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母太子妃,不做太後做女皇_第5章 5
臨近春節,府中梅花開得正盛。
我攏了攏身上的狐裘,接過晨露遞來的九曲紅梅。
這時,哥哥身邊的小廝突然前來。
“大小姐,不好了!三皇子沒了!”
“還有……太子和柳香媚回來了!”
我的心猛地一顫。
“怎麼回事!”
“三皇子追殺太子途中不慎墜崖,謝成淵和柳香媚撿回一條命,被回京述職的江州巡撫所救!”
上輩子直到我死前他們都沒出現,看來是因為三皇子的追殺改變了事情的進展。
我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晨露,伺候我更衣。我們進宮!”
半個時辰後,我見到了消失整整六年的謝成淵。
他蒼老了許多,反而是柳香媚只是成熟了一點,樣貌倒和六年前沒有太大變化。
“夫君……”
我眼含熱淚,正要迎上去,謝成淵抬手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沈清宜,別裝了!”
“我走之前明明給你安排好了去處,你拿了休書,大可以回家去!為什麼要追殺我!你恨我至此嗎!”
柳香媚躲在謝成淵背後,眼神怯怯地說:“姐姐,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們嗎!”
“為了給你騰位置,我們離開京城整整六年了,你為何偏要置我們於死地啊!”
臉頰上火辣辣地疼,卻怎麼也壓不住胸口裡翻湧的怒火。
女子處境艱難,左都御史的嫡女因退婚名聲受損,直到二十五歲都找不到婆家,後來被家裡送進了尼姑庵。
更不必說謝成淵留給我的是休書。
就算皇上答應為我指婚,成親後最多三年,我便會身染重病,不治而亡。
謝成淵不知,她柳香媚還能不知?
他們就是想讓我去死!
大殿上寂靜一瞬,皇上眸光深沉。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一個弱女子,獨撐東宮六年已是心力交瘁,你說我派人追殺你們,可有證據?”
“誰說我沒有證據!我可有你的親筆書信!”
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向眾人展示起來。
我瞳孔驟縮,那信紙上的字跡竟與我的有九分相似。
我和三皇子從來沒有書信來往,他不可能陷害我,那只有一種可能。
密信是假的!
柳香媚想借助這招,重回京城,未免也太天真了。
皇上不動聲色地打量我一瞬,見我神色如常,隨即對身邊太監招了招手。
那位公公將信件呈了上去,只一眼,皇上瞬間變了臉色。
皇后接過信,手指微微發抖:“沈清宜,你好大的膽子!我以為你性子沉穩,顧全大局,沒想到你竟然想要成淵的命!”
皇上還未發話,謝成淵早已等不及:“來人,給孤把她壓入天牢!”
柳香媚躲在他身後,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且慢!”
我冷笑一聲,對著上位行了一禮。
“皇上明鑑,這封信並不是出自臣女之手!”
謝成淵目眥欲裂:“證據在此,信上的筆跡做不了假,你休想狡辯!”
“太子府內所用紙張,是皇家特供的浣花箋。密信的紙粗糙,泛黃,是南方經常使用的竹紙。”
我輕瞥了他一眼:“殿下是離京太久,把這些小事都忘了吧?”
謝成淵臉色驟變,雙手不由得攥緊。
“或許……或許是你為避人耳目,特意用的竹紙呢!依我看你們沈家早就有了不臣之心!”
我輕輕搖頭,目光平靜如水:“殿下若想要我的命,大可直說,謀害儲君這個罪名我承受不起,沈家亦承受不起。”
謝成淵還想說些什麼,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瑞安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大殿中央。
“皇爺爺,我母親是冤枉的!”
“三日前我下學,柳通房偷偷來找我,讓我從母親書房偷書信!那封信是偽造的,求皇爺爺明察!”
話音剛落,柳香媚驚聲炸起:“你胡說什麼!謝瑞安,你睜眼看看,我才是你娘!你怎麼能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