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風水盒:女人都喜歡的小物件,卻害我被困精神病院_第五章 見醫生一臉猶豫
見醫生一臉猶豫,我笑:「我只是想跟家裡的親戚報個平安。」
第二天,陳伯來到病房,「安安,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不早點聯絡陳伯?」
我擦去眼淚:「陳伯,很多事情,一時難以說清,我要的東西,您帶了嗎?」
陳伯點點頭,交給我一個新手機,開機後,我匯出雲端儲存的照片和錄音,一起發給陳伯。
陳伯是爸爸的好朋友,有名的金牌律師,有了他的幫助,復仇行動會更順利。
他看著照片,臉色變了又變:「唉,你爸早就說過,高鳴他……」
我打斷陳伯:「陳伯,我想委託您作我的律師,以重婚罪起訴高鳴!」
陳伯回答:「可手裡這些證據,頂多表示高鳴出軌,想判他重婚,夠不上啊。」
「沒關係,陳伯,您只管起訴,剩下的事情,我來辦。」
這只是第一步,我要做的,遠不止這些。
陳伯走後,我開啟微信看高鳴的朋友圈,三天後,是他榮升部門經理後的慶祝酒會。
復仇是一盤冷了才好吃的菜,三天後,正式開菜!
華麗的酒店大廳裡,賓客差不多到齊,我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眼就看到主桌上,高鳴西裝領帶人模狗樣,一旁的李影身穿露肩禮服,娉婷嫋嫋。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的表演,心裡冷笑,沒關係,槍已上膛,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幾分鐘後,司儀上臺宣佈酒會正式開始。
在司儀的介紹下,高鳴上臺講話,感謝父母,感謝上司,感謝朋友,最後感謝努力打拼的自己。
我想起剛結婚時,高鳴逢人就以「安和女婿」開頭做自我介紹,在爸爸的光環下,事業一路綠燈,暢通無阻,現在站穩了腳跟,「安和女婿」這四個字也被扔到九宵雲外去了。
現場爆發一陣掌聲,我回過神,見高鳴正隔空舉杯,在場的人紛紛祝福,風光無限。想必他心裡一定笑開了花。
可是,下一秒,不知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因為我看見,陳伯正穿過人群向他走去。走近後,陳伯遞給高鳴一張訴狀,告訴他法院正式對他發起重婚罪的訴訟。話筒在前,陳律師說的每個字清晰地迴響在大廳內,在場的人都驚呆,一時不知做何反應。
就在這時,手機資訊鈴聲此起彼伏地響起,我開啟手機,是本地自媒體大號釋出的一條推文,標題:《某高管出軌,並聯合小三設局謀殺原配》。
文章從錄音、到照片、再到聊天記錄,三料俱全。
這條色料俱全的新聞,像病毒一樣迅速感染了在場的人,大家紛紛拿起手機,酒會瞬間變成大型吃瓜現場,咂舌聲、噓聲此起彼伏。
大家看向高鳴的目光瞬間複雜起來,有異樣,有玩味,更多是嫌棄。
作為爆料人的我,遠遠看著高鳴和李影,只見他倆盯著手機,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接著,兩名警察走了進來,要帶走高鳴和李影,因為精神病院的注射投毒案,他們屬第一嫌疑人,有義務配合警方調查。
李影還想狡辯,被警察大手一揮帶走。
看著二人跟在警察身後,灰頭土臉的模樣,我心裡痛快極了。
狗男女,盛裝打扮時,一定沒想到,今晚會在審訊室度過吧。
一天後,我接到陳伯的電話,陳伯告訴我,因為沒有證據證明他倆與注射投毒案有關,警察放了他們。
沒關係,就算沒把他們送進監獄,這一次的爆料也足以讓他們名聲盡損,而我要做的遠不止這些。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開啟微信,果然,狗男女氣急敗壞地在朋友圈裡發狠罵街。
輿論掀起的浪波及到了單位,高鳴被停了職,李影則直接被開除。
我抬頭深呼吸,這一口惡氣終於出了!
接著,我點選高鳴頭像,發微信:我們該談談了!
發出資訊後,我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回到了那個久違的家裡,等著高鳴。
婆婆和高鳴一起來的,她一見到我,立馬擺出一幅女德講師的臉,拍著大腿:「安安啊,高鳴他再不好也是你的男人,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壞他的名聲?」
我一陣反胃,有些人怎麼能、怎麼能如此是非不分:「是你兒子有錯在先,他不光出軌,還想殺我啊。」
婆婆一臉痛心疾首:「女人就像鍋蓋,鍋裡菜再爛,你也得往裡蓋。男人再不好,身為他媳婦,你就得給他兜著。再說,他去外面找女人,你反省過嗎?從自己身上找過原因嗎?」
高鳴在一旁不動聲色,婆婆嘴一張一合吵得我頭疼。
「夠了!」我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我要離婚!你,簽字收拾東西滾蛋!至於你,留著去教訓下個媳婦吧!」
離婚二字一齣,婆婆瞬間啞了火,不敢再囂張,轉頭看向高鳴。
高鳴脖子一梗:「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就算房子是你爸媽的,存款總該有我一半吧!」
婆婆在一旁叫囂:「就是,不行就到法院去打官司,看誰厲害!」
我被逗樂了,居然有人這麼不知死活:「可以啊。這樣我就有機會,好好算算你的風流帳,我會把你和李影在外面揮霍的那些錢,一筆一筆地算清楚,哪怕是一分錢,你都得給我還回來。還有你背地裡做過的那些勾當,對我人身安全的侵害,我會讓法庭全部查清楚!」
高鳴臉色變幻一陣,衡量許久,低頭簽了字。
我端著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看著高鳴和婆婆收拾完行李,拖著大包小包出門。
「等等!」我放下手裡的咖啡。
高鳴把手裡的行李重重地放在門口:「怎麼,你還怕我偷東西不成?」
我把風水盒扔到他腳邊:「我是怕你還留些骯髒東西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