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今天做瑪麗蘇的惡毒女配了嗎_第十七章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謝無咎說:「酒店和商場的利潤對比和……」

宋夫人打斷了他,看向我:「朝朝,我要聽你說。」

宋夫人一貫溫和,年少時是嬌小姐,年長後是和煦貴婦,但我們誰都沒忘記,宋勉父親出車禍死後,是她一個人挑起了宋氏重擔,甚至把自己的姓氏改成了宋,為的是彰顯力挽狂瀾的決心。

而她也的確做到了。

等我們這一輩長成後,她又很快放手,退居二線,但港圈的大家族,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人敢小看她。

我在她溫和的目光下悄悄攥拳,半晌,說:「哥哥不適合做決策者。商場利潤逐年下滑,現在是不進則退的時候,他再管下去,我們無法對股東交代。」

宋夫人審視地盯了我一會兒,我快撐不下去了,艱難地說:「不管您信不信,我沒有二心,我是為了這個家好。」

我不能告訴她,在原著裡,宋勉破產後仍然沒有改變輕信的性格,竟然做出了和許新芽一起去打工的決定。

當然了,我能理解,瑪麗蘇小說裡,這個叫做把男主拉下神壇,和女主並肩奮鬥。但當我身處其中時,我只覺得憤怒和憂心。

聽見我這番話,宋夫人的目光驟然和緩,然後她說:「朝朝,你是個好孩子,我一直就知道。」

這就是同意了。

沒等我應聲,她似笑非笑地看向謝無咎:「反而是你,你今天出現在這裡,還替朝朝說話,讓我很驚訝。」

謝無咎挑眉:「凡事總有例外。」

宋夫人也挑眉:「朝朝會是你唯一的例外嗎?」

謝無咎不緊不慢地說:「難得棋逢對手,此後再有其他人,也不會是例外了。」

眼看著宋夫人臉上的神色要變得欣慰,我忍無可忍地打斷他們高手對招,說:「我沒興趣跟任何人下棋,我只想帶著宋氏發財。」

謝無咎臉上志得意滿的表情消散了大半,頗委屈:「明明說好了一起去南極,你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我好心情地拎包要走人:「誰跟你說好了——我從頭到尾,只邀請了楚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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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最近過得春風得意,接到我電話時遲疑了一秒:「姐姐,我當然願意去,但是最近剛接手家族產業……」

他欲言又止,我哪裡聽不出來?

我對他暫時沒有利用價值了,他自然不必像從前那樣凌晨還要開車來找我。

我不和他計較,只是想,楚弈看上去矜貴又從容,實際長在市井的私生子經歷,深深烙印在他的頭腦裡。他或許有手腕,但目光著實不夠長遠。

梁北漠在老爺子病房裡說的那一番話,確實是寬容大度有格局,卻也未嘗不是看透了這個堂弟的深淺,先讓出一個好名聲。

梁北漠這種人,才是會咬人的狗不叫。看上去寬容謙和,卻是個下一步棋能想出五步遠的主兒。

然而我什麼也沒說,只輕巧應聲「好」,轉頭就打給了梁北漠。

「喂,南極去不去?」

梁北漠在電話那頭笑了:「沒理解錯的話,這是個約會嗎?」

我也笑:「不好意思,你理解錯了,就是個度假罷了,不要多想。」

電話那頭,他很快答應了:「我讓我助理安排。」

身邊的謝無咎涼涼道:「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皺眉看他,他雲淡風輕地望天:「最近實在太熱了,我也想避個暑什麼的。」

我忍笑,對梁北漠說:「麻煩你,行程裡再加一個謝無咎,費用找他結。」

梁北漠遲疑了一秒,善意道:「我給他安排一個單人行,行程完全錯開我們的,如何?」

謝無咎像會讀心術似的,搶答:「要麼我來安排,怎麼樣?也不要你們出錢了,我請你們。」

……他們真的好幼稚。

最終行程還是我定的,去機場前,宋勉來送我。

他已經卸任了,職權轉交給了我。

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暴怒,而是很認真地跟我說,宋夫人和他促膝長談了許久。

我有些好奇宋夫人是怎麼勸他的,他眼神略有些奇怪,答:「媽媽說,她做了很長的一個夢。」

在那個夢裡,宋夫人夢見宋勉投資失敗,一蹶不振,宋氏從此敗落。

宋勉負氣離家,和許新芽一起打工,試圖用賺來的薪資白手起家,重振宋氏。但豪門少爺擅長金融戰,卻不知道底層生意的把戲,自然又碰壁。

宋朝朝還喜歡著他,儘管被羞辱,卻也執著要去找他。在找他的路上遭遇了車禍,支付不起高昂的醫藥費,只好等死。

宋夫人說到最後,有些傷感:「阿勉,我並不認為你一定會做出跟我夢裡一樣的舉動,但媽媽老了,希望你們始終能意氣風發。換個擅長的位置工作,好嗎?」

宋勉答應了,卻也沒再宋氏立刻任職。他要出國進修,說要學

的東西還有太多。

謝無咎問我有什麼想法,我表示:他確實應該多學點東西。

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坐上了飛機,穿過雲朵,劃過天際。

惡毒女配第一次感覺局面盡在掌握,也第一次感覺真正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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