比如,我癱在沙發上無聊地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