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吸血一家人_第3章 我點開監控畫面
我點開監控畫面,畫面顯示一個人鬼鬼祟祟從我的房間出來,我定睛一看,是婆婆,她不是一大早就說去姑姑家吃酒席嗎?
怎麼這就回家了?可她去我的房間幹嘛?
我拿鑰匙開門,婆婆猛然見到我,一瞬間的心慌,臉上是做了壞事之後的心虛。
「媽這麼早就回來了?」婆婆胡亂地應著,
「我的面霜沒有了,去你那裡用了一點。」
我去到臥室,房間內井然有序,可我在到處找都沒找到我的檔案。
奇怪?
我嘟囔著走出來,邊走邊用眼睛在家中其他地方尋找,早上我明明記得放進了包裡,難道被我拿出來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走到弟媳的房間邊,不知為何,我輕輕開啟緊扣的房門,地板上赫然躺著我的計劃書。
我皺皺眉,看了看時間,撿起計劃書朝公司而去。
晚上到家,弟媳站在門口等我,她接過我手裡的手提包,向我解釋:「姐姐,那時候你已經出門了。」
「我看到計劃書掉在地上,也沒在意就放在我的房間,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那麼重要,我肯定給你送過去。」
我擺擺手,表示接受她的說辭。
身體越來越撐不住,最近噁心氣短的時候越來越多,我知道我的身體肯定出了問題,抽了兩個小時,我去醫院掛了一個號。
我掛了消化內科,我本就不打算在現在這個關鍵的節點生孩子,也有一直在做措施,所以從沒往懷孕那方面想,正想解除安裝掉手機上的監控。APP,診室門口,手機螢幕閃爍,我隨意點開。
兩具赤裸的人影互相交纏,沙發邊落了一地的物件,有沙發墊,玩偶……
女人的臉即便被長髮遮住大半,可依然一眼就能看出是弟媳,至於那個男的,
左側後腰腰窩邊一顆黑痣,不是趙志是誰?
一瞬間我感覺天旋地轉,全身的血都衝到了頭頂,我為了這個家矜矜業業,拼死拼活到頭來是成全了他們?
一滴淚不聽話地掉下來,我狠狠地擦掉,可越擦眼淚越多,最後竟控制不住低低抽噎起來。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醫院的人慢慢變少,我哭累了卻覺得格外清醒,捏著手機轉身離開。
昏黃的燈光照出家裡的溫馨,弟媳依舊做了滿滿一桌子菜,婆婆吃著菜,不住地說著弟媳多麼賢惠,多麼懂事,末了還要再哭嚎一句早死的趙偉。
我一口一口嚼著肉,逼著自己嚥下去:「清柔是在哪裡學的手藝,做的菜這麼好吃?」
弟媳羞澀一笑:「小時候爸爸娶了後媽,放學回家經常沒有菜吃,想吃就要自己做,久而久之,就會做菜了。」
「造孽啊,以後在這個家,你想幹嘛就幹嘛,沒人敢對你怎麼樣!」
「雖然阿偉死了,但你還是我趙家的媳婦!」
婆婆給清柔做了保證,惹得她一雙眼睛紅彤彤的。
「媽,說這些幹嘛,吃飯!」趙志開了口。
「你啊!」
婆婆用筷子點了點趙志:「清柔也是我們家的人,你要好好對人家。」
我在一邊聽著,越聽越不是滋味,我人還在這呢,這是要打誰的臉?
我給婆婆夾了菜,慢慢開口道:「可是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啊媽,清柔還那麼年輕,長得又漂亮。」
「要我說,給她找一個好工作,再找一個好物件,讓她後半輩子有個依靠,才是真正對她好。」
婆婆啪的一聲把筷子放在桌上:「你嫌棄她多吃了你一口飯,那以後她的伙食費我交!你也不想想,阿偉是怎麼死的!」
一頓飯大家吃得不歡而散。
4
半夜,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開啟監控,客廳沒人,我又點開趙志睡的客房。
也沒人!
奇怪了,人去哪了?
我躡手躡腳開了房門走出去,外面到處都是黑漆漆的,我在黑暗中摸索,忽然一道壓抑得極低的呻/吟鑽進我的耳朵。
我猛地抬頭看向弟媳的房間。
弟媳的房間也是另一間客房,當初裝修房子時,預算有限,這兩間客房都沒做隔音處理,
我趴在門邊,聽著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哥哥,要是懷孕了怎麼辦?嫂子肯定懷疑的。」
趙志的喘著粗氣的聲音響起:「她不生別人就不能生嗎?」
弟媳的聲音被壓都快變了形:「那……這個還戴嗎?」
有什麼東西被丟到床下。
「這些都被我媽戳了針眼,沒啥用,不戴了。」
我站在門外,太陽穴突突地跳,渾身發冷,拳頭捏得生硬。
老太婆鬼鬼祟祟去我的房間就是做這個事?
老太太房間傳來走路聲,我趕緊躲到沙發後面。
只見老太太走到弟媳的房間外面輕聲喊著:「阿志,注意著點,要有節制,不要虧了身體。」
猶如當頭棒喝,婆婆居然知道他們之間的齷齪事,一家四口,三個人把我矇在鼓裡。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到房間的,只覺得整個人渾渾噩噩。
直到公司同事打電話來問我還沒上班,我才發現我還睡在家裡,身上滾燙。
應該是被近來的流感傳染了,我全身痠痛,艱難地穿好衣服打車到醫院。
醫生當機立斷給我開了驗血單,結果顯示我的血小板很低,要住院治療。
我走到病床邊,猶豫好久給趙志打了電話。
「怎麼了?」
「我得了流感,醫生說要住院,你能過來守我兩天嗎?」
我的聲音有氣無力,胸腔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讓我喘不過氣,對面猶豫了好久。
「這兩天上面要來人檢查,我實在走不開,要不讓清柔去照顧你。」
「不必了,她還要和媽去拜佛呢,我自己找個護工吧。」
「嗯嗯。」
電話結束通話,不爭氣的淚水又落了下來,我一眨不眨盯著窗外的枯樹,想到從前。
我和趙志是高中校友,那時候的他憂鬱,孤僻,做什麼都是一個人。
我逐漸被他陰鬱的氣質吸引,甘願在他面前做那個顯眼包。
可高中第三年,我因家裡突遭鉅變,爸媽離世,我不得不回到戶籍所在地,從此和他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