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女生城府深?_第十四章 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那個有着乾淨笑容的男
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那個有著乾淨笑容的男人在陽光下一遍一遍地說愛我。
說不遺憾是假的,畢竟我們曾經那麼近距離地接近幸福。
辦公室的門被敲開,靳緒言一身正裝走了進來。此刻他本該在婚禮現場,卻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
他看著我,深邃的目光讓人無處遁行。
我有些不自在,掩飾地問他,「喝咖啡嗎?」
他點點頭,「你肯定沒做過對我的調查,我是個深度咖啡愛好者。」
我倒了一杯咖啡給他。
他接過來喝了一口,一臉的嫌棄,「這是咖啡嗎?一股子刷鍋水味兒,還是煎過鹹魚的鍋。」
我在他面前懶得掩飾,揮揮手道:「湊合吧您,在我這裡,咖啡只有加不加糖,加不加奶的區別,不懂得什麼口味不口味。」
「怎麼你這個當叔叔的不去忙活侄子的婚禮嗎?」我問他。
他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燁磊是被謝心妮設局陷害的。」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那又怎樣?他要是不認,可以去報警,即便警方不受理女性對男性的強姦,但是也可以告謝心妮對他故意傷害。他沒有報警,還接受了謝心妮懷孕的要挾。所以他雖然冤枉,卻不無辜。」
靳緒言苦笑,「謝心妍,你非要活得這麼通透嗎?不給別人留餘地,也不給自己留餘地。」
「那你要如何?」我直接問他,「替你大侄子出頭,拉著我這個前女友去婚禮搶親嗎?省省吧您,即便沒有謝心妮這一齣,我和你大侄子也不可能破鏡重圓,修成正果。」
「我們家養了二十幾年的白菜被豬拱了。是你你能咽得下這口氣?」靳緒言仰天長嘆,「我想收拾那死丫頭,我大哥又不讓我動手。投鼠忌器,我大哥大嫂還惦記那死丫頭肚子裡未成形的靳氏子孫呢。我這個當叔叔的就是不甘心啊!」「不甘心?」我冷哼了一聲,「不甘心又如何?從小到大我不
甘心的事兒多了。」
一想到婚禮上杜嵐和謝心妮志得意滿的嘴臉,我就恨得牙癢。
我在意的並不是靳燁磊新婚,而是那對母女得償所願。
「要不咱們兩個給孃家人添點兒堵?」靳緒言忽然湊近我。
我眯起了眼睛,「怎麼添堵?」
靳緒言彎著精緻的唇角笑了起來,生動又魅惑,「不想體驗一
把充大輩兒的快樂嗎?」
我心領神會,一把挎住了他的胳膊,「榮幸之至。」
20
當我挽著靳緒言出現在婚禮現場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
我們。風頭勝過了新郎新娘。
因為去買我身上的禮服,又化妝做造型,我們來晚了,典禮已
經完成,新郎新娘去換衣服準備挨桌敬酒。
我們在眾人如影隨形的目光追隨下坐到了新郎這邊的主桌。
靳墨言黑著臉看著他的弟弟。而靳緒言熟視無睹,坐下後體貼
地幫我佈菜。
我強忍著才沒有去看孃家人那邊的精彩表情,我怕我會笑出
聲。新人開始各桌敬酒,先來的就是主桌。
靳燁磊看到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謝心妮本來還在喜笑顏開地對著靳燁磊的父母叫爸爸媽媽,一
扭頭看到我,瞬間失去了表情管理,張大的嘴都能塞下一個雞
蛋了。
靳緒言笑容可掬,「這就是侄媳婦兒,挺好挺好。」然後就一
臉期待地等著她叫叔叔。
謝心妮僵著臉叫了一聲「叔叔」便扭頭要走。
「侄媳婦兒等等,」靳緒言叫住她,「還沒認完親呢。」
眾目睽睽之下,謝心妮只能站住。
我穩穩當當地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從手包裡拿出一個厚厚
的紅包,捏著紅包的一角伸在半空中,似笑非笑地看著謝心
妮。
氣氛凝固了足有一分鐘,我手都舉累了。
眼見矇混不過去,謝心妮無奈地問:「叫什麼?」
靳緒言伸手攬過我的肩膀,滿臉慈祥,「這傻孩子,叫嬸嬸
啊,你嬸嬸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大紅包做改口費,就等你認親
呢。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